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羽是經歷討高考的人,他總結了高考的二種配※
三線配置,一個人騎輛二八破驢,背著三四本書默默的走進考場;二線配置,有家人送有家人陪,在家人的囑托中走進考場;一線配置,全家出動,專車接送,五服以內的親戚頂著烈日守在考場外,美其名曰
禱。
此刻的葉大公子絕對的一線配置。除了明空身子不便,葉府所有女眷全部出動,她們亦步亦趨的簇擁著葉羽的轎子,大白像得勝的將軍一般。走在葉靈身前,威武的開道。
錢寶兒跟著大白,狐假虎威一副欠扁的樣子,雖然也要進考場,可他沒絲毫的壓力,心里就一個想法,等以后大白下了崽,一定抱一只回家養(yǎng)。
羽兒,是不是走的快了?要是太顛了娘就慢點。
娘,你還是回家吧,我不過是應付考試而已,真的沒事兒的。
葉羽祈求的看著葉靈,兒子坐轎,母親走路,天底下沒這個理啊。他是打算讓葉靈一塊上轎,可葉靈上轎,大白就往上鉆,二個人一條狗,加起來近三百斤。葉羽不能難為抬轎子的兄弟,葉靈不忍把大白趕下去,坐馬車又怕把兒子顛壞,因此葉靈不顧葉羽勸阻執(zhí)意跟著轎子走。
娘沒事兒的,等看到你進了貢院,娘跟瑩兒她們一塊回去。
科考不同于后世的高考,兩個小時一場,下了考場可以回家,只要進了貢院,正常情況下沒有三天時間估計出不來,是以葉靈才會有此一說。
葉羽苦著臉看了看三丫頭她們。董兒,回去時多找?guī)纵v馬車,你們全都坐車回去
這是誰家的少爺?這是大比還是大婚?忒狂妄了點吧?
還真不怪這為仁兄多嘴,葉羽身周鶯鶯燕燕,的確很像迎親的新郎官。
如果能高中還好,萬一中不了,那他對得起誰?
哼,一看就是不學無術的土包子,他要是能中,除非母豬能上樹。
吃不到的葡萄總是酸的,貢院門口排隊的學子們竊竊私語,可他們沒有一咋。人敢站出來,手無扶雞之力,一個大白就能把他們全部奶嘍。
噓,葉魔頭你們也敢惹?不想活了?
葉魔頭?哪個葉魔頭?難道是他
葉大公子耳力不錯,不要說這些考生的私語了,他甚至聽到了倒吸涼氣的聲音,葉羽突然感覺壓力好大,真中不了就真的無顏見江東父老了。
想剛才銀屏要跟著送考,葉大公子借口避嫌沒同意,他現他的決策相當之英明,否則光壓力就能將他徹底壓垮。
這可怎么辦啊,這樣下去老子會暈場的。
葉羽在煎熬中等來了搜身。娘,你們回去吧,我要進去了。
葉靈點頭,她看了看負責抬轎的差役,你們輕一點,我孩兒身上有傷。
這貢院里,從主考官到當值的差役,這幾乎全是太宗皇帝的親信,他們有幾個不知道葉靈母子?有哪個敢冒犯葉靈?幾個差役垂應是,抬起葉羽的轎子,放慢鏡頭似得一步一步挪進了貢院,真的是平穩(wěn)啊。
撥身到底怎么搜?聽說很嚴小難道真的像后世當兵的體檢一樣脫個一絲不掛?如果真是這樣,會不會被那些大儒能斥為有辱斯文?懷揣著好奇,葉羽、錢寶兒進入了專門撥身的房間。
葉將軍為人光明磊落,他又豈會夾帶?依老咱家看就不必搜身了吧?
負責按身的是幾個太監(jiān),領頭的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說道。
老子人品這好呢?葉羽聽得心情舒暢,他伸手從懷里掏出幾張銀票,幾位公公為國操勞,真是辛苦,本將軍知道考場不許夾帶,這兒有幾張銀票不方便隨身攜帶,就勞煩幾位公公保管了。
葉羽說的冠冕堂皇,可誰不知道他這是變相的送禮?
將軍,這恐怕不好吧?剛才說話的太監(jiān)猶豫的看著葉羽。
葉大公子名聲在外,誰不知道他文采斐然?區(qū)區(qū)一個閣試還不是手到擒來?他有必要夾帶嗎?這太監(jiān)猶豫著不敢接銀票,他們主要是怕得罪這殺人如麻的將軍萬一人家真是讓他們保管呢?
考試需要舒暢的心情。葉羽在這兒可有勞幾位公公幫忙找一個光線充沛的號房了。
既然葉羽有所求,這太監(jiān)也就心安理得了,
葉將軍,您倆安排在九五二七號房,貢院數萬間房間,絕對沒比這更好的。
九五二七?葉羽咧了咧嘴,聽名字就這么有喜劇色彩,他真的不大看好接下來的大比,公公,號房很特別嘛!
將軍謬贊了。
二哥,咱們現在就去號房了?錢寶兒興致勃勃的說道。
公公,陛下看中此次考試小我葉羽以身作則,該走的程序你們還的走,搜身就先從我兄弟開始吧。
二哥,還搜啊。錢寶兒哪知道葉羽是想看看搜身到底怎么搜?他不解的看著葉羽,二哥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錢公子,您這邊請。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作為葉羽的結拜兄弟,大梁哪個敢不給錢寶兒幾分面子?
幾個小太監(jiān)走到錢寶兒身邊。他們沒有脫下錢寶兒的衣服,只是解開了他的髻,沒現什么紙片小又細心的給他綰上,從衣領到褲腳,但凡衣服有夾層的地方,他們一處都沒有放過,,
葉羽暗贊,雖說第一次閣試小這搜身夠專業(yè)的啊。
哎,這為小公公,你手往哪兒摸呢?我兄弟身上扛著長槍呢,那可是對付女人用的,要是傷了你豈不是不美?
二哥,什么槍?你說什么呢?
錢寶兒迷茫,那小太監(jiān)卻突然捂住了臉,以那種不男不女的聲調嗔道。將軍,您壞死了啦。
葉大公子打了個冷顫,他抖落了一身雞皮疙瘩。
好了,咱們進號房了。
二哥,你還沒搜身呢?
葉羽咳嗽了一聲,本公子才高八斗,還用得著撥身嗎?
錢寶兒:
走進九五二七號房,葉羽看了看錢寶兒,他終于明白了什么叫蝸居。這銀子花的忒不值了。
號房忒不算書案以及角落里的馬桶,睡下一個人,估計連條狗都進不來,難道讓寶兒鉆桌子底下睡去?吃喝拉撒睡都在這兒,葉羽想想就要瘋,更何況他腿腳還不方便呢。
咔撻!
聽著太監(jiān)鎖上號門的聲音,葉羽看了看錢寶兒,寶兒,咱們還是戰(zhàn)決吧,爭取一天就交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