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書房透著一股不安的氣氛,眾人不時的偷偷看眼太叔公的的表情,一看太叔公轉過頭來立馬撇開視線。
“咳咳咳——”太叔公突然咳了幾聲,“我先問問這件事能確定嗎?不能確定你們是去查呢?還是去問孩子呢?這種事情怎么問?誰去問?不過是猜測罷了?!碧骞吘故抢狭耍幌牒貌蝗菀灼届o下來的家再起波瀾。
“叔公,我去看了,晞晞這段時間帶著一個孩子,看著有點像承宇的樣子?!比~母略有停頓猶豫的開口。
“承宇那邊我之前打過電話是個男人接的,當時我還不在意,現(xiàn)在想想嗚嗚”堂嬸話沒說完悲從心來。
陳謹言、堂叔、葉父紛紛說了平時不會注意的細節(jié),一個兩個可以說巧合,但是巧合多了就是有鬼了。
這是確定了嗎?前兩天太叔公無意中從陳翼遙那里得知葉彌爾的新書題材,也是一時好奇,就看了那本。要說了解,恐怕就連葉父葉母都不如太叔公了解葉彌爾。更何況有之前多半是是為了誰鋪路。本來不過是猜測,現(xiàn)在看來多半是真的了。
“浩倡、秀雅,你們是怎么打算的?”太叔公雖然是家里輩分最高的人,但是堂叔堂嬸才是陳承宇的父母??墒悄??堂嬸就一個勁兒的抹眼淚,堂叔面無表情一言不發(fā)。
“這件事我不會插手,怎么做看你們兩個做父母的?!闭f完,太叔公就拄著拐杖出了書房。堂爺爺和堂奶奶也相繼出去,唉——到底是老了。
“浩倡——”葉母不過是叫了一聲就說不下去了,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是錯。堂叔抬眼了一眼葉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仿佛吐盡心里的郁氣。
“剛才叔公他們都在,有些話我不敢說。我去問了鏡丞,晞晞帶著的那個孩子是確實是承宇的?!标愔斞赃€想繼續(xù)往下說,就被激動的堂嬸插話了。
“他既然能跟女人生孩子,就說明他不是一直是這樣的。可以改對不對?只要把他和那個男人分開了,承宇就會好了是不是?是不是?”都說皇帝愛長子,百姓愛幺兒。但是堂嬸明顯更看重陳承宇這個長子,一來陳承宇和陳翼遙兩個人的年紀確實相差有點大,二來堂嬸不想因為自己偏心幺兒而弄得長子心里不舒服。
一直以來陳承宇都做到了一個長子應有風范,行事穩(wěn)重能力出眾,可是怎么就出了這樣的事情,堂嬸當然沒辦法接受自己的兒子有這樣的污點,瞬間行事語言就亂了章法。
“秀雅。先聽大哥說完。”堂叔沉聲說道。
“那個孩子是陳承宇找的代孕媽媽生的,和承宇在一起的那個男的——”看著堂嬸這么激動的樣子,陳謹言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是誰?”
“穆源梁,近幾年一個風頭很勁的作家?!?br/>
又是一陣沉默,間雜著幾聲堂嬸的抽泣聲,“承宇到底是為了什么?他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br/>
聽著堂嬸的哭訴,旁人說什么都沒用。他們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舉措只不過是因為太了解陳承宇的性格,他連孩子都找了代孕媽媽生下來了。這件事已經(jīng)沒有緩轉的余地了。正因為心里知道,堂嬸才這么難過。
“秀雅。承宇還沒有跟我們說,我們就當不知道吧。孩子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了?!碧檬鍎窳颂脣饚拙錄]什么效果,也許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讓晞晞把的書稿寄回來,我也看看。等承宇回來,我跟他好好說說?!边@個回來恐怕就是攤牌的時候了。
堂叔扶著哭個不停的堂嬸出去了。就剩下陳謹言夫婦還有葉父葉母。周靜姝因為剛被陳家接受,剛才的談論中沒有發(fā)表任何言論只是靜靜的坐在一邊。
“這種事情我也見過幾例,不是像旁人說的那樣不堪。甚至有些同性情侶的感情比異性情侶的感情還要好,哦,我不是支持這件事。”周靜姝擔心葉母想多。急忙解釋到,“我是覺得如果承宇真的決定了,他孩子也有了,就不要讓謹言的悲劇再出現(xiàn)了?!边@話本不該周靜姝說的,可是她只要一想到陳承宇也許會因為這件事走陳謹言曾經(jīng)走過的路就止不住的心疼,不是對陳承宇而是心疼陳謹言。
陳謹言抓緊周靜姝的手,“秋雁,靜姝的話雖然不合適但說的也沒錯,剛才浩倡明顯是妥協(xié)了,就是秀雅實在是邁不過心里的坎兒。你有機會好好勸勸她吧。承宇也不容易~~~”
葉母點點頭,連自己女兒都變相的表示支持了,她還能說什么。沒想到承宇這孩子從來沒有做過出格的事,一做就是這么大的事。
不一會兒,書房里就剩葉父葉母了。一看書房里沒其他人了,葉父拍拍葉母的肩膀,“老婆子,咱家女兒這次是給咱們出了一道大難題??!”
“穆源梁不是五年前和晞晞打擂臺的那個人嗎?怎么和承宇搞在一起了?”葉母顯然和葉父不在一個頻道上。
“什么叫搞在一起?難不難聽?。∥衣爮洜栒f過,自從五年前的圖書獎之后,她就和穆源梁一直有聯(lián)系。就連穆源梁那本彌爾都給過一些建議,承宇怎么和穆源梁在一起的我就不清楚了。”
“晞晞什么時候和你說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有的時候聊天無意提到的,你每天醫(yī)館的事情這么多,晞晞就算打電話回家也聯(lián)系不上你。”
“怪不得你一有時間就窩在家里,原來是和晞晞有悄悄話說啊”這兩人說著說著就歪樓了,葉母這是吃自己老公女兒的醋??!
葉父只能伏低做小哄著葉母,一臉的無奈。這秋雁自己就是醫(yī)生,怎么就不開點藥治治自己這‘更年期’呢?唉——命苦啊!
陳承宇和葉彌爾都在為日后的攤牌提心吊膽做著準備,卻不知道太叔公他們都差不多默許了,只是堂嬸這態(tài)度——唉,可憐天下父母心,一時難以接受罷了,這世上哪有拗得過孩子的父母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