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捂著手臂,強(qiáng)撐著坐起身來,眼淚已經(jīng)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了。
男人冷漠的聲音響起,“在我的床上,不允許想其他事,明白了嗎?”
他斜睨了她一眼,深邃的目光就像一張網(wǎng),將她牢牢禁錮著。
她垂下頭,咬唇不說話。
“嗯?”一道危險(xiǎn)性十足的男聲傳來。
她心下害怕,只得點(diǎn)頭,聲音弱弱地說道,“明白了。”
“能活著第二次爬上我床的女人,你是第一個(gè)?!?br/>
聞言,秦念璇身子不禁打了一個(gè)寒顫。
頭垂得更低了。
“不過,我從來沒看過你是怎么爬上我床的?!彼p手枕在腦后,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所以,今天給你這個(gè)表現(xiàn)的機(jī)會(huì)?!?br/>
“什么?!”
秦念璇抬起頭,震驚不已地看著他。
“沒聽清楚?”他危險(xiǎn)地瞇起眼睛,已有不悅的跡象。
“不是。”她急忙搖頭,“爵二少,我……”
“你現(xiàn)在是我的東西,沒聽見他們剛才是怎么叫我的嗎?”
“……”
這句你現(xiàn)在是我的東西,讓她很是反感,可她又不得不忍受。
“少主?!彼拖骂^,小聲地喚道。
“開始吧?!彼p腿交疊在一起,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衫上面的幾顆紐扣,露出精壯的胸膛。
秦念璇錯(cuò)愕,他是說真的?
可是,兩次上了他的床,她都是處于迷離的狀態(tài),怎么可能知道她是怎么爬上他床的?
“還愣著干什么?”他抬眼,冷冷地掃了眼她,“忘記怎么做了?”
“爵……少主,求你放我走,好不好?”她掩下眼,悲泣道,“我再也不會(huì)招惹你了,我求你,放我走,好不好?”
“我說過的話,不喜歡再說第二遍?!彼抗饫滟乜粗瑢τ谒膽┣?,沒有一絲的動(dòng)容。
“……”
她目光黯淡地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爵西琛神色陰沉,他突然下床,打開衣柜,從里面拿出一件睡衣丟給她。
他聲音冷淡,“把你這身垃圾脫了,換上。”
垃圾?
她握著手里的睡衣,身子一顫,一張清美的小臉變得煞白。
“給你兩分鐘的時(shí)間?!?br/>
冷冷地丟下這句話,他沒再看她一眼,大步出了房間。
她抿唇,眼淚不經(jīng)意就掉了下來。
怎么會(huì)變成這樣?
媽,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兩分鐘過后,秦念璇已經(jīng)換好了睡衣。
黑色的真絲睡衣包裹著她姣好的身材,隱約可以看見令人血脈賁張的完美曲線,睡衣只能包住臀部,兩條修長白皙的褪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外,極具誘惑力。
爵西琛雙手環(huán)胸,倚靠在門沿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眼前的女人一番。
本是清純的一個(gè)女人,此時(shí)卻多了一分妖媚。
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她依舊不敢抬起頭看他,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他低低啞啞地冷冷一笑,抬腳把門踢關(guān)上,走進(jìn)來,一步一步地逼近她。
倏然,手腕被人抓住,她被迫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他握住她的腰,薄涼的大手在她身上游刃有余。
她一驚,恐懼地想要往后退,他卻死死地抓著她的手,不允許她逃開。
“記住,東西是不能反抗的?!?br/>
他冷漠的聲音在安靜得讓人窒息的房內(nèi)擲地有聲。
“少主,我求你,放過我,我求你了?!彼囊滦洌浿Z諾的聲音里有一絲哭腔。
她不要留在這里,她想回家。
“……”
男人面色冷漠,唇角突然扯出一抹陰森的笑,“看你表現(xiàn)?!?br/>
他放開她,轉(zhuǎn)身坐在一旁的黑色皮椅上,他微微偏頭,單手搭在扶手上,撐著頭,“來人。”
他話音剛落,很快便有兩個(gè)保鏢推門進(jìn)來了。
“少主?!?br/>
“把衣服脫了?!?br/>
“……”
脫衣服?
兩個(gè)保鏢面面相覷,脫衣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