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信心?”
感受到杜禮杰正在逐漸喪失斗志,孔白一拳錘在他胸口上,笑罵道:“別不知足了,你們第三小隊,不僅有喬冰這個殺神,還有齊陌這位神射手,這兩位可都是萬中無一的好手,你要真不樂意去鎮(zhèn)守遺跡,你把他倆給我,我替你去?!?br/>
杜禮杰自然知道這是玩笑話,上面定下的方案,可不是他們能隨隨便便就能更改的,無奈搖頭尷尬一笑,“孔哥,我手底下可就這么幾個人,你要再搶走,我就真成了光桿司令了”
“就你這毫無斗志的模樣,還光桿司令,撐死也就是個兵油子”孔白毫不客氣的懟了他一句。
杜禮杰一愣,眼神一凜,“謝孔哥的敲打,禮杰知錯了?!?br/>
“知道就好,多大點(diǎn)事兒,腦袋掉了也不過碗大個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去吧,別弱了老爺子的名聲”
孔白笑著轉(zhuǎn)身朝著自己隊伍的方向走去。
既然方案已經(jīng)發(fā)放到各小隊手里,眾人也就沒了繼續(xù)留下的借口,隨著陸陸續(xù)續(xù)離開的隊伍,杜禮杰也領(lǐng)著第三小隊隊員離開了集合場地,一邊朝指定的物資發(fā)放點(diǎn)趕去,一邊將這個消息告知隊員,一時間又是亂成一片。
怪異的是池軍這一次倒沒有跟著起哄,緊追兩步來到杜禮杰身邊,滿是焦急的問道:“禮杰哥,姚欣人呢?”
“姚欣留在了指揮部,這次行動她不參與。”
杜禮杰自然知道池軍的心思,緊接著又是安慰道:“放心吧,她這一次算是立功了,不跟咱們一起參加行動,反倒更安全。”
池軍憂心忡忡的點(diǎn)點(diǎn)頭卻也沒再說什么。
杜禮杰拍拍他的肩膀,轉(zhuǎn)而看向齊白君,歉意的說道:“齊陌,本來我是準(zhǔn)備讓你離開的,只可惜這次的任務(wù)比較艱難,所以......”
沒等他把話說完,齊白君點(diǎn)頭打斷道:“我知道,既然之前有過承諾,我就不會失言?!?br/>
杜禮杰感激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著又是想到什么,皺眉道:“這次行動比較特殊,一應(yīng)輜重都必須拋棄,你這箭有些麻煩?!?br/>
“是挺麻煩”
齊白君也跟著皺眉,實際上他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只是也不知道該怎么解決,畢竟空間物品不是爛大街的玩意兒,此刻遺跡出現(xiàn)的還比較少,只怕還沒有幾個人能擁有空間物品這種東西。
“辦法也不是沒有”
就在這時,喬冰側(cè)臉插嘴說道:“還記得上一次首長提到過的那個東西嗎?”
“你是說空間手鐲?”
杜禮杰一愣之下頓沖口而出,緊跟大搖其頭,“那東西是留給科研院轉(zhuǎn)移重要設(shè)備和研究成果的,別說是咱們,就是首長出面都不一定能說動那些老頑固。”
“不試試怎么知道”
喬冰不以為意,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想幫齊白君解決這個難題,亦或是本身對那空間手鐲有著莫大的興趣。
杜禮杰沉吟片刻,抬手看了看時間,狠狠一咬牙,點(diǎn)頭道:“行,那咱們就去試試,現(xiàn)在離著出發(fā)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這樣,池軍你帶其他人去物資處領(lǐng)裝備,我和喬冰帶齊陌跑一趟研究院,碰碰運(yùn)氣?!?br/>
定好集合地點(diǎn)后,杜禮杰便領(lǐng)著齊白君和喬冰再次返回申城,因為趕時間,一路上未做停留,直奔研究院而去。
這一路上,令二人感到吃驚的是,他們兩個六級能力覺醒者在前面帶路,雖然沒有使出全力,但作為普通人,齊白君居然能跟上他們的速度,看他那輕松愜意,不緊不慢的樣子,顯然還留有余力,驚駭莫名的同時,又禁不住開始懷疑起齊白君的身份。
這里所說的研究院并非末日前的那些科研機(jī)構(gòu),而是在末日后新成立的一個部門,它的職責(zé)比較繁雜,除了研究人尸、變異獸和天外生物外,還負(fù)責(zé)新裝備的研制開發(fā),所以末日后研究院的地位是非常高的,即使覺醒者也無法使喚他們,相反,很多時候,連軍隊首長都得親自登門向他們請教問題。
在進(jìn)門處登記過后,一位穿著白大褂的,架著深度眼鏡的年輕人將他們帶到了一間不足十米平的會客廳便徑直離開了,看他那趾高氣昂的樣子,壓根兒就沒把這三人放在眼里,只以為又是哪跑來討好教授,想提前獲得新裝備的富家子弟。
“禮杰來啦,杜老頭不是說你上前線了嗎,怎么還有空上我這來瞎轉(zhuǎn)悠”
人未至聲先到,卻見一位中等個,體型微胖的老者一步跨進(jìn)會客廳,手里把玩著一塊如漆似墨的黑疙瘩,說話間,一臉慈祥,在看到喬冰后,又是佯裝吃驚的說道:“喲~今個兒是什么風(fēng),居然把冰丫頭也吹來了。”
“劉爺爺”“劉爺爺”
在老者出現(xiàn)的那一刻,二人同時上前一步,恭敬的喊了一聲,只可惜,喬冰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都坐吧”
老者抬手虛按,不經(jīng)意間看了齊白君一眼,便不再關(guān)注,自顧自找了個位置坐下,笑著說道:“說吧,今天跑我這來又是什么事?”
面對老者,杜禮杰和喬冰還是很隨意的,隨著對方一起坐下,只是卻苦了齊白君,這小小的會客室里一共就三把椅子,此刻都坐滿了,唯獨(dú)剩下他一人站著。
“這不是要上前線嗎,所以抽空來看看劉爺爺”杜禮杰一面笑,到底是世家子弟,這種場面話張口就來。
老者一擺手,“行了,別來這套,知道你小子嘴甜,說吧究竟什么事”嘴上不在意,可臉上還是一副很受用的樣子。
時間緊迫,杜禮杰也就沒再兜圈子,直奔主題,“劉爺爺,咱科研院是不是有一個空間手鐲?”
一句話愣是把老者被驚到了,卻見他把眼一瞪,沒好氣的說道:“兩個小兔崽子,打主意居然打到那玩意兒上來了,既然這樣,那我索性給你們撂句實話。”
“就憑我和你們長輩的關(guān)系,這院里的東西隨你們?nèi)∮?,唯有那玩意兒碰不得,別說你們,就是那兩個老家伙親自來要,也不行,這是原則問題?!?br/>
“真的不行?”
喬冰依舊不死心,追問一句。
“沒得商量”老者搖頭,一臉堅決。
杜禮杰和喬冰對視一眼,同時搖頭暗自一嘆,雖然明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可免不了還是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