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袍迷迷糊糊睜開朦朧的眼睛,他第一反應就是難道又有人想要偷自己的神針,于是他迅速地摸了摸腰間的盒子,瞬間松了一口,還在。
你終于醒了,讓我等這么長時間的人,你是第一個!就在張大袍摸腰間盒子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張大袍迷茫的看著聲音的來源地方,瞬間睡著之前的記憶涌了出來,原來自己再一次喝醉了,尼瑪,炮哥怎么可以這樣,每次喝酒都喝醉,看來以后不能喝酒了??墒桥诟鐩]有想到的是他自己喝多了,簡直像喝水似的,要是不醉還真是奇怪。
炮哥看了看周圍的情況,以及站在窗戶邊的西裝革履的人,他領(lǐng)悟到自己在酒店的房間。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王大叔身邊的那個跟隨,年齡大約三十歲,看起來有些不茍言笑。
原來是劉跟班,你咋在這里等本少呢?張大袍摸了摸腦袋迷惑的問道。
劉……劉跟班?西裝革履的人額頭上滲出一絲黑線,他一臉嚴肅的看著張大袍說道:你小子還好意思說,還不是為你之前的說得話付出代價!
我之前說得話?什么話?張大袍摸了摸腦袋更加疑惑了。
劉跟班苦笑的搖了搖頭一臉說道:小子,你知不知道和你喝酒的那個大叔是誰嗎?
一個有錢的大叔!張大袍毫不猶豫的回答。
呃……有錢的大叔……劉跟班額頭上再一次滲出黑線,強忍著一拳揍死張大袍的沖動,他搖了搖頭說道:不,他沒有多少錢,但是有權(quán),至少在天海市權(quán)利至高無上,他是天海市的市長!!
聽到天海市市長,張大袍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劉跟班以為張大袍也不過是一介凡人,聽到市長這個詞就怕了,可是炮哥接下來的話讓他吐血了。
天海市市長,那不是天海市最大的官?擦,那可發(fā)達了,以后在天海市可以隨便吃肉了??!張大袍震驚的表情慢慢變成一副躍躍yu試的笑容。
這一次輪到劉跟班目瞪口呆,他指著張大袍猥瑣的笑意,一手捂著巨疼的胸口:我說小子,你能不能正常點!?聽到市長,你難道沒有一點害怕的感覺?
市長有啥好怕的,那個大叔那么可愛,還有點傻傻的,竟然用一頓肉錢買本少的幾個字,哈哈……張大袍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噗……劉跟班終于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這個家伙簡直不是人,一天到晚只知道肉,劉跟班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市長可愛,傻傻的說法。
好吧,我算是徹底被你小子征服了,懶得跟你說了,既然你醒了,就跟我一起走吧,去視線你之前的諾言!劉跟班終于忍受不了和張大袍的對話,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
張大袍點了點頭,從床上跳下來,穿好鞋子,臉上仍然有些疑問的看著劉跟班:劉跟班,本少想問一下市長是不是最大的?免得以后吃肉還有人管?
劉跟班可能已經(jīng)免疫了張大袍的無恥,嘆了一口氣說道:市長不是最大的,上面還有市委書記,接著副市委書記大約和市長一個等級。
什么嘛,竟然不是老大,那以后吃肉可不能那么隨便了!張大袍撇了撇嘴有些失望的說道。
小子??!你給我聽著,你說話最好小心點!天海市不是大山里,不小心說話會死人的,現(xiàn)在是在我面前,要是你在外面亂說話,我可保不了你!!劉跟班指著張大袍一臉怒氣的吼道,他實在是受不了張大袍這家伙吐血的話。
那劉跟班是啥級別呢?張大袍聳了聳肩無所謂的問道。
哼哼……本人是市長秘書,好歹也是一個副廳級,你在我面前什么都不算!劉跟班站在張大袍面前,一臉優(yōu)越感的說道。
張大袍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拍了拍腳邊的灰塵,抬起頭說道:啥?副廳級是啥級別,難道是管大廳的嗎?還是一個副的,唉……真是的,你們老板至少也是一個市長,你咋就只是一個管大廳呢?
噗!劉跟班再一次吐血而亡。
接著,劉跟班就帶著張大袍來到了帝豪俱樂部,這是天海市頂級俱樂部,也只有少數(shù)人有資格進入,其俱樂部屬于帝豪集團,以王市長的位子,絕對有入帝豪俱樂部會員的資格。
帝豪俱樂部不愧是天海市頂級俱樂部,不管是會員制度還是裝飾,在天還是都屬于頂端水平,張大袍還沒來得及欣賞俱樂部的壯闊就被劉跟班拉到了俱樂部一個私人包廂。張大袍也在被帶到包廂的路上終于知道了劉跟班叫做劉新建,王大叔叫做王泉清。
此刻,王大叔已然等在了包廂之中,等到著張大袍的到來。
小兄弟,希望你能理解以我的身份不能隨便找個地方,你能來這里王某很高興!王大叔見張大袍進來了,一臉微笑的對張大袍說道。
大叔不必如此,本少吃過大叔請客的肉,當然要辦點事情,請問王大叔是否已經(jīng)準備好了?張大袍直接開門見上的對著坐在沙發(fā)上喝茶的王泉清說道。
王大叔疑惑的看著張大袍說道:需要王某人準備一些東西嗎?比如說中醫(yī)需要的一些器材什么的?
不必了,現(xiàn)在只需要本少的一雙手和本少手中的幾根針就行了,至于后面的等本少這一步進行了再說!張大袍從腰間摸出一個古樸的盒子,擺了擺手隨意說道。
看著張大袍從腰間摸出一個古樸的盒子,王泉清和劉新建一臉好奇,他們已經(jīng)初步認定張大袍對于中醫(yī)的確有研究,不過接下來要做些什么,他們不是很清楚,不過當他們看到張大袍打開盒子之后就明白了。
張兄弟莫不是要進行針灸?可是這幾根針看起來怎么有點……黑漆漆的,像生銹了一樣……這樣難道沒有問題嗎?劉新建見到張大袍盒子中的九根針,吞了吞唾沫無語的問道。
張大袍微微一笑,接著一臉驕傲地說道:不要小看著九根針,它叫做九轉(zhuǎn)神針,黃帝時期由天外隕石鑄造而成,有著獨特的功效,普通人即使拿到了九轉(zhuǎn)神針也和普通針一樣,普天之下也只有兩個人能夠用好這些針,而本少就是其中一個!
張大袍,我告訴你,你要清楚王先生的身份,一旦有什么差錯,哼哼……可不是認個錯就能解決的!劉新建看著漆黑的形狀各異,奇形怪狀的九根針,心里始終不放心,于是提前jing告張大袍。
張大袍臉上卻沒有一絲擔心,他嬉笑的看著坐在藤椅上的王大叔說道:王大叔,你覺得呢?
王泉清聽到兩個人的對話,明白張大袍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身份,只是他對張大袍此時的表現(xiàn)很是詫異,面對一個市長,而且還是如此年輕的小伙子竟然沒有絲毫拘束,還是和之前一樣的狀態(tài)。
不過王泉清畢竟也是一個人,對于張大袍盒子里九根奇形怪狀的針看起來也是發(fā)怵,這么奇怪的針扎進去會如何,還有張大袍這小子的手藝到底如何都是未知數(shù)。
來吧,張兄弟,王某人今天就任由你處置!常年身居高位的王泉清決定再一次相信自己的直覺,咬咬牙還是決定讓張大袍繼續(xù)進行下去。
王市長,這個……一旦出了差錯可能會造成不可預料的后果!王市長千萬要慎重……劉新建一臉擔心的看著王泉清說道。
可是王大叔卻是擺了擺手說道:小劉,既然王某已經(jīng)讓張兄弟過來,就要相信他,如果出了差錯也只能怪我王某人的眼光問題!
哈哈……王大叔,你放心,本少可不會讓你失望,還有那啥劉跟班是吧……有句話叫做啥?好像是黃帝不急什么的……張大袍拿起九根針最左邊的一根最細的毫針微微彈了彈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音,然后對著劉新建挑了挑眉說道。
劉跟班?哈哈……張兄弟,你這個形容還真是有意思,小劉,從此以后或許你就多了一個外號了。王泉清聽到張大袍叫自己的秘書為劉跟班,頓時哈哈大笑的拍著大腿說道。
劉新建額頭上盡是黑線,這小子真不懂事,在自己面前說了也就算了,竟然在自己面前還用這個稱呼,而且現(xiàn)在劉跟班也不能將怒氣發(fā)泄出來,只能跟著自己的領(lǐng)導尷尬的笑著。
嘿嘿……王大叔,本少已經(jīng)準備好了,還希望王大叔能夠躺下來!
張大袍,停?!氵@針就不用消毒嗎?劉新建攔住張大袍,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
都已經(jīng)說了這九根針的材料來自天外隕石,就連現(xiàn)在的科技也無法探測出什么材料,細菌在上面極難生存,而且防止九轉(zhuǎn)神針的盒子也是特制的材料,本少會定期對其消毒,所以九轉(zhuǎn)神針絕對的安全!
好吧……劉新建不懂這些,只得摸了摸鼻子。
于是,王大叔就脫下上面的衣服,躺在了包廂的床上,全身的肌肉有些繃緊,畢竟面對張大袍這個未知的家伙,王泉清就是再豁達也不可能完全的相信。
張大袍并沒有直接就將手中的毫針扎進去,而是輕輕地捏了捏王大叔的頸椎,接著抬起右掌一掌拍向王大叔的頸椎。
‘啪’一聲脆響,王大叔一聲悶哼,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張大袍!你想干什么?難道想殺死王先生嗎?。⑿陆ㄒ娡醮笫灏欀碱^,大聲的對張大袍吼道。
小劉,不要激動,這一巴掌太舒服了,不必緊張!王大叔阻止了劉新建,搖了搖手說道。
劉新建看了一眼嬉笑的張大袍,臉se微微有些發(fā)燙,尼瑪,竟然出丑了,好吧,接下來還是看清形勢再出手,不然又會像這樣出丑。
擊了一掌之后,張大袍眼中迸發(fā)出一道jing光,一道幻影劃過,張大袍就已經(jīng)將右手的毫針插進王大叔的肩膀上,劉新建驚愕的看著這個動作,他竟然完全沒有看清張大袍的動作,甚至沒有反應過來那根針就扎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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