宋青山的胳膊環(huán)住宋枝枝的腰,使她離自己更近,“我也是認真的?!?br/>
宋枝枝忽而垂下了眸。
“你怎么了?”宋青山仰著脖子看她。
宋枝枝搖了搖頭。
宋青山道,“便是你有什么話直說就是,今日我許諾娶你,便發(fā)誓一生一世待你好。日子是一日一日過的,你且看著就是?!?br/>
宋枝枝只是覺得自己突然就這樣把自己許給了宋青山,心里有些空落落,或許每一個待嫁女子都是如此,倒也不稀奇。
“你的玉佩還在我這里,我現在還給你。”
宋青山立刻抓住宋枝枝的手,“不必?!彼暤溃拔覍⑦@隨身玉佩送與你,便是定親禮了?!?br/>
宋枝枝還是將玉佩拿了出來,這玉佩在她的手心里泛著溫潤的光澤,一見便知不是俗物。
“你娶了我,或是我招贅了你,如此之后,你還要弄清楚自己要從哪兒來?到哪兒去么?若有一日弄清楚了,你會不會棄我而去?”
“我心系于你。”宋青山朗聲說道,“縱然有一日恢復記憶,便是要帶著你,我在哪兒,你在哪兒?!?br/>
這里面不確定的因素實在是太多,宋枝枝在經過一番理智的分析之后,對宋青山說,“我信你對我所說的不離不棄,你說的不錯,日子是一日一日過出來的,我和你過日子,我有信心?!?br/>
他們兩個也算是經歷了大大小小的事情,無論是樹林遭險,還是宋枝枝家里那些極品親戚前來鬧事時宋青山的堅定守護,更或是陳大鵬、陳二樹、陳小芳對宋青山的依賴和喜歡,就連周三娘......她所說的每句話,都對宋枝枝今日做下與宋青山共度此生這決定產生了影響。
“時候不早了,我扶著你,你慢慢的趴到床上,睡會兒吧?!彼沃χ⑺吻嗌降挠衽迨蘸?,對他如此說道。
宋青山卻攬著她的腰身,并未松手,“一切或許真的太快了,我知道你可能還沒有準備好,但我對你,早已喜歡。枝枝,我會讓你知道,你今日的決定,絕對不錯?!?br/>
“恩?!彼沃χΦ哪抗馄擦艘谎鄞?,“那你睡吧。”
“不要?!?br/>
宋枝枝一笑,“你這是在沖著我撒嬌么?”
“枝枝,你湊過來,我有秘密的話同你說?!?br/>
宋枝枝毫無防備,湊了過去,誰知宋青山卻也在此時湊近了她,毫無意外,他們吻到了彼此。
宋青山的唇有些涼,且很軟,他身上有淡淡的龍涎香,縈繞在她的鼻息間,原本她是打算抽身離去的,可他實在誘人,反倒招惹到了她,身為現代新女性,吻自己未來的夫君是很羞人的事情么?
當然不是!
所有宋枝枝回吻了宋青山。
一吻定情。
入了夜了,密室內要比外面冷的多,他們抱在一起,卻也只是抱著,誰讓宋青山的背上還有傷!
夢里,宋青山穿著一身白色的剪裁精致的西裝,而宋枝枝則穿著潔白的婚紗,他單膝跪地在她的面前,手中的鉆石戒指高高的舉起,“枝枝,嫁給我!”
地下室內見不到光亮,當宋枝枝因為驟然升高的氣溫緩緩地睜開眼睛,她下意識的朝著身旁看去,臉上的笑容卻在此刻定格。
宋青山不在,他去哪兒了?
宋枝枝翻身下床迅速開始尋找,這密室并不大,她找了許多遍,因不死心又等到夜深,夜深不見他,她就在床邊坐著等到天亮。
直到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被拋棄了。
“玉佩!玉佩!”
宋枝枝在自己的身上找到玉佩,拿著玉佩盯著看了許久,下一秒,她緊緊的攥著玉佩,開始在密室內尋找出路。
這密室并不大,宋枝枝在密室內摸索許久之后,在床下找到了可行的地下通道,她跳進去,猶如坐滑梯一般來到更深處,當眼前出現一個狹小的空間,空間的墻上有向上的木梯,她立刻走向木梯,等她爬出來以后,正是祠堂后面的那條街,如今天色大亮,街上來往許多村民。
她沒命似的往家跑。
“娘!娘!你這幾天去哪兒了?”
宋枝枝剛一進院子,柳絮兒、周三娘、周四兒、孟寡婦等通通將她給圍住,詢問她為何三天兩夜沒回家。
宋枝枝沒有解釋,而是問他們,“宋青山回來了么?”
“枝枝姐,他不是去找你了么?你沒見著他?”周三娘問道。
看來,宋青山沒有回來。
如此一來,他是真的離開了。
所以那日晚上他說的全都是哄騙人的話,明明她自己都還不確定自己的心,卻因為相信他而答應了他,誰能想到,全是假的!
宋枝枝的眸底剎那間盛滿了熱淚。
“我沒事,我回來了,大家請先回去,過兩日我一一上門前去拜謝?!?br/>
在人前,宋枝枝努力不表露絲毫不正常的情緒,待送走大家,她讓陳大鵬去上學,拉著陳二樹和陳小芳回到房間,這時陳小芳鬧著要玩布偶,宋枝枝就讓陳二樹陪著她去了。
待他兄妹二人出了門,宋枝枝終于忍不住,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她將手抬高待要砸碎那玉佩,卻又因為這是宋青山唯一留下的東西而不舍得。
“為什么?”
“為什么騙我?”
“宋青山你為什么騙我?”
宋枝枝痛哭一場,嘗到了心碎的滋味,整個人好似被抽走魂魄,如同行尸走肉。
藥鋪因有雇的郎中坐鎮(zhèn),倒正常進行,可宋枝枝是陳家村的村長,陳志遠幾次來找宋枝枝她都不見,氣的陳志遠跑去錢縣令那兒告狀。
“那宋枝枝身為村長,卻啥事兒也不管,我去找她了好幾次商量公務,她都不肯見我!”陳志遠道,“大人!您不能不管啊?要是那宋枝枝真的當不好這個村長,她就別當??!她怎么能占著茅坑不拉屎呢?”
錢縣令也覺得宋枝枝的所作所為不妥當,可礙著自己的夫人,錢縣令道,“村里那些事兒你先做著,本大人會派人前去與宋枝枝溝通?!?br/>
“大人,宋枝枝她......”
“行了!回去吧!”錢縣令說完,起身離去。
陳志遠就納了悶兒了,怎么如今錢縣令好似變了一個人,宋枝枝這村長當的如此不稱職,他竟然也不對她發(f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