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頭死死盯住老板的嘴巴,他既想知道答案,又害怕承受不住真相的打擊,此時此刻的心情比上墳更加沉重,比上刑更加緊張。
“唉,我分析得還不夠明顯么,這當然是秘寶啦。”伊比老板無情地說道,像是扔出一塊巨石,將在大海溺水掙扎得爆炸頭一發(fā)砸沉。
一旁的郝奇聽見,頓時雙眼泛光,想到這枚指環(huán)只用了五千蘭特,就像是中了彩票頭獎一樣幸福。
“那……它值多少錢?”爆炸頭還在天旋地轉中,但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個明白,問個清楚。
郝奇對這個問題也是很感興趣,趕緊豎起耳朵。
“還沒有鑒定等級,就暫時把它當作是最低的F級秘寶吧,因為是最罕見的特殊類秘寶,價格要比一般的攻擊類、防御類高出五倍以上,所以市場價最低也要一百萬蘭特?!币帘茸聊サ馈?br/>
“一、一、一、一百萬?。?!”面容扭曲的爆炸頭掏出那張皺巴巴的五千紫蘭特,先是抬頭看向那一百萬,接著低頭看向那五千,然后又看向那一百萬,循環(huán)往復看來好幾回,他從來沒有想象過自己有一天,會這么恨鈔票,尤其是五千塊!
“那、那一百萬……這這五千塊……”爆炸頭舉著手中的鈔票,已經快要精神錯亂了。
“五千當然是你的啊,那一百萬也是你的啊,不過那是曾經,現(xiàn)在我先笑納了?!焙缕鎻睦习迨掷锝舆^指環(huán),徑直戴在左手食指上,大小似乎剛剛好,像是為他量身定做般合適。
爆炸頭頓時血液上涌,一張大黑臉都能變成大紅臉,就差噴出一口老血了,“小鬼,五千還你,指環(huán)給我拿過來?!?br/>
“你說我愿不愿意?!焙缕孑p蔑地說道。
“我管你愿不愿意,小鬼,別逼我動手啊。”爆炸頭已經完全被那一百萬捂住了眼,連這么巨大實力差距都看不見了。
郝奇忽然扭頭向身后的伊比問道,“他什么來頭?”
“就是一個小痞子,在附近混口飯吃,哪有什么來頭?!币帘群翢o顧忌地說道。
“哦……”郝奇再扭過頭來,那張臉就變得惡魔一樣猙獰,目光灼灼盯得爆炸頭發(fā)毛。
爆炸頭看見郝奇可怕的表情,忽然就驚醒過來,想起一件更可怕的事實,他打不過這個小鬼呀。
“你挺大膽的嘛,一沒靠山,二沒實力,就敢來挑釁我,是要教你些社會生存法則。”郝奇一步步緊逼。
爆炸頭已然完全醒轉過來,霎時后背就被冷汗?jié)裢噶?,“指環(huán)我不要了,你不要過來,你別……我要喊人啦!”
古物店里響起凄厲的慘叫聲……
一陣拳腳相加過后,被揍得體無完膚的爆炸頭像是一件無用的垃圾,被郝奇從店門口扔了出來,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揚起一片塵土,就徹底昏了過去。
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連看他一眼的心思都沒有,在這盧巴里廣場里,哪天沒幾起暴力糾紛的,只要沒死人都不叫事,大家已經見怪不怪。
“唉,我以為秋元就夠笨的了,沒想還有這種笨蛋。”郝奇搖頭嘆道,這個世界財富與實力是相匹配的,他剛剛展露凝氣境的實力,就是為了警告在場的人,不要生起無謂的邪念。
期間伊比老板不但沒有絲毫懊惱,甚至能看出還為他開到秘寶而高興,這兩個小鬼確實有個好父親,是自己小人做派了。
唯一算漏的事情,就是沒想到爆炸頭是個笨蛋。
“那么小嘍啰收拾完了,是時候研究自己第一件秘寶了?!焙缕婵粗y光閃閃的指環(huán),越看越歡喜,最重要的是至少凈賺了九十九萬零五千蘭特啊,想到這里,他就忍不住親了這枚幸運的指環(huán)一口,期待它蘊藏著逆天的能力。
然后郝奇開始為指環(huán)注入氣勁,要看看他的秘寶到底能帶給他什么驚喜。
“唔?”
很快郝奇皺起了眉頭,因為無論他注入多少氣勁,又或者變更陰陽屬性,指環(huán)都沒有丁點兒反應。
伊比從他表情看出,他遇到麻煩了,“怎么了,注入氣勁沒反應嗎?”
郝奇點了點頭。
“如果是那樣,只有三種可能,第一種秘寶已經損壞,第二種屬性不契合,最后一種,需要特殊的開啟方法?!?br/>
“特殊的開啟方法是什么意思?”郝奇知道和屬性無關,是否損壞對他來說毫無意義,只能把希望放在最后一種可能上。
“簡單點來說吧,大多數秘寶就像是電器,只要有能量,也就是氣,就能使用。但是有少部分復雜的電器,沒有說明書,你是用不了的,這種復雜的電器很大一部分是像你的指環(huán)那樣,是特殊類的秘寶,遇到這種情況,就需要鑒定!”伊比老板解釋道。
“鑒定?找誰鑒定?”
“伊瓦把那東西搬出來!”伊比在那指揮道。
“為什么一定要我去,又不是什么重活,伊琪也可以去呀!”伊瓦不滿這老頭想都沒想叫喊上自己的名字。
“這還用問嗎?。?!這是男人間愛的鞭笞呀?。?!”伊比毫無羞恥之心地吼道。
就在兩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乖巧的伊琪已經從店鋪深處,推出一個裝有腳輪的木架子,上面放著一部電視機。
電視機的造型就跟老式的黑白電視一樣,同樣也是十分小巧,木頭外殼上面裝著V字型的天線,奇怪的是郝奇沒見到電視機上有電線,也沒有任何插頭。
伊比伊瓦兩人還在那唇槍舌劍,還好有伊琪在,把兩人硬生生拉開,指了指電視機,示意自己已經搬出來了,你倆不用吵了。
“伊琪這么懂事,要是你媽媽泉下有知,得有多高興,不過以后這種粗重活都讓你哥去干。”伊比抱著伊琪哭了起來,再次發(fā)揮他女兒奴的本性。
“媽媽泉下有知,看到你這個樣子,才高興不起來!”伊瓦覺得自己的未來黯淡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