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子沒有大礙的話,那我便先離開了,在下還有要事前去做,可不能夠耽誤了時辰?!?br/>
聞言,秦軒想著這正好的表現(xiàn)機會,自己自然是不能夠放過,當即十分殷勤的說打動:“姑娘想要去哪里呀,若是有什么事情,在下或許能夠幫你做到呢?!?br/>
聽道他這般說,沈柒腦袋里一瞬間閃過了不少的想法。
她尋思著自己這么尋找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不如依靠旁人的力量幫自己一把。
當即,她說道:“公子既然能夠幫我的話,那在下確實有一件事相求,只是不知道公子愿不愿意?!?br/>
聞言,秦軒當即說道:“自然是愿意的,這天下,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情?!?br/>
“公子話可不能夠說的太早了哦?!?br/>
“此事還是有一點難度的?!?br/>
“那姑娘你先說來聽聽。”
“我想要尋找一個人,不知道了能夠幫我辦到。”
原本秦軒以為她是想要什么求而不得的東西,確實沒有想到需要尋一個人,雖然這對于他來說,豈不是最簡單的事情。
只要他回到宮中,要是從出去找一找很快便能得到確切的消息。
“這件事可謂是最為簡單的,包在我身上便是,只是不知道姑娘,你有沒有想找人的畫像。”
“是沒有畫像的話,找起來恐怕變有一些的麻煩。”
聽到秦軒這樣說,蕭暮煙當即笑道:“畫像?我去給你畫上一副便是?!?br/>
等到蕭暮煙將自己不少的畫像放秦軒面前的時候,他當場便震驚在了原地。
這畫像自然不是出自她的手筆,而是用積分在001的手上換的。
因為先前寂空大師所說的話,沈柒下意識的以為這個世界之中君奕是出家當了和尚的。
于是這畫像之上,自然是沒有任何的頭發(fā)。
而秦軒不僅僅是震驚于蕭暮煙的畫像功底,更是震驚于著畫像之上的人。
“怎么樣?我畫的圖,應(yīng)當還不錯吧?!?br/>
聞言,秦軒好奇的問道:“敢問姑娘師從何人?”
“這自然是我自己畫的,也是我自己學的,公子何出此言?!?br/>
只見秦軒說道:“這畫像的手法,我似乎在哪里見到過,敢問姑娘是不是曾經(jīng)為丞相府的女兒畫過一幅畫像?”
“你怎么知道?”
“難怪!難怪如此之像!”
隨即,秦軒徹底的被震驚到了,他說道:“姑娘你可知我的身份?”
聞言,蕭暮煙搖了搖頭,難道這男子當真有很大的來頭。
難不成自己出了這趟門,怕不是撿到寶貝了。
既然如此,那么她應(yīng)當很快便能夠?qū)さ骄攘恕?br/>
只是,蕭暮煙沒有想到,秦軒說道:“我便是當今的太子——秦軒!”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聞言,蕭暮煙當即眼神一亮,說道:“你竟然是太子?既然你是太子的話,那必定能夠幫我尋到這畫像之上的人,對不對?”
只是,秦軒的表情卻沉重下來,謹慎的問道:“敢問姑娘,這畫像上的男人,同你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尋他?”
“你廢話怎么這么多,既然我要尋他,自然是有我的原因。”
“至于關(guān)系嗎,他也算得上是我的以為故友了?!?br/>
“故友?”
可是,這畫像上面分明就是秦軒的皇叔——秦燁。
正是因為前些日子他見到了丞相府女兒的真容,他才知曉這畫像上面的人有多么的傳神。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他皇叔有頭發(fā)。
但是,皇叔這段時間都在東郊的金山廟之中修行,難不成他們當初在金山廟之中見過?
蕭暮煙見秦軒沉默下來,以為他是不想要幫自己。
可是,下一秒,卻又聽到秦軒說道:“這人不用找了?!?br/>
“為什么?”
“我認識!”
“什么?你認識!”
蕭暮煙當即便感覺自己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可是,秦軒的心中卻難受的很。
原本他以為自己終于找到了中意的姑娘,這怕是給自己找到了親皇嫂。
以蕭暮煙這個長相,他足以能夠相信,眼前的女子和自己的皇叔以前有過一段感情。
雖然自己的皇叔確實長得很不錯,但就是!
不對,秦軒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邏輯似乎有些問題。
就算眼前的女子長得美若天仙,可是做法的問題是,自己的皇叔他壓根就看不見啊!
就算蕭姑娘長的好看又如何。
這下,秦軒更加佩服自己皇叔的眼光。
即便是看不見也能尋到最好看的那一位,當著是自己落敗了。
蕭暮煙哪里能夠想得到,區(qū)區(qū)幾分鐘的時間內(nèi),秦軒的腦袋之中竟然冒出了這么多的想法。
不過,既然秦軒認識的花花,那么事情就好辦了,她便不需要再四處去尋找了。
只是,“我什么時候能夠見到他呢?”
“你能不能帶我去找找他。”
聞言,秦軒十分遺憾的說道:“不好意思啊,蕭姑娘,前些日子皇叔確實在京城之中,但是昨日他突然說自己有要事要出去一趟,只怕蕭姑娘一時半會兒還見不到他,只能暫時先等等了?!?br/>
“這樣?。 ?br/>
不過,既然是有希望能夠見到,沈柒還是十分滿意的。
下一秒,秦軒就興沖沖的說道:“既然姑娘已經(jīng)知道了想找的人在哪里,那么能不能滿足在下一個愿望?”
畢竟現(xiàn)如今秦軒幫了自己一個大忙,蕭暮煙也不好拒絕他,便只能夠說道:“什么愿望?”
“姑娘愿不愿意同我比試比試?”
“比試什么?”
“畫畫??!”
沈柒當即就沉默了起來,但是看著秦軒期盼的眼光,也只能夠勉強答應(yīng)下來。
但是沈柒沒有想到,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內(nèi),秦軒竟然頻繁的前來找她筆試。
自己剩下來的那些積分只怕都會全部被他用完了。而秦軒前來找蕭暮煙的事情,很快便傳進了林丹青的耳朵里面。
“什么?”
“你說太子殿下最近頻繁的前去找那個女人?”
“是的!小姐?!?br/>
“而且他們經(jīng)常一待便是一下午,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聽到侍女這般說,林丹青當即便感受到了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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