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亂不堪的局面,層出不窮的敵人,越來越復雜的態(tài)勢,終于讓蕭輕宇開始動用他在國外的底牌。
一個人要面對這些人,著實太累。
至于鬼狐和獅子,自然是換了一個身份出現,蕭輕宇身份已明的情況下,憑白浩然的身份,不難找出蕭輕宇過去的軌跡。
“我說的話,自然作數?!泵鎸砗拈_口,白浩然點點頭,看著獅子,目光之中滿是驚艷之色,獅子,更像是一個完美的殺人機器。相比之下,以智謀見長的鬼狐,倒是不被他那般看重。
“我也相信你不會騙我們,不然,我們會干掉你。”鬼狐陰冷一笑。
這個世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若是太刻意的出現在白浩然的身邊,反倒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利益的交換,對于白浩然這種人來說,無疑是最佳的方式。
而面對鬼狐不客氣的話。白浩然破天荒的沒有惱怒,他的身邊的確需要人來保護他的安全,他不怕死,也不怕蕭輕宇殺他,但是他不想不明不白的死。
“今晚的事兒,當真是那個男人做的?”玉少皺著眉頭問道!
白家縱然顯赫,卻也不是沒有敵人,誰敢保證是不是別的人動了心思,讓蕭家和白家兩敗俱傷呢?
這不是心思太多,而是最正常的想法。而且,以那個男人的行為來看,這樣的做法,未免太小家子了一些。
他要出手,白浩然還有活路?
“不管是不是他,這筆帳,他蕭輕宇都要捏著鼻子認。”白浩然一聲冷笑。
接下來,就不能怪他沒有由頭了,白家大少在中海遭遇了刺殺,還怕他找不到理由?
夜幕如水,蕭輕宇回到家中,家門前,男子一臉慚愧的低著頭,“公子,任務失敗了?!蹦凶右荒槕M愧的說道!
這是蕭輕宇第一次交代他辦事,結果,卻沒有辦成,男子心中著實慚愧的厲害。
蕭輕宇聞言,卻是淡淡一笑,辦不成是正常,真要辦成了,他反倒要糟心了。
白浩然真死在中海,他到時候只怕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有能力,有目的,有動機,誰敢說不是他蕭輕宇做的。
“去吧!”蕭輕宇聲音平淡的說道!臉上的神情,讓人看不出喜怒,有些事兒他沒有必要解釋,而且一些事兒,他知道就夠了。
若沒有這場刺殺。鬼狐和獅子如何取得白浩然的信任。
世人只看到蕭輕宇無雙的武力,有力壓天下之姿,而且做事從不留余地,干脆利落,卻不知他蕭輕宇一樣懂得玩陰謀詭計。
這恰恰是最容易被人忽略的一點,蕭輕宇恰好用上了。
對白浩然,自然不能用那種不講道理的方式,不然牽扯太多,屆時只怕就不是他一個人的事兒了。
誰都看到了他的霸道,可是誰又知道他的隱忍?對于北辰家,他也是含怒不發(fā)。
對于白浩然,他未必沒有點縱容的意思。
不是殺不了,而是不能殺。
只是他一直以來的強勢,掩蓋了這一點而已。
事情做的還算不錯,除了刺殺白浩然沒有完成以外,別的事兒都辦的很利落,這足夠給白浩然上一課了,當然接下來就要面對白家大少瘋狂的反撲了。
不過,這都是在預料之中的事兒。
一個憤怒的對手從不可怕,除非是蕭輕宇這種可以肆意踐踏規(guī)則的人。
因為一旦將他激怒。他就會再無顧忌,是敵非友,殺了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了斷事情的方式。
回到家中,兩個女人都在。顯然,黃靜涵并沒有回家的意思。
對此,蕭輕宇也無可奈何。
三個和尚沒水喝,早早的去睡覺才是正理兒。
“誒,一句話不說。不是去做了什么虧心事兒吧?是不是想早早的回房間毀滅證據?”黃靜涵看著蕭輕宇,似笑非笑的問道!
“管的還挺寬?!笔捿p宇聞言,不由沒好氣的說道!能讓他虧心的都在這屋里坐著呢。
至于林曉雅,林若雪態(tài)度未明之前,他做不出任何承諾。而且,即使林若雪同意,林曉雅當真能回心轉意嗎?
破鏡難圓的道理,蕭輕宇比誰都懂得。
“若雪,你男人你來管。”黃靜涵聞言。果斷拉救兵。
“都說了是我男人了,我當然向著我男人了。”林若雪淡淡一笑。
“你們兩口子還真是?!秉S靜涵一臉氣惱,抱著肩膀,表示十分氣憤。
本來豐滿的胸口,隨著手臂這一擠壓。嘖嘖,偏偏,這女人穿的還是薄薄的睡衣。
以前呢,是有色心沒色膽,現在色心色膽都齊備了。眼前的美人兒也眼巴巴的等著呢,可惜,差了機會。
“分不清楚狀況,該。”蕭輕宇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黃靜涵,不排除這女人有故意挑逗他的嫌疑。
黃靜涵的美眸白了一眼蕭輕宇。在林若雪看不見的角度,給了蕭輕宇一個隱晦的挑逗神色。
蕭輕宇搖搖頭,權當看不見了,這女人的膽子越來越大了,要知道林若雪可還在呢。自家的女人,看上去什么都不知道,其實心里可精明著呢。
“干嘛去?”看著徑直上樓的蕭輕宇,林若雪開口說道!
“上樓睡覺?。 笔捿p宇聳聳肩,理所當然的說道!
“都說了是兩口子,干嘛要上樓睡。”林若雪淡淡的說道!
“合計著還有這好事兒?!笔捿p宇咧嘴一笑,隨即,挑釁的看了一眼黃靜涵。
“有異性,沒人性?!秉S靜涵嬌哼一聲,一臉惱怒的樣子。
林若雪的美眸淡淡的看了一眼黃靜涵。也不說話,蕭輕宇呢,則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的好像她自己不是一樣。
夜幕漸深,房間里。蕭輕宇和林若雪依偎在一起,“我感覺你和靜涵之間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呢!”林若雪不是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不經意間的眼神的交流,只是在那短暫的瞬間,要看出什么,卻是太難。
她憑的只是自己的直覺而已。
“不一樣。有什么不一樣?”蕭輕宇故作疑惑,怎么這女人的直覺這么恐怖呢?
“不要胡思亂想,我看你是這段時間沒有休息好,做個運動,香噴噴的睡上一覺就好了?!笔捿p宇咧嘴一笑。
“別鬧。靜涵還在呢!”林若雪一臉羞澀的說道!
這混蛋跟頭牛一樣,太賣力,有時候,她真的控制不住。
被蕭家的那些人聽到了也就罷了,被黃靜涵聽到,她那張嘴,指不定怎么嘲笑自己呢!
“都說了是兩口子嗎!這事兒是人之常情好不?”蕭輕宇嘿嘿一笑。
“而且,我們不努力點,怎么能有收獲?!笔捿p宇咧嘴一笑,他最會做的事兒就是林若雪在什么時間需要什么,用什么樣的理由來打動。
老丈人和丈母娘是老生常談了。
蕭家,更是讓林若雪有了諾大的壓力,就蕭輕宇這么一個男丁,蕭家傳宗接代的任務,可都在她的身上。
她是期盼要一個孩子的。
欲迎還羞。說的就是林若雪。
林若雪還會顧忌一下,蕭輕宇就不會顧忌什么了。
至于住在胳膊的黃靜涵,則是一臉的咬牙切齒,魔音灌腦,那種不想聽還忍不住想要去聽一下的感覺。快把他折磨瘋了,最重要的是,那個混蛋怎么那么久。
蕭輕宇當然知道,黃靜涵是聽得到的,林若雪也知道,開始的時候還壓抑,但是忘情的時候就顧不得了。
林若雪是羞澀難忍,欲罷不能。
至于蕭輕宇,嗯,就權當先給黃靜涵上一課了,讓她漲漲經驗,順便了解一下他的戰(zhàn)斗力,也好有個準備。
風平浪靜,林若雪依偎在蕭輕宇的懷里,在蕭輕宇的腰間不止掐了一把,都怪這混蛋,明兒多半要被黃靜涵取笑了。
所以說,女人的很多本事兒都是無師自通的,比如,不講理,比如,倒打一耙,比如卸磨殺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