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男人,蕭遠山同樣不能免俗,孤身在外,同樣也會有某種心思,只不過,蕭遠山不敢付諸于行動罷了,只是游離于邊緣之間,叫上某位比較欣賞的人,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即便是不能真正的在一起滾床單做床上運動,見個面也可以聊慰相思的?!敖裉觳环奖??”何麗娜難免有些失望,對于這些大領導,有機會找上的時候必須得好好地把握住,否則,想要擇日實在是太難了。
“沒事沒事,你讓他過來吧!”蕭遠山狠了可田公,事業(yè)與愛情,還是先選前一位吧!眼下的這兩位都是大領導身邊的紅人,如果得罪了,那也不是一件小事雖然自己的那個女人同樣難以得罪,但是,女人如衣服,臟了可以洗,舊了可以換,實在不行再找一個便是,堂堂一個市長,想要找一個紅顏應該不是什么太難的是,蕭遠山相信,只要是他點頭,單單是市政府辦公樓上的這些女人他都應付不過來,現(xiàn)在的某些女人,早已經不再講什么古代的那些三貞九烈了,為了前途,為了達到某些目的,棲牲一下自己某方面的特長在她們看來實在是太正常了男人可以通過結交攀附或許上升,女人同樣可以輕輕地一躺來獲取上升,社會就是這樣現(xiàn)實,就是這樣悲哀。
“那我馬上去給他打電話?!闭f著話,何麗娜起身向外面走去。如果換做一般人,可能會當著蕭遠山的面打這個電話,但是何麗娜從剛剛蕭遠山的猶豫上已經看出了端倪,她這是在給蕭遠山留時間,留下蕭遠山處理后事的時間。
“你馬上到市政府蕭市長的辦公室來一下?!背隽耸掃h山的辦公室,何麗娜也沒有打電話,而是隨手給張文浩發(fā)了一條短信,兩個人剛剛本來就鬧了一些不愉快,雖然何麗娜是迫不得已才那樣做,但是,畢竟是發(fā)生過不快,這段時間內再打電話聯(lián)系,自然是抹不開面子的,只是,她沒有想到,眼下的張文浩正在跟某人打得火熱。
出了何麗娜的辦公室,張文浩,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著,雖然被層層熱氣籠罩,但是,張文浩卻是渾然不覺,因為他心中有氣,他想不明白何麗娜為何會那樣對待自己,雖說女人是善變的動物,雖說女人的心海底的針,但是,張文浩知道,何麗娜應該不屬于那一類人,在某些事情上,何麗娜的理智甚至超出了男人,所以,他不能理解剛剛何麗娜的反常。
“文浩哥哥?!蓖蝗唬粋€聲音打亂了他的思緒。
“百合!”張文浩一臉詫異的看著眼前著一身套裝的房百合“你今天穿這么正式是干什么去了?
“哎呀,你什么腦子啊,自己做過的事情都記不得了?”房百合上前挎住張文浩的手臂,沒有丁點的靦腆。
“我自己做過的事情?”張文浩越發(fā)的不明白了,自己做過什么事情了?對于房百合,張文浩可是一直很尊重的,雖然對方不止一次的暗示過,但是張文浩從來沒有越雷池一步,即便是那同處一室的幾天,張文浩都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難道說她曾經趁著自己熟睡的時候做過什么?不應該啊,看對方不像是那樣的人啊,再說了,即便是在夢里面做那種事情,醒來之后應該也會有感覺吧!
“你想什么呢,難道你忘記了你曾經跟鐘書記說過讓我報考市紀委的事情了嗎?”見張文浩一頭霧水,房百合主動說道,旋即松開張文浩的手臂一蹦一跳的在前面走著“現(xiàn)在,我向你宣布,我馬上就要成為市紀委的一員了,因為,今天的面試通過了?!?br/>
“真的?”張文浩一陣驚喜,同時為自己剛才跟故的想法感到羞愧,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情不自禁的就往那方面去想,難道說自己骨子里就是這樣的骯臟。
“那還有假!”房百合收回剛剛的嬉笑“張文浩同志,我可告訴你,你身為國家的領導干部,必須以身作則,絕對不能濫用職權貪污受賄,否則,本紀委工作人員絕對不會放過你?!薄肮氵@還不具備辦案資格就這樣囂張了,如果以后有了辦案的資格那還了得?!睆埼暮粕焓止我幌路堪俸系谋亲印拔腋嬖V你,你可不能翹尾巴,不要以為進了市紀委就一勞永逸了,要始終堅持不懈的學習,否則,你是跟不上時代的步伐的?!?br/>
“哎呀,你就放心吧!”房百合晃了晃張文浩的胳膊“你覺得我是那種貪圖安逸的人嗎?倒是你啊,現(xiàn)在都是一方領導了,要知道居安思危啊,小心哪天讓人家拱了你的位子。”“拱了我的位子?”張文浩苦笑了一下“別說是拱了,就算是我拱手相讓,怕是也沒有人會愿意去”
“為什么?”房百合不相信的瞪大了眼晴“不是說你是鄉(xiāng)長,然后主持鄉(xiāng)政府的工作嗎?那就是鄉(xiāng)政府的一把手了,鄉(xiāng)政府的一把手,誰不愿意干啊,怎么還能說拱手相讓都沒有人愿意干呢?
“唉,有很多事情你不了解?!睆埼暮茡u搖頭“等哪天你自己去刀口鄉(xiāng)看看就知道了。”“哦”看張文浩心情不是很好,房百合沒有繼續(xù)往下問,而是就這樣默默地挽著張文浩的手臂。
雖然火辣辣的太陽同樣曬得火熱,但她依然就這樣陪張文浩在大街上走著,相比較張文浩對自己的情誼而言,陪他在太陽底下走幾步實在不是不值得一提。
“算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想了,走,找地方,我請你喝酒去,慶賀一下你馬上就是國家干部了。”張文浩長出了一口氣,大手一揮。
“我請你吧!”房百合小聲說道“縣賓館那邊的活我已經不干了,那邊已經給我結賬了,我現(xiàn)在手里有錢了,有好幾千呢!
好幾千!
張文浩終于笑出來了:“丫頭,好幾千就算有錢了???你沒看人家那些明星大款,動輒都是幾十上百萬,沒聽人家某明星說的嗎,一雙鞋子一萬多塊人家都趕緊好便宜,你這個錢,還不夠人家買雙鞋的呢!
“呃,人各有命,關鍵是自己如何看待,他們有幾十上百萬都覺得不是多有錢,但是,口自手里的錢夠自己正常的生活開銷就覺得很舒服,這就是一個個人幸福感的問題,你說他們買雙鞋子都要幾萬塊,穿著那玩意兒,他們心里面不一定就多高興,像咱,穿著三五十塊的鞋子陪心愛的人散步就覺得很幸?!?br/>
“?。俊睆埼暮泼翡J的捕捉到了房百合話里的弦外之音。
“不是不是,我是說……”不小心顯露了自己的心扉,房百合急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鞍俸希阋驳侥挲g了,該考慮一下自己的婚姻大事了,我的觀點就是,不求對方有多富有,關鍵對你好,有一個穩(wěn)定的職業(yè)就行?!笨捶堪俸现钡臉幼樱瑥埼暮戚p輕地抽出自己的手臂“你的工作也落實了,按照市紀委這邊的收入,一個月工資加上補助什么的三千左右應該差不多,再找一個有穩(wěn)定職業(yè)的,兩人攢錢交個首付弄套房子,剩下的用一個人的工資慢慢還著,另一個人的工資供日常開銷,這個就很不錯了,等到覺得條件合適了要個孩子,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比什么都好?!?br/>
“嗯,知道了。”房百合想要再次挽住張文浩的胳膊,卻被張文浩巧妙的避開了,這會兒的他甚至有些后悔當初自己的選擇,覺得似乎是自己的那份恩情把房百合給壓住了,如果不是自己的那份恩情,對方現(xiàn)在應該不會這么迷戀自己,現(xiàn)在的這份迷戀,在很大程度上應該屬于報恩的那一種。
“百合,不要把我?guī)瓦^你的事情太放在心上,那樣的話這件事只能成為一道枷鎖緊緊地困住你,要放開心扉?!薄靶邪?,給你發(fā)短信不回,打你電話關機,原來是在這里逍遙自在呢!”那種憤怒的臉變得有些扭曲“不過,你選的這地方不大行啊,在市委大院門口,而且還是光天化日之下,臉上不覺得燒得慌嗎?”
“我……”張文浩怎么也沒有想到何麗娜會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當下結結巴巴的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這件事,要知張文浩回頭看看房百合“你就當我是你的親哥哥,妹妹有困難,親哥哥怎么會不出手相助呢!”
“哥”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不顧周邊人異樣的眼神,房百合撲進張文浩的懷里嗦淘大哭,無奈之下,張文浩只能伸出雙臂輕輕地攬住了身子發(fā)顫的房百合,雙手輕輕地在對方的后背上拍著,也就在這時,一輛車子嘎吱一下停在了張文浩的身邊,車窗落下,露出一張憤怒的臉。
道,何麗娜還不知道這個房百合的存在,對于這樣的一個小美女,何麗娜有排斥心理是正常的,如果被排斥,反倒是不正常了“那個,你怎么會在這里?”
“是不是我打擾了你的好事了?”何麗娜冷冷的下車,隨手把一副墨鏡戴上,饒是這樣,依然不能掩飾臉上憤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