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顧晚晚快步走到大黃面前,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
大黃哼了一聲,軟軟無助的聲音無力又可憐。
她凌厲的視線軟了幾分:“乖,我是來接你離開的,離開這個家,這樣以后誰也無法欺負(fù)你了?!?br/>
大黃仿佛聽懂了她的話,尾巴搖晃了幾下,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它的四個爪子都是血,都被夾子給夾壞了,站起來有些吃力,幾乎是剛站穩(wěn),身體又猛地栽了下去。
一聲悶哼,無數(shù)的鮮血從它身上的各個傷口處流了下來。
蘇青青鼻子有些發(fā)酸:“傷成這樣還能活著,已經(jīng)是一個奇跡了。劉淑蘭,你的心怎么就這么狠,連一個畜生都不放過!”
說好的是將它火化的,火化之前還要這么折磨它,她究竟是有多恨它!
顧晚晚甚至都有些慶幸,幸好她沒有火化,而是先選擇將它折磨的半死再燒死它,要不然,等她和蘇青青趕到的時候,說不定看到的就是大黃燒焦的尸體了,怎么還能看到它活著的樣子。
“我顧家的事,還輪不到你蘇家的人過問!”
劉淑蘭冷哼一聲,已經(jīng)恢復(fù)好了之前貴太太的高貴儀態(tài)和坐姿。
“顧晚晚,當(dāng)初是誰信誓旦旦的拍著胸口保證,以后絕不會再進(jìn)顧家的大門?怎么?喪家之犬在外面才住一夜就受不了了?”
聽出她語氣里的諷刺,顧晚晚冷冷一笑:“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還是年紀(jì)大了記性太差?我不進(jìn)顧家的大門,是不想和你們這群惡心的人住在一起,至于今天,我是來取回屬于我的東西的!”
“顧晚晚,你說誰惡心?這就是你對長輩說話的態(tài)度!”
“一個小三上位的狐貍精而已,你算什么長輩?”
“你——”
劉淑蘭氣的臉色鐵青,最痛恨的就是別人喊她小三,說她小三上位,偏偏這個顧晚晚,每次見面,從她的嘴里,總會蹦出幾個小三的字眼。
“呵——”
她一聲冷笑:“是啊,你媽不是小三,是正經(jīng)的T市豪門閨秀,最后的下場怎么樣?政治聯(lián)姻,得不到自己男人的愛,唯一一次的床事,還是因為啟東喝醉酒有了你!我現(xiàn)在甚至都有點懷疑,當(dāng)年你媽是不是在啟東的酒里下了東西,要不然以啟東的定力,怎么可能和她這個全身上下都刻著迂腐的女人上床!”
“啊——小賤人你干什么!”
一聲凄慘的叫聲。
顧晚晚拿著從桌子上拿起的水壺,扯著她的頭發(fā),一股腦的將冒著熱氣的水全往她的頭發(fā)上倒。
劉淑蘭哪想到她說動手就動手,而且她連她什么時候走過來的都不知道,冒著熱氣的水從她的頭發(fā)上滴到她的臉上,又滾又燙。
好在這壺茶水在那擱了半天了,要不然才煮沸的熱水倒在她的臉上,非要把她的臉給毀了不可。
盡管如此,劉淑蘭還是被茶水給燙的一張臉都見了紅。
她捂著自己的臉:“你個小賤人!混蛋,你們都是干什吃的,還不快把這個小賤人給我拉開??!”
“你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