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雖然不敢相信自己中級煉虛境的境界竟然會敗給眼前這個巔峰凝曦境的遮住臉龐的小子,但是自己確確實實的是敗了,而且自己無比自豪而得意的曦光之力,眼前這小子竟然比自己那稀薄無比曦光不知要濃郁多少倍!
凌沫不知道曦光之力對于這只是偏遠的戈筑城方圓千里意味著什么,但是他知道,意味著天賦,意味著在修煉之道上有著更高的成就,曦光之力的感悟無比困難,尤其是在這偏遠的戈筑城,能夠在凝曦境感悟曦光之力的,莫不是天資甚高,皆是在修煉之道上突破練虛境界達志蘊靈境甚至更高!
所以見到凌沫一身濃郁的曦光之力,那人無比的驚訝!
“嗯?這是,王巖的劍!你怎么會有王巖的劍!”此時,那人剛從震驚中醒轉過來,面對著凌沫手中指向自己的長劍,那人立馬認出了那是王巖所使用的長劍。
他心中更是有點震驚,這時想起了凌沫曾說過的話:中級煉虛境,他曾斬過!再聯(lián)系道眼前的這把長劍,他也是鎮(zhèn)陽派的弟子,當然知道這把劍的重要性,這把長劍,可是王巖的寶貝,雖然不能照之珍貴無比的靈器相較,但是絕對是把好劍,無比鋒利,自從王巖得到這把長劍之后,幾乎是劍不離手,很是珍愛。
所以他心中不禁猜測:凌沫斬過的中級煉虛境之人,莫非,是王巖!
因為在這之前,王巖正是從這里出去的!
那人其實在鎮(zhèn)陽派中的實力很是普通,是早在王巖之前就被門派中安排進來的,在不知道這墓陵危險情況之下,與眾多普通弟子一起被安排進入這墓陵探查情況做炮灰的。
但是沒有想到卻在這里獲得了些機遇,不僅僅將實力提升至練煉虛境,而且還隱約觸及領悟到了曦光之力,他的心中自是無比的高興,想到等到出得這墓陵,絕對可以在自己門派中大放光彩。
再之后,在王巖極其幾位門派中的精英弟子進入這墓陵后,通過門派中的一種傳訊器物聯(lián)系上,讓其趕緊來此,因為這里確實有著驚人的機緣,王巖等人來次后確實如其想像那般獲得了巨大機緣,因為王巖的實力達到了中級煉虛境,而且曦光之力無比的濃郁!
但是后來卻為了一場大機緣,他們損失慘重,眾多弟子皆是喪命,而王巖與其一起來次的兩人則是追著那場巨大的機緣與他們失散!
他被自己的想法震驚,若猜測是真的,那之前,自己一直未將眼前的小子看在眼中,豈不是再找難堪!
“王巖?被我殺了?!绷枘宦曊f道。
此時的他雙眼之中像是有著火花在迸濺一般,他是在擔心小銀的安全,已經這么長的時間了他真的很擔心,因為眼前這個人似乎知道小銀的下落!
嗡……
那人的腦袋一時間嗡鳴作響,果不其然,那人其實早便猜測道了,但是一直無法相信,不能接受,但在聽到凌沫說出來,整個心一下子慌亂了。
“快說,小銀到底在哪里?”
此時此刻的凌沫已然動怒,聲音很是急促,無比的冰冷,如同冰寒中刺骨的冷風一般!
小銀雖然只是一只銀狼,但是卻如同人一般也是有著思維智慧,因為凌沫曾經幫助救過它,它懂得報恩。
在凌沫剛進入墓陵的時候恢復自身實力的時候,緊緊的守護著凌沫,哪怕被其弄的遍體鱗傷,在最后,甚至明知道將要被斬殺也以后擋在前面將凌沫護在身后,這種被守護連生命都甘于舍去的報答,深深的刺激著凌沫的心,在那一刻,凌沫將小銀視為了親人,這個世上,除凌葉之外,唯一的親人!
之后的種種,更加的讓凌沫感到與之更加親近,而在小銀的眼中,也依就只認凌沫的話,一直在守護著凌沫不被傷害,雖然憑借它的實力不如凌沫。
所以,對于銀狼的安危,凌沫無比的重視,若是這個世上最為讓凌沫牽掛重視的,除了凌葉外,便是銀狼了,所以,他絕對不能讓銀狼受到任何的傷害!
“在…在……”那人聽到凌沫嘴中那無比冰冷的聲音,嘴中已經發(fā)顫,哆嗦的幾乎不敢說出完整的話來,看著凌沫手中那寒光閃閃的長劍,那人接著說道:“我要說了,你要放過我,不能殺掉我。”
聽到那人還敢還嘴討商量,凌沫眼中的寒光更加冰冷,若非凌沫的臉上遮著布匹,則會看到凌沫此時臉上猙獰無比的恐怖相容!
因為多一份時間,小銀便多一份危險,那人之前說過,小銀似乎已經落入到那人所說的一個愛研究異獸猛禽之人的手中,那對于銀狼來說,將會無比的殘忍,所以多耽擱一分時間都不可以。
想到這里,凌沫的眼神越發(fā)的冰冷,手中那泛著寒光無比鋒利的長劍朝著那人的腿上劃去。
“??!”
那人大叫,無比疼痛,朝著自己的腿捂去,只見到腿上少了一塊肉,看到讓人頭皮都要發(fā)麻,鮮血直流,雙手都無法捂住,鮮濃的血沾的滿手皆是,那小片地面,土中皆是沾染著鮮血。
“你…哼,若是不放過我,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忍者腿上的傷口,那人雖然很是憤怒,但是奈何自己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是嘴上依舊很是硬氣說道。
他知道,若是自己說了的話,恐怕凌沫會立即殺了他,所以他在不能保證自己可以活著離開的情況下,正打算堅決不會說出來的。
“是嗎?”
對于那人的話語,凌沫眼睛更加冰冷的朝著那人望去,眼中的寒芒似乎都可以殺人一般!
“我…我……”
看到凌沫冰冷的眼神,那人害怕,支支吾吾的說道,收回自己的目光,甚至不敢再去看凌沫的眼睛。
這個時候,一道寒芒閃過,凌沫沒有多說什么,手中的長劍再次朝著那人的腿上揮去。
“不!”
看著凌沫手中的長劍再次揮下,那人大聲的喊道,但是為時已晚,凌沫手中的長劍再次砍了下去。
“??!”
那人再次痛后,腿上的傷口再次多出一塊,那被長劍斬下的血肉掉落在地上,沾染了塵土,很是骯臟不堪!
“說不說?”
凌沫再次開口,冰冷的聲音響起,那人聽到,身上猛地哆嗦起來,還不待他回答,凌沫手中的長劍再次舉起,將要再次朝著那人的腿上揮去。
看到凌沫還不待自己說話,手中的長劍便是要朝著自己的小腿再次揮去,看著地上那兩片臟亂的血肉,急忙大聲喊道:“我說我說!”
“快說?!?br/>
凌沫將手中的長劍放下,冷聲開口。
“在那邊,煙霧中,過一個小土丘后你便能看到?!蹦侨思泵φf道,生怕自己所說不及時,凌沫手中的長劍再次朝著自己揮下去。
此時他才算明白,根本就不能跟眼前這個臉上遮掩著布匹的小子講條件,這次,他算是深有體會,看著自己腿上割掉落在地上的血肉,那人只能感到無可奈何!
看著凌沫手中那還在滴血的長劍,忍著腿上的劇痛,那人無比恐懼的看著凌沫,拖著自己的身體朝后縮了縮,因為他擔心凌沫得到了想要知道的事情,要開始對自己下殺手了!
在聽到那人說出了小銀的下落之后,凌沫朝著那人看了一眼,目光冰冷無比,似是可以殺人一般,從那人的身上取出幾片葉子后接著開口說道:“賈汀是吧,記著,若是你所說的是假話,就等著受盡千刀萬剮吧,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凌沫的話淡淡的響起,那人曾經說過自己名叫賈汀,話聽在賈汀的耳中,更加的讓人恐懼,看著眼前的凌沫,在賈汀眼中,此時,凌沫如同一個魔鬼一般!
凌沫的話音剛落,便轉身朝著賈汀所指的方向極速奔去,巔峰凝曦境的速度完全使出,速度無比之快,像是殘留出一道影子,接著慢慢的從那賈汀的眼中消失不見。
“我怎么會招惹上這個魔鬼!”看著凌沫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那賈汀暗自嘆道,終于是松了口氣,他決定,堅決不會再去招惹凌沫!
凌沫的速度無比之快,心中很是著急,很是擔心小銀此時的危險,雖然到處煙霧繚繞,并且還是在夜中,但是凌沫速度依舊不曾減慢,此時這里的煙霧對凌沫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影響,因為那從賈汀身上得來的幾片葉子,那種葉子的汁水涂在眼睛上,便可以透過這些濃郁繚繞的煙霧看清楚煙霧后方的事物!
“應該是這個土丘了吧?!绷枘哉Z。
看著前方的一個小土丘,朝之繼續(xù)飛奔而去,此時他無比擔心小銀的安危。
“嗷嗥……”
這時候,接近那個小土丘,突然一道無比低沉無力的嘶吼的叫聲響起,聽其聲音,似乎正在做最后的掙扎,像是臨死前最后的嚎叫,而且聲音越加的慘烈,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后消失再也無法聽到。
凌沫的心頓時間揪了起來,一股不詳?shù)念A感從他的心中升起,因為那道慘烈的叫聲再也聽不到了,他全力加速朝著那小土丘后奔去。
身上隱隱的出現(xiàn)一團紅色的光芒,眼神很是冰冷,將要爆發(fā)一般,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fā)了出來,身體竟然激動的顫抖起來,因為此時他看到前方一個光頭男子手持著一把大刀在切割著一頭銀色皮毛的狼的尸體,
那頭狼早已死亡,尸體被切割,銀色毛皮剝落,內臟被取出在旁邊放著,鮮血淋漓,很是殘忍,若非有這那頭骨還有著狼頭的形狀,都無法辨別出那是一頭狼!
“小銀?!绷枘?,聽下身來,嘴中輕喚,眼角似是有什么東西在濕潤著眼球,雖然看到了結果,但是凌沫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凌沫閉上眼睛抬頭朝著夜空,雙手攥的咯嘣直響,久久,抬起的頭低下,無比憤怒的看著那正在觀看尸體內臟的光頭男子,眼睛中閃著熊熊的火光,身上一絲絲血腥霸道的紅芒在這夜空之下無比的妖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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