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琪回了新起點(diǎn)那里,小琪就一個人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鎖上了門,沒有出來。
我嘆了口氣,就守在門口,哪里也沒去。
昨晚,我見到李雨柔的那一幕,應(yīng)該是被小琪看到了,但是,她沒有選擇出來,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給我和李雨柔一個互訴衷腸的空間,然后第二天一早,才來到了賓館。
可能,她也是覺得,自己實(shí)在是不配和李雨柔搶我吧。
她昨晚的避退,注定她已經(jīng)輸了。其實(shí),本來她也沒有贏的可能。
我心痛不已,生怕小琪的情緒上再出現(xiàn)什么問題,所以半步都沒有離開過小琪門前。
過了半響,讓我意外的是,小琪的門竟然又開了。我看到,小琪站到門前,紅著眼睛,看著我說:“小志……”
我應(yīng)了一聲。
“在這里的時候,你還是我的對吧?”
我楞了一下,然后點(diǎn)點(diǎn)頭。
“抱我!”小琪閉上了眼睛。
我過去,抱住了小琪。小琪伏在我的肩上,輕輕咬了一口:“對不起,我不該奢求太多,以后,咱們還是像以前一樣吧。剩下的時間,好好對我?!?br/>
“嗯……”我聞著她的發(fā)香,點(diǎn)了點(diǎn)頭。
然后,我陪著小琪,在床上躺了一天,沒有干任何過線的事情,只是看電視,打鬧。李雨柔的事兒,小琪似乎真的放下了,沒有提起過。她想要做的,就是慢慢享受這最后一段和我在一起的時光。
愛情如漩渦,越陷越深,如果我們真的能抽身,也是一件好事吧。
這兩天里,似乎是覺得愧對小琪吧,我一直都是陪著她的,陪她玩,陪她鬧,陪她干一切她想干的。我盡自己一切所能,愛護(hù)著她,補(bǔ)償著她。
我見過李雨柔的事兒,只有我和小琪知道,但是我們誰也沒告訴別人,都當(dāng)成了秘密。張孝全也曾找我,問我有任務(wù)要不要干。我基本上都推了,挑了些極為重要的,又或是干起來比較快的做了,其余的時候,都哪也沒去。
這次新起點(diǎn)的歷練,對我來說真的是夠了。以前,讓我和社會上的人打,我是絕對打不過的。但是現(xiàn)在,大寶教我的八極拳可以隨時在實(shí)戰(zhàn)中施展,王峰教我的武器的用法,我也在多次毆斗中練了個七七八八,哪怕是社會上的人,我面對兩個也不怕。這個進(jìn)步,絕對是我想不到的。
記得當(dāng)初,蝎子帶人去我們學(xué)校,胡鼎也曾打過兩個社會上的人。那么現(xiàn)在,我的身手,應(yīng)該是不差胡鼎、花少、田少他們多少了。而且,我的身手是參雜了傳統(tǒng)武術(shù)八極拳的街頭搏斗術(shù),又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和社會上的人實(shí)戰(zhàn)淬煉,下手絕對穩(wěn)、準(zhǔn)、狠,比之田少他們,手段狠毒多了。
一個多月的時間,我竟能真正的和花少田少他們平起平坐,真的挺不可思議的。
因此,就算我每天陪著小琪,張孝全也沒有多說什么。
f縣,只有虎王的兩個人了,時間又過去那么久,我已經(jīng)可以想到,我能陪著小琪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小琪這些天也過得很快樂,可能是她很知足吧,哪怕發(fā)現(xiàn)了我和李雨柔那天的事兒,她也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shí),把這件事兒埋在心底,依舊把我當(dāng)成男朋友。我相信小琪的心性,她遠(yuǎn)比一般女生要知性,等到我們離開了這里,她也一定能斬?cái)噙@一段緣分吧。
在我們這么過了一個星期之后,新起點(diǎn)突然被一群身份厲害地嚇人的大佬們給驚動了。
以王忠義為首,王峰、呂叔、大寶、藍(lán)天、王動、侯森耀全部都過來了!我知道,肯定是搜查虎王的人有了新進(jìn)展。不過,我唯一奇怪的是,這次顧東升竟然沒有過來。
按理來說,他都一個多月沒見過小琪了,既然有這么一個機(jī)會,肯定不會放過,要來看看他的寶貝女兒的。
王忠義來了之后,把我叫到了臺球室的休息室里,然后他們一幫人都坐在這里,滿臉的凝重。
我站著,隱隱知道了這次他們來,帶來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出事兒了!”最先說話的是王峰,“小志,你沒有失蹤的消息,是不是已經(jīng)暴露了?”
我想了想,除了李雨柔,也沒有知道我在這里啊。于是就搖搖頭,說:“沒有吧,除了你們,其他人都在這里了?!?br/>
王峰皺了皺眉,說:“那李雨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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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一跳,忙問道:“峰哥,你是什么意思?”
王峰從兜里拍到桌子上一個信封,上面還有斑斑血跡。
“你自己看看吧?!?br/>
我過去,把信封打開,里面有一張紙條,還有部手機(jī)。我縣打開了紙條,上面寫著短短一行字:三天后,帶著魏良的兒子,來沙江大橋江邊的那個供電站找我。
落款,赫然是康丞銘!
康丞銘出來了?!我的身份暴露了這件事兒,不足為奇,畢竟我已經(jīng)被襲擊過一次了。不過,我們那么多人都在找他,他本該好好藏著才對,為什么突然那么明目張膽地露面面了?
我看了一眼那手機(jī),就立馬明白了康丞銘如此高調(diào)地出來的籌碼是什么了。
這手機(jī)是諾基亞6700s,粉色款,我再熟悉不過――這是李雨柔的手機(jī)??!
我打開了手機(jī),屏保上用的照片,赫然是被綁著的李雨柔!她似乎已經(jīng)昏迷了,身處一個黑暗的房間中。更讓人恐懼的是,一把黝黑的槍,抵在了李雨柔的頭上!
“草他媽的康丞銘!”我眼睛一下子紅了,把那張紙條撕了個粉碎。
大寶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說:“小志,別急,我們一定會把弟妹救出來的。”
呂叔說:“大寶,別護(hù)犢子。小志,李雨柔是不是知道了你的行蹤?”
我紅著眼,點(diǎn)點(diǎn)頭。
呂叔呼出了口氣:“那就怪不得了,那天我在銀河網(wǎng)吧附近,找到些奇怪的蹤跡?!?br/>
我抬起頭,看著呂叔,問道:“呂叔,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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