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劍十二式
秦牧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走。隨著步步深入,周圍的元氣也愈加濃烈,甚至有點壓抑的感覺。
這洞好怪,元氣如此濃烈,想必里面應(yīng)該也會有一些強大的生物,秦牧有些猶豫,該不該繼續(xù)往前走,畢竟自己實力有限,即使里面有什么寶物之類的東西,也要有命去享受才行。
不管了,先走一步算一步。
這時,秦牧已在洞中彎延前行了數(shù)個岔口?,F(xiàn)在,秦牧又來到了一個岔路口。
這鬼地方,叉口真多,最難做的事莫過于選擇了。既然如此,我就選——這個!
秦牧觀察了一會,最終決定往正中間的岔口走。
有時候,選擇,大于努力。
秦牧一進(jìn)入這個岔口,立即感覺到元氣已不再如外面那般濃烈,但也不弱,而空氣中卻能夠感覺到靈氣的波動。雖說秦牧進(jìn)的是不同的岔口,實際上,每一個岔口都是一個洞口。
秦牧現(xiàn)在進(jìn)入的洞,周圍都是石壁。
這些石壁上好像有字。秦牧發(fā)現(xiàn),洞中石壁每隔一定距離就刻有仿似字的東西,也有一些玄妙難懂的符文。
前面那些字還好,略微可以看懂,越到后面,越難懂,好像是一個進(jìn)化。秦牧因為對那些字沒什么興趣,所以也沒怎么仔細(xì)看。
嗯?居然還有圖?
秦牧來到洞中央,仔細(xì)去看了看周圍,這洞好像一個巨大的球形,四周皆是天然石壁,而位于正北方的石壁上刻的是一幅幅舞劍的圖。
秦牧仔細(xì)看著那些圖,突然,心神融入了一幅劍圖中。
這又是哪?秦牧看到自己置身于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不禁又心生疑問。
這時,秦牧看到前面不遠(yuǎn)處有個人在練劍,不!確切地說,應(yīng)該是個人影,那些劍形也是一個影子。這可把秦牧吸引住了,腳步不由自己的加快。
但秦牧來到練劍的人的面前時,那練劍的人卻沒有如想象中的變得清晰,還是一片朦朧,只能看到輪廓。不過,所幸的是,秦牧可以無限接近地看著那清晰的劍影。
秦牧看著看著,卻也不由自主地跟著那練劍人練著那些招式。
這劍法飄逸空靈,變化萬千,令人捉摸不透。秦牧漸漸沉浸在領(lǐng)會劍法的意境中。
嗯?怎么沒了?秦牧驚詫道。這劍法不完整,或者說只是完整劍法的其中一式?莫非,那些石壁上刻的劍法是一套完整的劍法,分散于石壁上的那幾幅圖中?秦牧跟著練劍人練著劍,當(dāng)練得正酣時,卻戛然而止,猶如滔滔江水突然停止一般,讓人意猶未盡。秦牧停了下來,細(xì)細(xì)品味著剛才的劍法,似有所悟,但有些地方無論如何就是不理解,悟不透。秦牧搖搖頭道,看來這劍法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悟透的,可就這一式都有許多不明白,悟不透,真不知道要是學(xué)那石壁上的所有招式會不會有無數(shù)類似的悟不透?
還是不想了,管他呢!先把那些招式記下來再說。秦牧雖然停下來了,但前面的練劍人卻并沒有停下來,而是重復(fù)著之前的招式。
秦牧又看了好幾遍練劍人練的劍法,雖說已把那些招式深深記于腦中了,但覺得有些地方還是想不明白。
我現(xiàn)在該怎么出去呢?秦牧突然發(fā)現(xiàn),進(jìn)來容易,出去卻難了,因為,無路可走。
秦牧在周圍轉(zhuǎn)了幾圈,依然沒發(fā)現(xiàn)路。
這里簡直就是一個死地,或者,只是那個練劍人的世界,別無出路。哎,我不會這么背吧?!
秦牧找路也找累了,當(dāng)下也不再折騰,坐了下來,屏氣凝神。雖然這里是練劍人的世界,但周圍卻也如外面般元氣充足,非常適合修煉。秦牧抓住這個機會,鞏固自己的元力。
時間分分秒秒過去。當(dāng)秦牧睜開眼時,已處于洞中石壁前了。
嘿,真是有意思!難道,要在里面修煉才能出來?哈哈!秦牧似有所悟。他又看了看剛才進(jìn)入的那幅圖,這應(yīng)該是第一幅圖,那按理說,后面的是一連串的圖。秦牧想到這,頓時來了精神,因為,要是把那些劍法都學(xué)會,那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秦牧把注意力移到旁邊。果不其然,秦牧粗略地看過去,發(fā)現(xiàn)還有十一幅圖是和剛才第一次看到的圖有關(guān)聯(lián)。當(dāng)然,這石壁上刻著的圖遠(yuǎn)不止這十二幅圖,但只有這十二幅圖才是刻著劍法的,其他的要么是刻著某地的景象,有的是類似于一些地圖,但都與劍無關(guān)。
秦牧感興趣的是這十二幅劍圖。
秦牧看完十二幅圖之后,有點犯難了,因為,他無法給這些劍圖分順序,或者說,這些劍圖看上去并沒有多少明顯的關(guān)聯(lián),也就是說,每幅劍圖都是獨立的,毫不相干!這怎么可能!要是無關(guān)聯(lián),怎么可能放一起?要是這些劍圖是一套完整的劍法,如果無法為其分清順序而去胡亂練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這可是要命的!因為,有些劍法如果不按步驟來練的話,很容易走火入魔,甚至導(dǎo)致經(jīng)脈紊亂,暴體而亡。
秦牧在這十二幅劍圖前面來回走著,一時拿不定主意。
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我還是先逐個進(jìn)入,先把劍的招式記住了,然后再來看劍的順序。
秦牧想到做到。來到了一副劍圖前面,仔細(xì)的看著,轉(zhuǎn)眼就又來到了和第一幅圖一樣的劍世界中。
秦牧也不再多想,馬上便跟著那練劍人練起了劍,一遍一遍的練著,當(dāng)秦牧覺得自己可以記住時,就停了下來,而那練劍人依然不知停歇地演練著那劍法。
秦牧按照剛才所想的,屏氣凝神端坐于地,待得睜開眼時,已是在劍圖前。
秦牧又進(jìn)出于劍圖中,漸漸發(fā)現(xiàn),自己只要一凝神于劍圖,就會進(jìn)入劍圖里的劍世界中,而當(dāng)不再想著那劍法時,就可以從劍世界里出來。
秦牧如此這般,終于是把十二幅劍圖里的招式基本上記住了。待日后好好琢磨,先記著。在秦牧把這些劍法記住之后,不自覺地把這些劍法分為十二式,且,前三式還是比較明確的。
我不知道這叫什么劍法,暫且就叫它壁劍十二式吧!
這石壁上的圖估計都是寶貝,但對我來說,好像沒什么用,就算了,秦牧看了看周圍的其他壁圖,咦?這有個人圖?
秦牧看到在十二幅圖末尾處有一幅人形圖。秦牧來到了刻有人形的壁圖前。
竟然是一絕色佳人圖?圖中的人玉骨凝脂,面若桃花,清秀絕倫,當(dāng)真是有傾世之姿。秦牧驚嘆于壁圖中人的絕世之姿。哎,這么美麗的絕代佳人,估計是刻壁圖的人憑空想象出來的吧?秦牧搖搖頭,不敢再多想,覺得那壁圖中的女子美得簡直不現(xiàn)實。
出來也好久了,該回去了。秦牧雖然還很想去別的洞中探探,但限于自己能力有限,實在不敢亂闖,這次是碰了狗屎運,不然也不會這么順利地來到這個洞中,學(xué)了這壁劍十二式。秦牧相當(dāng)清楚自身情況,不敢再做久留,毅然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