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情況,我覺得,我們可能還需要更多的人!”
千面對華國內部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她卻是知曉,在華國,是有一批隱于暗處的人。
不是定禪院,是一大批,自古至今隱匿起來的人。
就像是教廷一般的存在。
世人只是知曉他的存在,但是并不清楚他的恐怖。
華國的文明傳承至今的,有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當年德古拉折戟沉沙便是在華鍋,這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如果目前江凌要面對的是這樣一批人,那么僅僅是他們這四個人,遠遠做不到。
“這些事情不必你們太過勞心,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
江凌直接拒絕了千面的提議,如此說道。
前方的軒轅姑昊在聽到江凌這樣的回答,也是松了一口氣。
千面看了看江凌,見他面上堅決,便是沒有再多言。
“你自己決定就是了,我只是說出我自己的看法!”
飛機上的插曲不值一提,那個殺手,到底是不是軒轅世家的人,其實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軒轅姑昊所行終究代表的是軒轅世家的態(tài)度。
便衣的這個身份,是早有打算,還是臨時起意,江凌也并不在乎。
“尊敬的各位旅客,您所乘坐的航班——”
隨著播報之中,空姐的聲音響起,江凌終于抵達了E國。
臨下飛機,軒轅姑昊起身,對著真禪認真的行禮。
“真禪,我軒轅世家從沒有想要和您為敵的想法!舍妹年幼,被人利用而不自知,舍妹回去以后,已經被父親關了禁閉,日后絕不再犯定禪院分毫!”
軒轅姑昊話語之間的真切,已有十分。
甚至隱隱帶著幾分敬意。
“軒轅世家自承襲祖訓以來,一直以天子為上,多年來不敢有絲毫逾越,定禪院濱海之行,軒轅世家愿效犬馬之勞!”
軒轅姑昊再度躬身執(zhí)禮。
遲遲不曾起身,千面看著這一幕,也是掩嘴掩飾自己的驚訝。
古老世家傳承,這是在表態(tài),歸于江凌,歸于定禪院,這絕對不是一個很好的信息。
定禪院坐鎮(zhèn)北地多年,其實力強大,整個國際都有聞名。
但終歸是尖兵一支而已,鋒芒雖勝,卻也僅此而已。
可若是整個華國的古老世家,都是歸于定禪院,那可就是大禍患了。
千面雖然是暗部的成員無錯,可同樣的,也有自己的國家,深知華國若是所有世家都歸于定禪院,那該是何等場面,怕是要讓很多人睡不安穩(wěn)了。
江凌看著面前遲遲不肯起身的軒轅姑昊,隱隱明白了什么。
他一開始以為軒轅姑昊是真的不知道,但現在看來,軒轅姑昊的演技也是一流,倘若不是,那么不得不說,軒轅姑昊果真是妙人。
最起碼,識時務!
“你可代表軒轅世家?”
江凌淡漠的聲音響起,多有冷意,絲毫沒有因為軒轅姑昊的誠意而有半分柔和。
“小子不才,卻也當得起現在的軒轅世家的主!”
軒轅姑昊仔細道。
“既是如此,今日軒轅世家的誠意,定禪院納下了!”
說完,竟是一絲也不停留,徑直離去。
千面萬萬沒想到,江凌離開的竟是如此干脆,要知道這眼前的青年,代表的可是華國的古老世家,若是當真如此藐視,可怎么好?
可無奈江凌已經離開,她萬萬沒有理由多做停留,便是也跟了上去。
只留下軒轅姑昊一人,待到所有的腳步聲都盡數的消失,他方才起身,聽著外面呼嘯的風聲。
軒轅姑昊將額頭的汗水盡數擦拭。
“古老世家竟是已經沒落至此,不過是和我一般年歲,竟是有如此魄力,實乃我國之服氣,此次前往E國,面對馬菲亞這樣的組織,恐兇多吉少,可惜我軒轅世家的勢力在國外近乎于無,不能夠幫襯一二,倒是可惜!”
軒轅姑昊這樣想著,隨即又搖了搖頭。
“真禪坐鎮(zhèn)北地多年,每每同國外的勢力較量,哪里需要我去擔心!只是國內修真世家未免托大,遲遲不肯歸降,未免可笑。”
“定禪院真禪現已達氣勁之力,恐已達到氣勁巔峰,這樣的人,不可為敵,世家們糊涂啊。”
想著初見江凌時,那種壓迫感,此時的軒轅姑昊已經深深明白家中長輩用意。
江凌自北地前往濱海,必然攜天子圣命,怕是揮劍所到,正是他們修真世家,若是這些世家自持身份,遲遲不肯歸降,那么最后的結果,定是非常慘烈。
軒轅世家傳承至今,論眼光眼界,絕非常人。
軒轅雅然一臂被江凌斷去,的確是讓人難以接受,但若是這一臂可換得江凌認可,那便無傷大雅了。
從機場走出來,千面言語間的費解便是盡展無疑。
“江凌你在華夏,現在阻力重重,現在既然有強大勢力加入,為何你卻如此淡漠?你們華夏不是有一句話叫做禮賢下士嗎?”
“世家弟子,多有傲慢,我華夏暗中勢力,比之國外那些財閥更甚,定禪院坐鎮(zhèn)北地多年,暗中做監(jiān)視諸多世家,每一家都不是好相與的存在,軒轅世家今日如此,也不過是你適才多言那一句,才讓他們下定決心,說起來,我還是要感謝你呢!”
“我?我什么也沒說?。俊?br/>
“哈哈哈!”
江凌哈哈大笑,千面這等八面玲瓏之人,也有這般迷茫的時候,
“親愛的,你就說嘛!”
千面靠在江凌的身上,撒嬌道。
事實上,千面并非是故作萌態(tài),而是真的不知曉自己什么時候幫助了江凌。
“暗部也好,國外的勢力也罷,沒有人希望定禪院這樣的勢力引入外部勢力,否則的話,那就是真正的人禍?!?br/>
江凌言語間也是多有感慨。
“定禪院直屬一號,多年來,無任何華夏勢力敢輕易的冒犯,但也僅此而已,所有勢力都任由其成長,因為他們的上面是天子,剛剛你也聽見了,古老世家從來都是以天子唯命是從!”
頓了頓,江凌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更是真切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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