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我找到你了!
賤女人,敢跑,你就要承擔的了后果!
一只血手憑空出現(xiàn),將秦樂生生撕成了兩半,孩童絕望的哭喊和肉體撕裂的聲音清晰地傳進秦歡耳朵里。
不!不要!肖承!
秦歡猛然驚醒,枕邊已是濡濕一片,雙手碰觸到身邊那個小小的一團,懸著的心才慢慢下落。
自從假面舞會以來,這個噩夢就莫名侵擾著她,那血淋淋的畫面一遍遍在眼前放映,讓她驚恐、崩潰,徹夜難安。
肖承,我一定不會讓你傷害樂樂!
黑暗中,秦歡緊緊擁著身邊的小團子,一夜未眠。
由于沒休息好的緣故,秦歡這幾天一直頂著黑眼圈同事們也都見怪不怪了。
老板娘神秘兮兮地將她拉到一旁,特意幫她補了妝,才塞給她一杯黑咖啡。
“小歡啊,去樓上雅間210送杯咖啡,那可是個有來頭的,記住要機靈點??!”
“好!”
秦歡一面揣測著里頭究竟是怎樣的大人物,居然讓老板娘這樣謹慎,一面心里莫名其妙地打起了鼓。
敲了兩下門:“先生,您要的咖啡?!?br/>
見門內(nèi)沒有動靜,秦歡又叩了兩下,才推門而入。
身子沒入房間的一剎那,秦歡被一股力狠狠抵在了墻上,手中的托盤應聲落地。
“啊~”
短促的尖叫被一只手堵在了喉嚨,耳邊是炙熱急促的呼吸。
“秦歡?!?br/>
秦歡的眼睛驟然睜大,何其熟悉的聲音,沙啞的、急切的、復雜的語氣。
那個她愛著、恨著卻偏偏忘不掉的男人。
楞過幾秒,秦歡忽然劇烈掙扎起來。
她不想見到這個人,不想!
要逃!
腦海中只盤旋著這個念頭,秦歡瘋一般掙扎著,肖承卻使了全身力氣,死死箍著她,口中不斷重復著那兩個字。
“秦歡,秦歡…”
秦歡嗚咽著,被壓制得動彈不得。
“秦歡?!?br/>
細細密密的吻沿著耳垂、脖頸輕輕烙下,急切卻溫柔。
“秦歡,是你對吧,秦歡!”
肖承的呼喚宛如魔音,引誘著秦歡逐漸沉迷,慢慢止了動作。
“秦歡,我終于抓住你了!再也不會放開你了!”
肩膀的制服被猛然一扯,露出雪白的脖頸,肖承俯身毫不憐惜地咬了下去。
“唔~”
秦歡無助地哼出聲來,眼中打轉的淚滴縈繞著驚恐。
脖頸間鮮紅的液體滴落,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沒入衣領深處,肖承這才慢慢松了口。
指端緩緩摩拭著還在滲出血絲的牙印,肖承滿意地點點頭,眼中折射出一抹暖意。
“嗚嗚~”
秦歡擺動著頭想掙脫那只手的桎梏,脖子間卻再次傳來了危險的觸感。
“不要動,否則…”
掙扎驟然一停,身體卻劇烈顫抖起來。
肖承呵呵一聲,薄唇若無其事地蹭過那個傷口,感受著身下人一波波的戰(zhàn)栗,最后松開了手。
“五年了,你這個小騙子,你真是好本事竟然聯(lián)合那個小白臉把我耍的團團轉,我們是不是需要好好談一談了?!?br/>
“肖,肖…”
“叫我什么?”
“…肖先生?!?br/>
“怎么?有什么意見?”
秦歡是很想一巴掌甩出去的,可偏偏身體不聽使喚,不知是恐懼還是別的。
最后嘴里哆哆嗦嗦擠出幾個字。
“我還在上班…”
“呵~”肖承冷笑著松開了手,一個轉身坐回到沙發(fā)上。
“晚上八點去西郊別墅,不去的話你知道后果。現(xiàn)在,打翻的咖啡你準備怎么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