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琪指著窗戶外的空氣,讓姬梓潼觸摸。這里其實就是后宮團社團教室的逃生通道,是用曲流殤的頭發(fā)編制而成的。姬梓潼摸了一下,感覺觸感柔順結(jié)實。
“你要記住這個逃生通道的使用方法,在教室和后山的這一段,沒有伸開手臂,會滑翔到后山。伸開手臂則會滑翔到梓塘街。那里人流量大,必要時,我們可以混入人群中,進行逃生?!?br/>
“好厲害。你們城里人太會玩了。”此時的姬梓潼哪里還有什么傲嬌風范,完全就像一個翻版的盧遠鶯一樣,好奇心滿滿。
“記住了嗎?”楚琪嚴肅的問道。
“記住了?!奔ц麂矅烂C的回答道。
“那么靜天,你為梓潼演示一下吧!”楚琪看向白靜天。
“是?!?br/>
這種設(shè)施,在常人看來,還是挺懸乎的,畢竟什么都看不到。白靜天上次如果不是被曲流殤控制了身體,估計也不敢直接就跳下去。此時為姬梓潼做演示,也是理所應(yīng)當。由于梓塘街太遠,進入樹林之后,姬梓潼就會失去白靜天的蹤跡。所以,白靜天這次特意沒有張開雙臂,直接在荒山上安全著陸。隨后向姬梓潼和楚琪招手,證明自己確實還活著。
打完招呼之后,白靜天便開始艱難的走出荒山,繞到凌天高校的正門,接著跑回藝術(shù)樓,上六樓到社團教室。推開社團教室的門,白靜天發(fā)現(xiàn)活動室里面多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咦!黃鳳鳳老師,您怎么在這?”
“??!白靜天同學也在這里啊!”班主任黃鳳鳳比白靜天更加詫異,這個社團教室里面,除了姬梓潼之外,居然還有一個兇神惡煞般的存在,一時間笑容都僵硬了許多。
“靜天,我要去辦公室?guī)屠蠋熖幚硎虑?。梓潼的解說工作就交給你了。”楚琪悄悄靠近白靜天的耳邊,“正常發(fā)揮就好了,她很吃團長那一套的?!?br/>
在遞給白靜天一個你懂得眼神之后,楚琪和黃鳳鳳老師一起離開社團教室。
但是,事實上白靜天一點都不懂?。∷麖膩矶紱]有為別人解說過,班級里面的自我介紹,也僅僅只是報告一下自己的姓名、年齡、興趣愛好罷了。讓他為別人解說,還是正常發(fā)揮,那肯定就是大眼瞪小眼了。
等等,冷靜,楚琪也說過方法了,她很吃團長那一套。聯(lián)想起曲流殤的口頭禪,以及之前楚琪講解時,所特意加進去的前綴,答案已經(jīng)呼之欲出。
“咳咳!”白靜天清咳一聲,讓自己的話語變得平靜一些,“你要記住,后宮團是一個歷史悠久的社團。但是能夠擁有這么大的社團教室,能夠擁有各種活動器材,能夠擁有學校的贊助資金,不是平白無故的。全部都是依靠前輩們一代又一代不懈的努力奮斗,才爭取來的?!?br/>
講到這里,白靜天停頓了一下,掃視了一眼姬梓潼,發(fā)現(xiàn)姬梓潼真的是在認真聽講。心中有底了,開始繼續(xù)講解:
“這一段,你一定要牢牢記住,最初后宮團成立的時候,是沒有社團教室的。那時甚至都沒有后宮團這個概念,有的只是一群志同道合的學生。當時的前輩們,為了能夠定期聚集,而將地點選在了萬達廣場的肯德基快餐廳里面,選在這里的主要原因是基于地理優(yōu)勢的考慮,這個地方不僅交通便利,輻射范圍大,而且人流量多,信息來源也頗為廣泛?,F(xiàn)在,那里依舊是我們后宮團聚集的地點之一。”
講完這一段,白靜天覺得順暢了許多,原來解說也并不是多么困難的一件事。一股身為前輩的榮耀感,加持在白靜天的身上。再看了看姬梓潼,眼中流露出求知的欲望,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故事中。白靜天微微一笑,這就是讀了一百本小說的優(yōu)勢:
“你要記住,我們后宮團的社團教室之所以選擇頂樓,除了逃生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與世隔絕。這里是后宮團的樂園,是學生們的禁區(qū),即使是學校老師,也不敢輕易踏足此地……”
聽著白靜天滔滔不絕的解說,姬梓潼莫名覺得有些不對,前面還好,后面似乎有些過于夸張了吧!而且廢話也多了起來。他當自己是傻子嗎?姬梓潼捏緊拳頭,想要暴力打斷這個家伙,可是當看到白靜天神采飛揚的樣子時,卻又覺得有些殘忍。算了,他還是個15歲的孩子,而且畢竟救過鶯鶯,稍微忍耐一下吧!
30分鐘后,白靜天越說越來勁,在他的嘴中,后宮團的歷史已經(jīng)可以回溯到上古時期。這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有出處來歷,就連之前楚琪喝水用的杯子,都是與人斗智斗勇,才艱難獲得的萬中無一的寶貝。
姬梓潼雙眼右視,嘴角譏笑,一副關(guān)愛傻子的神情,不斷的敷衍著:“嗯!”“是!”“原來如此!”“好厲害!”“居然是這樣!”……
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講多久!
又過了30分鐘之后。
白靜天站在窗戶邊,指著窗簾,唾沫橫飛的講解道:“你要記住,這可不是普通的窗簾,必要時,它可以遮擋敵方的視線,讓我們后宮團在情報上取得先手優(yōu)勢。在平時看來很微不足道的事情,但往往在關(guān)鍵時刻會取得意想不到的勝利。你要記住,細節(jié)決定……”
“我記你奶奶的腿兒!”
姬梓潼飛起一腳,將這個連續(xù)不斷釋放了60分鐘的噪音污染源,一腳給踢到窗外。
“啊……”白靜天的聲音漸行漸遠。
“呼,世界終于安靜了?!笨粗嘴o天順著逃生通道,向荒山飛快的滑落。姬梓潼舒了一口氣,歷史的諸多教訓告訴我們,千萬不能因為對方是個孩子,而慣著他。隨手關(guān)上窗戶,鎖好門離開。
當白靜天從梓塘街跑回到社團教室時,自然是看不到姬梓潼的身影了。取出自己的書包,快步向香南醫(yī)院跑去。等進入特護病房時,被盧遠鶯告知,姬梓潼剛剛已經(jīng)離開了。和盧遠鶯聊了一會,做完功課,白靜天便告辭離開。
就在白靜天離開時,在香南醫(yī)院的角落,曾經(jīng)的廢棄大樓,如今被小胡子余文彬購買下來,改造為試藥基地的大樓。
余文彬坐在主位,看著眼前的一干屬下,聲音異常干冷:“明天就是香南醫(yī)院到凌天高中,為學生體檢的日子。這個時間,是我專門花大價錢買下來的,以防被其他醫(yī)院搶得先機。你們明白這其中的含義嗎?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唯一能夠讓凌天高校的學生,來我們這里試藥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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