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不容易賺了點兒錢,上次賠了桌椅一部分,又趕上了圣誕節(jié)送禮物,又被趕出家門無家可歸出來租房,現(xiàn)在還得打車下班。
“我太難了!”沈管彤在自己的內(nèi)心中止不住的吶喊了起來。
坐在前面的司機(jī)看著面容憨厚老實,也可以說的上是憨態(tài)可掬了,沈管彤這才算在內(nèi)心中有了某種的慰藉。
只是這車剛剛開了沒多久,在一條狹窄的小巷里,突然間司機(jī)一個急剎車,在后座的沈管彤原本已經(jīng)是要昏昏欲睡了,被這樣的急剎一嚇,趕忙睜開眼睛朝著四周看著。
“師傅,怎么了?”沈管彤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朝著車前看去,只見司機(jī)師傅面色慘白,舉著雙手,沈管彤有些不可思議的朝著四周看了看。
這才發(fā)現(xiàn),兩個人的車竟然被幾個人圍了起來,還有個人直接坐在了車的前蓋上,若是師傅強(qiáng)行開車,怕是要出人命。
沈管彤在車的后座上皺了皺眉頭,這條小巷里平時是沒有什么人經(jīng)過往來的,再加上這是一片老城區(qū),監(jiān)控什么的更是死角。
自己還真是沖了太歲,竟然會倒霉到這種程度,沈管彤的內(nèi)心不禁感慨著,想了想,沈管彤趕忙伸出手朝著自己的頭上一摸,將發(fā)簪藏在了袖子里。
從前的自己最喜歡的不是刀劍,而是匕首,這發(fā)簪藏在袖口大小倒是剛剛好,一來他們劫財還能保證發(fā)簪安然無恙,二來若是劫色,自己也好防身。
正當(dāng)沈管彤的思緒正飛快運轉(zhuǎn)的時候,突然一個人緩緩地敲了敲沈管彤身旁的車玻璃,沈管彤朝著旁邊看去,一個少年模樣的人正俯身看向自己。
此時的沈管彤內(nèi)心不禁咯噔一聲,生怕自己剛剛的小動作被人發(fā)現(xiàn),心臟噗通噗通的跳著,這時,身旁的男子笑呵呵的對著車?yán)锏亩苏f道:“怎么,還要大爺我請你們下車嗎?”
說著,一把拽開了沈管彤身旁的車門,沈管彤不禁要朝著身旁的這個司機(jī)師傅翻白眼了,這種情況下為什么不說鎖一下車門?
伴隨著棒球棒輕輕敲打車玻璃的聲音,司機(jī)顫顫巍巍的下了車,沈管彤朝著天空翻了個白眼,長長嘆了口氣,走了下來。
“孩子,我這一天開出租也不容易,我兜里就這些了,你們可別砸我的車啊……”司機(jī)雙手抱著頭,淚眼婆娑的對著幾個少年說道。
沈管彤簡直是有些欲哭無淚,什么叫豬隊友,怕是這個就是了吧,竟然還沒等人家問,自己就把自己的軟肋說出來了。
想必若是人家真是拿車威脅,這司機(jī)的銀行卡怕是也要空空如也了。
果不其然,打頭的少年瞇著雙眼,梳著飛機(jī)頭,嘴角微微上揚,還用雙手架著棒球棒,胳膊上的花臂若隱若現(xiàn),沈管彤看了不禁打了個冷顫。
倒不是因為他胳膊上的紋身,而是不免有些好奇,這些人難道都這么抗凍的嗎?豆豆鞋,緊身褲,嘴里嚼著泡泡糖還穿個黑色緊身小短袖。
這樣土味的打扮還真是叫人難以理解,可眼下這樣的情況,沈管彤已經(jīng)是無力吐槽了,直接將自己的錢包丟了過去。
“諾,我所有的錢都在這兒了,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沈管彤說著,右手藏在袖子里,手心死死地攥住發(fā)簪。
她垂著頭,生怕這些人看到自己驚為天人的容顏再起了什么色心歹意,可這些人似乎對于沈管彤這張精致的臉并不感興趣。
接過錢包,翻了起來,突然為首的那個少年猛地將沈管彤的錢包朝著地上一摔,將口香糖隨口吐到地上,沖著沈管彤氣哄哄的就走了過來。
“你他娘的耍我呢?里面就一百三十二塊五,打發(fā)要飯的?”那少年一把抓住了沈管彤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對著沈管彤說道。
沈管彤倒是也不慌張,聳了聳肩:“愛要不要,今天就帶了這么多?!?br/>
所有人都被沈管彤的話給驚呆了,這個女人……窮,居然窮的這么理直氣壯!到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眼前這個男子更是因為沈管彤的話氣的整個人的身子都跟著顫抖了起來,伸出手一把扼住了沈管彤的下巴,強(qiáng)迫她看著自己的雙眼。
“說,錢被你藏哪兒了?”少年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沈管彤身后的書包摸去,沈管彤雖說膽大,但也沒見過這樣的場景,不免還是有些慌神的咽了咽口水。
但這個時候堅決不能露出怯意,否則對方會更囂張,想著,沈管彤直了直腰板,一把將眼前這個少年的手從自己的下巴上拽開。
“我就是個窮學(xué)生,能有多少錢?”沈管彤委屈巴巴的說道,這話倒是不假,自己所有的獎學(xué)金都用來交學(xué)費了,而打工賺來的錢也都交了房費,哪兒還有多余的錢用來被打劫?
這時,身后另一個非主流紫毛少年俯下身將剛剛被飛機(jī)頭丟到地上的錢包撿了起來,打開一看,里面還真是有一張學(xué)生證,趕忙跑了過來,遞到了少年面前。
“沈管彤,一高高二A班,好,我記住你了。”飛機(jī)頭說著,便要將沈管彤的學(xué)生證揣到自己的懷中。
這怎么行,沈管彤趕忙上前要搶,畢竟自己的學(xué)生證是一卡通,里面還有不少錢呢,開學(xué)之后還要靠著這筆錢吃飯呢。
“喂,你干嘛?”沈管彤踮起腳尖伸出胳膊就要去夠自己的學(xué)生證,那飛機(jī)頭更是不甘示弱。
原本他就高了沈管彤一頭,現(xiàn)在又將她的學(xué)生證舉過頭頂,沈管彤用力的蹦著,也夠不到一絲一毫。
“明天晚上九點,帶著錢,還在這兒,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若是報警,我就讓你再一高待不下去。”男子說著,便拿著卡片在沈管彤的面前晃了晃。
緊接著得意洋洋的要將學(xué)生證揣到自己褲腰帶上,用自己的黑色短袖蓋住,若是正常的女孩子定是滿面羞紅或是抱頭痛哭,可眼前這個,還真是一朵盛世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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