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希望城區(qū)內(nèi)部,還并不知道衛(wèi)光明他們的遭遇,因為城衛(wèi)營中有人下了命令,暗中將所有救援信號給屏蔽了。
當然這并非針對衛(wèi)光明這一隊人馬,而是將所有搜尋隊置于危險之中。
至于此人有何目的尚不可知,而作為希望區(qū)代理區(qū)長的高宏飛,竟然也對此不聞不問,作為異化獸數(shù)量最少的北城門區(qū)尚且如此危險,其它三個戰(zhàn)區(qū)的情況可想而知。
這一次參與圍城的除了異化獸群外,還有異化植物的身影,它們竟然連同異化獸一同行動,這個訊息絕不簡單,恐怕要有大事發(fā)生了。
此時陸繹坐鎮(zhèn)指揮中心,面色已是十分難看,在其周圍皆是荷槍實彈的城衛(wèi)軍,他們此刻已經(jīng)接管了此地。
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人,正頤指氣使的指揮著這些人,不斷翻找著什么。
另外一邊北側(cè)城墻之上,郝平川正帶著人馬與兩股城衛(wèi)軍進行對峙,天上有許多的飛行器,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郝平川睚眥欲裂看向?qū)γ妾熜χ?,憤怒的吼道:“高宏飛,你這是草菅人命!我一定要到復興市告你?。?!”
高宏飛此刻雙手拳套燃燒著劇烈的火焰,陰森森的說道:“告我?那也得你們有命出去才行,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終于...終于要得償所愿了!”
哈哈哈哈哈!
高宏飛肆意的大笑著,突然他神色一邊,瘋了似的大吼道:“代理區(qū)長!他媽的誰稀罕!這個時代力量就是一切!我隱忍了十年,整整十年?。?!”
他此刻的面容逐漸扭曲,指著郝平川說道:“就是因為你們這群自以為是的蠢貨,害得老子裝模作樣整整十年,但是今天我要讓你們明白,得罪我高宏飛的下場就只有一個,那便是死!”
話音才落四周包圍著郝平川等人的機器人槍口同時閃耀起來,卻在這時郝平川對著高宏飛嘲笑道:“你高宏飛能有今天,不是因為你能力出眾,而是因為你比較會舔!”
說著他露出輕蔑的表情,嘲諷道:“給孫家當狗滋味不好受吧?”
“你閉嘴?。。 备吆觑w周身炎氣升騰,大吼出聲道。
但郝平川擺明了就是要激怒他,逼他對自己動手,因為只有這樣那些防御飛行器才不會對他們的人動手。
“高宏飛,被我說中痛處了?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我話還沒有說完,不光你要當狗,你那寶貝疙瘩的兒子也要給孫家當狗,你就算真的能在復興市混下去,你連同你兒子,也永遠都是孫家的忠犬!”郝平川嘲笑著說道。
“放屁?。。 备吆觑w大吼著沖向郝平川,拳頭揮舞之時,有可怕的火焰虛影浮現(xiàn)。
恐怖的高溫直撲面門而來,郝平川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緩緩開口道:“老子等這一天也等了太久了!”
話音才落,郝平川周身卷起可怕的巖土之力,在他身體外圍化作一個高約十丈的巨大身影。
這橙黃色的石頭巨人影子,抬起厚重的拳頭,對著迎面而來的高宏飛對轟了過去,兩股力量轟然撞在一起,將城墻一分為二,一半是火海,一半是砂土。
高宏飛跟郝平川的身形同時后撤,前者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問道:“你達到五級了?”
郝平川雙手抱于胸前,那巨大的光影也同樣如此,他不屑的說道:“我說過了,你能有今天不是靠的自身原因,你現(xiàn)在的這個位置,本應是我郝平川的,要不是孫家從中作梗,說我跟陸繹如果掌權,會有失公允,又豈會有你這么個外來戶當代理區(qū)長!”
郝平川的言語里滿是怨氣,高宏飛眼中則滿是殺意,他把手一揮道:“干掉他們!”
他的手下一擁而上,這時高宏飛卻發(fā)現(xiàn)少了些什么,他抬頭環(huán)顧四周,卻發(fā)現(xiàn)原本懸在他們頭上的飛行器,全都不見了蹤跡。
“郝平川!你......”此時的高宏飛睚眥欲裂,周身火焰升騰,同樣化作一頭火紅虛影,看起來像是一只熔巖泥怪,不斷有灼熱的巖漿順著它的身上流淌下來。
憑借著剛才的暗手,解決掉了那些威脅他們安全的防御飛行器,這樣他就能放開手腳與高宏飛一戰(zhàn)了,畢竟那些防御飛行器,可都是出自陸繹之手,他可是親自體驗過的。
兩人沒有任何猶豫便戰(zhàn)在了一起,其余人全部避開他倆,各自捉對廝殺,這邊高宏飛的人數(shù)很明顯占據(jù)著絕對優(yōu)勢,但郝平川的這些人,都是他和陸繹這些年辛苦辛苦訓練出的精銳,以少上對多,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此時的高宏飛異常憤怒,他原本把一切都計劃好了,這次出城抵御異化獸圍城的人馬,絕大多數(shù)都是不肯服從他的人,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死了才最有價值。
可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計劃遠遠沒有變化快,眼前的郝平川,不僅實力不輸自己,甚至還隱隱壓過自己一分。
這令他極為惱火,不過他還有底牌未用,這底牌關乎著他自己的身家性命,是他求了很久孫家才賜予他的,非到萬不得已,他是決計不敢亮出來的。
另外一邊衛(wèi)光明身在裝甲車內(nèi),視線卻注視著北城墻,雖然有能量罩遮蔽視線,但他隱隱感覺到了兩股驚人的異能正在戰(zhàn)斗,這令他感到不安。
他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知了簡純,后者找來秦岳,將這個訊息告知了對方,兩人一邊交談,臉色卻漸漸陰沉起來。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似乎已經(jīng)猜到,為何求援信號無法發(fā)出,為何城墻上的戰(zhàn)斗人員,會對他們目前的困境視若無睹了,看來城內(nèi)生變了。
簡純立刻讓駕駛員調(diào)轉(zhuǎn)車頭,不要靠近城墻,而是沿著城墻一路向東邊前進。
他們此刻并未脫險,相反危險正緊追著他們不放,一旦這些異化獸靠近城墻,便會激活城墻上的自動武器還擊,她在賭對方不敢關掉這些守護城墻的城防。
事實也證實了她的猜測,當異化獸群靠近城墻之時,上方便有鋪天蓋地的彈雨傾瀉下來,這給了他們逃生的機會。
然而簡純心里很清楚,危險并未消失,因為那潛藏在地底之下的家伙,還在靜靜等待機會,她很肯定那異化植物的等級為統(tǒng)領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