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白色褪去,色彩漸漸出現(xiàn)在蘇玉琦的眼前,此時蘇玉琦才發(fā)現(xiàn)她身處在一片未知的地方,黝黑的石洞接納她,前方一抹光亮猶如沙漠中的綠洲吸引人的眼球,蘇玉琦小心翼翼的緩步向前。
“嘩啦啦——嘩啦——”響亮的水流聲清透的傳入蘇玉琦的耳朵,目光中透著疑惑:奇怪,哪來的水,聽這狀態(tài)更像是瀑布?
頭頂一個大大的問號,蘇玉琦漸漸接近洞口,外面照射進來的光亮清晰的顯現(xiàn)出蘇玉琦此時的狼狽樣子,一張臉慘白慘白,手腕處的傷口還未完全凝結(jié),滴滴血液滲透而出。
蘇玉琦一步一步踏出昏暗的石洞,就被眼前出現(xiàn)的場景所震撼,兩條即將騰飛的五爪金龍金光閃閃的屹立在兩塊半徑幾十米的玉石之上,兩頭相對,半身懸空,很難想象只有尾巴和后腳著臺的金龍居然不會居然不會倒下,更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這竟然只是大門?
十幾塊上好的噸重玉石平整的鋪在地面上形成臺階,在其前方立著一塊半人高的不知是什么材料的青色石碑,顯得與周圍格格不入,上面寫著:浮云!
從下往上看去,蘇玉琦除了感受到霸氣還有它的威嚴,絲絲壓迫從字里溢出,不容侵犯。
腳踩白玉,除了這入口處四周一片白霧迷蒙,就算蘇玉琦身負內(nèi)力與透視異能也不能得見分毫,一步一步向著大門里走去。
白霧快速消散,視線所到之處盡收眼底,荒涼,是蘇玉琦的第一感覺。
古色古風(fēng)的建筑三兩成群,遠看就是一大片的城池,近看就是一幢一幢的小型別墅,只是毫無生機,沒有樹,沒有花,沒有草,更沒有人。
蘇玉琦沿著街道慢慢向前走去,街道兩旁還留有擺攤留下的痕跡,房屋內(nèi)還有做飯用的工具,地上不知道是什么到處都是一堆一堆的灰,隨著忽然出現(xiàn)的風(fēng)一路翻滾著飄向遠方。
蘇玉琦隨之望去,前方白霧以消,整個世界盡在眼前,心猛的跳動。
一望無邊的世界密密麻麻遍是房屋,大的小的黑瓦白墻,呈現(xiàn)一片一片灰色,就在街道前方則是城市中央,空出一個百畝之地中間建有一座白玉噴泉,而在其后方,高山流水生生不息。蘇玉琦暗贊,好一個彩虹瀑布,七色彩虹高高懸掛于瀑布底部,一條長河不知流向哪里,綿延不絕。
噴泉前方則是七座山峰,中間一座略高于其余六座,以其中心為主,其六為輔。
蘇玉琦沿著街道慢慢向著主峰走去,一路除了光禿禿的石頭泥土再無其他,風(fēng)輕輕的吹來,揚起一抹秀發(fā)飛揚。
來到主峰之上,一座獨立院子赫然出現(xiàn)在蘇玉琦的眼前,樸素自然中簡潔大方卻又帶著壓迫,讓人隱隱有臣服之感。
“臥龍居!”這應(yīng)該是浮云老大的住處。
主臥,側(cè)臥,書房,練功房只要是你能想到的,應(yīng)有盡有,尤其是練功房,頭頂沒有普通的瓦礫遮掩,而是一片星空,不論白天黑夜柔和的星光傾灑而下,靜心凝神。
主臥和側(cè)臥還是古代的設(shè)計,大大的木床上床簾懸掛,金絲線邊的道服還高高的掛在床邊,嶄新如舊卻不知主人身在何處。
蘇玉琦蓮步輕移,穿過旁邊的房門走進書房,早在還未走近時就已經(jīng)清楚的看到了臥龍居里面的格局,更看到了書房內(nèi)數(shù)不盡的古書,一本本駐立在書架之上。
《紫陽心法》、《聊齋志異》、《三國演義》……蘇玉琦食指輕輕滑過書名,最終在書架的角落找到了浮云的歷史。
先秦時期,地球突發(fā)轉(zhuǎn)變,無數(shù)大能者盡數(shù)消失,吾竭盡所能找到這一處平行世界帶著族人隱居于世,奈何天道不容世界封閉,終將化為一抔黃土,自此吾煉丹治病救人一族消失,肖逸絕筆。
注:若想再次打開此世界,須身負先天之氣并修煉《玉女心經(jīng)》,此乃我母族世代傳承之內(nèi)功心法,由我徒弟繼承,若有后來者還望去看一看我的父母之墓,定有重禮相謝!
原來小龍女修煉的《玉女心經(jīng)》由此的來,看來它就是肖逸所說的徒弟的后代了,這還真是緣分,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終是相遇。
原來剛才看到的那些是骨灰,該來的不管怎么躲始終會來,有的只是時間的差別,所以當你發(fā)現(xiàn)有些事命中注定那就坦然接受,就像每個人都注定都會出生,在經(jīng)歷了一番風(fēng)雨后走向死亡。
轉(zhuǎn)身踏出室內(nèi),蘇玉琦看到了外面不再是面朝黃土,而是滿滿的綠意盎然,生機顯現(xiàn),纖弱的小草從土地里冒出,然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伸展枝葉,舒展開來。
飛身而下,蘇玉琦足尖輕點,穿過大大的廣場直接沖向看似很近實則距離遙遠的高山瀑布。
瀑布飛流而下帶著聲勢浩大,以貫有的姿態(tài)一往無前,掃平所有的阻礙向西奔流,滔滔不絕,不知流向哪里。
內(nèi)力層護住己身蘇玉琦穿水而入進入洞口,別看外面水聲潺潺,里面確實干燥異常,擺著大大小小數(shù)百口木棺,奇特的是全都沒有棺材蓋子,并且應(yīng)該是躺在里面的人全部打坐在棺材里,映入蘇玉琦眼簾的就是森森白骨,毫無掩飾。
在以后的日子里蘇玉琦每當回想起此事,都不由的佩服自己當時的膽大包天,人家說什么就做什么,若是換一個人在這里恐怕就要被嚇破了膽,無數(shù)個黑窟窿緊緊的盯著你。
越往里面走陰冷之氣就越重,不過棺材也由外面的普通木頭變成了上好的楠木,看來越往里面走的人在這浮云城中的地位越高。
在一個角落,蘇玉琦發(fā)現(xiàn)了肖逸所說的父母棺材,不因為什么,只因為他們的最顯眼,其他的人都是一人一口棺材,而他們的卻是兩人相對盤膝而坐,手掌相對,就算化為森森白骨也不動彈。
蘇玉琦在兩人面前行了一個大禮,“兩位前輩,你們的兒子拜托我來看一下你們,所以我來旅行諾言,對于他怎么樣,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一點,他應(yīng)該來找你們了,勿念!”
說完此話蘇玉琦發(fā)現(xiàn)白骨好像有了什么變化,吵的,更加通透?怎么可能?
蘇玉琦繼續(xù)向著最深處走去,她想看看是個什么樣的人,能夠有這樣待遇,至于肖逸說的什么大禮,她根本就沒打算相信。
漸漸的,一具渾身金色的人骨出現(xiàn)在蘇玉琦的眼睛里,蘇玉琦瞳孔猛的一縮,不是白骨?人怎么可能會有金色的骨頭,還是一整具。
蘇玉琦不可置信的伸出食指,與金色人骨伸出的食指連接在一起,蘇玉琦眼底深處的灰色一閃而過。
空間崩塌,蘇玉琦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慢慢的,天空漸漸明朗,大地慢慢凝實,卻沒有任何的生命出現(xiàn)。
一個金色的巨蛋不知道孕育著什么矗立在天地的最中間,每天吸收著天地的精華,包裹在漩渦里。
滄海桑田,時間轉(zhuǎn)移帶來的是滄桑巨變,地球上慢慢有了生命的痕跡,飛的,走的,跑的,游得,直到第一批地球霸主生命的終結(jié),巨蛋像是陷入了沉睡,沒有一點的動靜。
陸地再次遍布了生命的足跡,當然危機也再次出現(xiàn),只是這一次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進化,地球霸主再次出現(xiàn)。
某一天,巨蛋碎裂了一條縫,地球溫度蹭的升高,冰河世紀結(jié)束,地球迎來了春夏秋冬。
再然后,巨蛋吸收夠了足夠的能量,徹底破殼而出,一顆拇指大的火苗從中跑出,左右搖晃間受到驚嚇燒毀了一片又一片的森林,最后跑到了一個男人的體內(nèi),這個人就是肖逸的祖先,當年找到這個平行世界也有他的功勞,只是可惜在進來時他已經(jīng)是茍延殘喘,進來后就來到這里作為他的葬身之地。
蘇玉琦看過了開天辟地,也看到了浮云城里發(fā)生的一切,內(nèi)心濺起波瀾,原來那指甲蓋大小的火苗就是天地所剩下的能量,只是可惜肖逸的老祖宗缺少了那么一點先天之氣,不然或許又是另一副模樣。
蘇玉琦眼前的畫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爐子,一個足以裝下蘇玉琦的爐子。
蘇玉琦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剛想往后退去,就發(fā)現(xiàn)爐子倒下直接把她罩在了里面,這次透視消失蘇玉琦看不見外面的情況,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就是一片漆黑。
一會兒,爐子慢慢升溫熊熊烈火在其中怒放,蘇玉琦直接變成了火人在其中痛苦萬分卻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皮膚變得焦黑血液滲出表面,然后蒸發(fā)消散,慢慢的,蘇玉琦就化成了一具白骨若不是還在劇烈扭動任誰都會認為她消失在了天地間,很可惜這一幕足以嚇死任何人的畫面無人得以看見。
蘇玉琦痛苦的不只是身體的消散,還有靈魂的撕裂,這火能燃盡世間一切生靈滅絕生機,蘇玉琦此刻恨不得直接死去不再受罪,只是她的身體已經(jīng)虛無就算想死也是不可能的事。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蘇玉琦的靈魂在先天之氣的幫助下漸漸重塑,意識開始慢慢的蘇醒,然后看著自己的肉身在火焰的幫助下慢慢重現(xiàn)比之更完美的身軀,這一刻,蘇玉琦忽然明白了花玉華想要的是什?也知道了火焰的名字,他叫,焱,焚盡世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