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蕊焦急的等在門外,一看到童沛菡出來,連忙迎了上去,“學(xué)姐,怎么樣啊,社長跟你說了什么?”
童沛菡勉強勾起一抹笑,“沒什么,今天我恐怕沒有辦法工作了,明天你就什么都知道了,你要好好工作啊,我先走了?!?br/>
說完,童沛菡回到辦公室拿了包包,隨即離開了雜志社。
小蕊擔(dān)憂的看著她的背影,學(xué)姐的臉色不太對耶,不會真像她想的那樣吧,學(xué)姐是那么喜歡她這份工作,甚至為了這份工作還做了那樣的交易,萬一她想不開怎么辦啊,不行,得打電話,可是打給誰呢,哦,秦浩宇,想到此,她連忙翻出上次學(xué)姐的時候,他給的名片,按照上面的電話打了過去。
“喂,你好,副總經(jīng)理辦公室?”
“你好,請問副總經(jīng)理在嗎,我有很急的事找他?!?br/>
“副總經(jīng)理今天沒有來上班,不如你留一下言,等他上班了,我會轉(zhuǎn)告他的。”
“不行啊,這件事真的很急,你知道他的手機號碼嗎,麻煩你告訴我還不好,這件事真的很重要?!?br/>
“那好吧,你拿筆記一下。”
須臾,蘇蕓掛上了電話,立刻起身往秦文宇的辦公室走去。
按照他們之前說好的,敲了3下門后,蘇蕓就自動的推門進去。
“總經(jīng)理?!?br/>
秦文宇頭也沒抬的問道:“有什么事,我不是說過以后如果不是大事,最后不要來找我嗎?”
蘇蕓傷心的閉了閉眼,“難道現(xiàn)在我連想要看你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嗎?”
秦文宇微微抬眸,道:“如果你是想說這些,那么你現(xiàn)在就可以出去了?!?br/>
“對不起,是我失態(tài)了,我來是告訴你,副總經(jīng)理這兩天都沒有來上班,而且剛才有一個人打電話來找副總經(jīng)理。“蘇蕓說道。
秦文宇詭異一笑,“這樣嗎?”
“需要人跟著嗎?”
“不,不需要,他是秦家的二少爺,來不來不都是很自由的嗎,至于你說剛才找他的人是誰?”
“她沒有說,只說有很急的事要找他,不過看那上面的顯示,好像是二少奶奶工作的雜志社的電話?!碧K蕓問道。
秦文宇微微皺眉,“雜志社,難道她出了什么事嗎?”
“你沒有看今天的商業(yè)雜志嗎,二少奶奶這次可能有麻煩了?!?br/>
“這是什么意思?”
“因為寫的與事實不符,所以對方要告雜志社,但是我想最后還是得有少奶奶辭職才算告終吧。”
秦文宇扔下了手中的鋼筆,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快速的向外走去,蘇蕓憤憤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秦文宇,我對你來說到底是什么,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如果是以前,我或許可以放開你,但是現(xiàn)在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秦浩宇開完了最后一個視頻會議,疲累的捏捏眉心,突地,一杯咖啡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休息一下吧。”韓風(fēng)說道。
秦浩宇淡淡一笑,接過他手中的咖啡,淺酌了一口,道:“還是那么好喝啊,真的是很難想像,外表冷酷的你,居然煮得一手好咖啡。”
“這有什么好稀奇的,反倒是你,我覺得才更讓人弄不懂。”韓風(fēng)說道。
秦浩宇微微一笑,“是嗎,我以為我是咱們3個人當(dāng)中,最容易了解的人啊?!?br/>
“以前我也覺得我比較了解你,但是現(xiàn)在看來并不盡然啊,就像你結(jié)婚這件事,放在以前,我是絕對不可能相信的?!表n風(fēng)說道。
秦浩宇唇邊的笑僵了僵,“這件事的原因你很清楚不是嗎,我需要這段婚姻。”
“可是聽說她好像是一個非??释橐龅娜?,你這樣做不會覺得愧疚嗎,或者說,你除了那個原因以外還有其他的理由?!表n風(fēng)說道。
秦浩宇微微一頓,道:“哪有什么其他的理由,你什么時候也跟致遠一樣愛胡說八道了?!?br/>
這時,秦浩宇的手機在桌子上不安分的震動,他隨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韓風(fēng)見狀,不禁微微一笑,這個不誠實的家伙。
“喂,我是秦浩宇?!?br/>
“喂,你好,我是沛菡姐的助理小蕊,婚禮那天我們見過的,你還記得我嗎?”
“我記得你,但是不知道你怎么會知道我的手機號碼呢?”
“先不要管這些了,沛菡姐出事了?!?br/>
秦浩宇嗖的一下站起身來,焦急的詢問著,臉色極其的難看,連一旁的韓風(fēng)也微微皺眉,感覺得出這次的事情不對。
“好,我知道了,她要是給你打電話,你隨時告訴我?!鼻睾朴钫f完,隨即掛斷了電話,拿起衣服焦急的往外跑去。
這時的,白致遠睡眼惺忪的從房間里走出來,還沒完全睜開眼睛,就被迎面走來的秦浩宇給撞到了一邊,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只看到開啟和關(guān)上的門扉。
“他又怎么了,風(fēng),他是不是這里不正常???”白致遠指著自己的頭問道。
韓風(fēng)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道:“我看不正常的是你才對,人家現(xiàn)在可是很忙呢?!?br/>
白致遠不解的眨眨眼睛,他到底在說什么啊,怎么他一句都聽不懂,難道他那里也有問題?
劉紹卿用力的把雜志摔在了薛玉容的桌子上,冷聲問道:“是不是你做的?”
薛玉容不解的問道:“你沒頭沒腦的再說什么?”
“你少在這里裝蒜了,以前你也是用了卑鄙的手段分開了我和沛菡,你表面上跟沛菡是朋友,其實你心里一直不喜歡她,你以前對沛菡做的錯事還少嗎?”劉紹卿大聲吼道。
薛玉容憤憤的起身,道:“你現(xiàn)在這是在干什么,你忘記這里是公司嗎,請你維持一下你總經(jīng)理的的威嚴(yán)?!?br/>
劉紹卿冷冷一笑,“不要扯開話題,你說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我根本不明白你再說什么?”
“還打算繼續(xù)裝是嗎,好,那我就讓你明白明白。”說著,劉紹卿翻開了雜志的其中一頁,舉到薛玉容的面前,道:“看清楚了吧,這篇報道是沛菡采訪王總寫的,但是今天早上王總說她寫的與事實不符,要告雜志社,但是我聽說,最后的商談的結(jié)果是,要沛菡辭職以示負(fù)責(zé)。”
“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這是她自己沒有她的工作做好,難道這還是我的錯嗎?”薛玉容說道。
“但是為什么這么巧,我昨天會在飯店看見你和王總在一起,接著今天就出事了呢,不要告訴我這是巧合,因為世界上不會有這么巧的事的。”劉紹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