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很是惋惜,卻也沒有辦法,站在屋檐邊向下頭望了一陣,嘆了口氣道:“回家吧,你們娘在家里鬧得緊,日日都念叨著你們?!?br/>
眾人誰都沒說話,乖乖地跟著他走了。
走到亭子邊,看到只有白鑒心陪著還不甚清醒的封昔在那里,晏清蕭問道:“付楠呢?”
白鑒心幫封昔擦了擦額頭上時不時冒出來的冷汗,道:“跟在我后頭來的弟子又送了不少藥上來,我叫大家都服了藥,將這里清理一下,余曜和付楠去幫忙了。”
凌玄書對凌玄褀道:“你去吩咐我們的人,叫他們找個地方將闕祐闕祎兩兄弟埋了,順便再立個簡單的墓碑吧?!?br/>
凌玄褀答應(yīng)了,正要走又被凌柯喚住。
凌柯道:“告訴大家,不要過于為難飲血教弟子,不知悔改的便廢去武功打發(fā)到左近農(nóng)家去幫工,有心改過的就編入各個門派,讓愿意接納他們的門派再給他們一次向善的機(jī)會吧?!?br/>
“是?!绷栊w應(yīng)著,喚了夏靖軒走了。
凌玄書又詢問了下封昔的情況,聽白鑒心說暫無大礙,但是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日才放了心,幫他將人架起,朝樹橋那邊走去。
走到溝壑邊上時,凌玄霜捂著鼻子道:“白公子,你有沒有什么藥,將下頭那些東西一并殺了吧,省得他們再害人。”
“這些東西存在本沒什么錯,錯就錯在想要將它們聚集并加以利用的人?!卑阻b心道,“這里想來日后也不會再有人來了,過段時間沒有食物,這些毒物經(jīng)過一番自相殘殺后自然也就散了,不足為慮。”
凌玄霜很自覺地伸手要邵煜新抱著過樹橋,“嗯,再也不來了?!?br/>
過了樹橋,見郝幫主與曹義坐在一邊休息,劉掌門則被安放在他們身旁的一處山石邊躺著,凌柯正要詢問他傷得如何,便聽郝幫主道:“凌莊主,這次多謝你仗義援手,我們才能大獲全勝。只可惜劉掌門沒能撐住,已經(jīng)辭世了?!?br/>
凌柯張了張嘴,最終也只是搖頭嘆息。
“不過他好歹也算報了仇了,泉下有知,應(yīng)是能走得安心了?!辈芰x道,“我與郝幫主會幫忙將劉掌門的遺體送回醉仙山,我們便在這里分手吧。”
凌柯等人道了幾句后會有期的話,目送他們下了山。
晏清蕭回頭,又朝火云頂?shù)姆较蛲ァ?br/>
“怎么,”凌玄書捏捏他的臉,“你這會兒才覺得那里有人在盯著了?”
晏清蕭拍開他的手,“我是在想這件事結(jié)束得太讓人堵得慌了,闕祤那個人不算壞得徹底,其實用不著非要走到這一步。”
凌玄書改去摸他心口,“那我給你揉揉,揉揉就不堵了?!?br/>
晏清蕭好氣又好笑,“你給我走遠(yuǎn)點!”
凌玄書卻抱住他,“清蕭,跟我回家吧?!?br/>
這一次晏清蕭難得沒有拒絕,將他推開了些,抓著他的手跟上眾人,“走吧?!?br/>
暮色四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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