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夫雖然年紀大了,但身子骨還算硬朗,耳不鳴眼不花的。簡大俠有事不妨直!”
“那簡易就不客氣了!袁老大人可曾聽昨日的桃林渡慘案?”
“當然!”袁先之頓時鄭重了起來,“簡大俠莫非就是為了此案而來?”
“正是!今日一早,在桃花溪中,發(fā)現(xiàn)了失蹤的姜姑娘的尸身,經(jīng)過探查,拋尸的現(xiàn)場,應(yīng)該就在這桃湖之中?!?br/>
“哦!竟有此事?”
“當然!否則簡易也不敢前來打擾袁老大人了!”
“簡大俠是想請老夫協(xié)助簡大俠查案嗎?”
“正是!”
袁先之點了點頭,對著門外喊道:“至臻,進來一下!”
一個中年人快步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抱拳道:“父親!”
“你以為父的名義,請各家的大人們前來府上一聚,就老夫請他們前來,有要事相商!”
“是,父親!”袁至臻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頭看向簡云舒和徐玉,行了一禮,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簡大俠果然高明!”
“何總捕還是少拍馬屁,趕緊讓人去將這個地方圍起了吧!否則等到兇手跑了,你哭都來不及了?!?br/>
“夏侯女俠的是,何某告辭!”
已是黃昏,簡云舒和夏侯青霜就留在了宣郡王府上,這里的宅子,都是臨水而建,幾乎一半都是在桃湖之中,桃山上桃花香陣陣襲來。
“夫君,你真的覺得,何總捕能找到兇手嗎?”
“依夫人之見呢?”
“這些老家伙們,雖然是滿答應(yīng)了,但個個都是老狐貍,誰知道心里都想些什么呢?如果兇手就在這些老家伙的家里,恐怕早就將罪證一一毀滅了,怎么還可能等著何總捕去查呢!”
“夫人倒是看得明白,這些人,都是多年在朝為官,若是沒有三兩手,怎么可能混到高官厚祿呢?既然夫人認為,何總捕難以找到證據(jù),那我們下一步該如何呢?”
“現(xiàn)在只能將人部堵在這里了,只要不讓可疑的人出去,兇手早晚會露出馬腳的。只是,我擔心最多也就是一兩天,估計就會有人跳腳。只是如果跳腳的人不是兇手的話,恐怕就會將這水給攪渾了,到時候想要找出兇手來,就會難上加難了?!?br/>
“有一句話叫水至清則無魚,另一句話叫渾水摸魚,若是水不被攪渾了,不定這魚兒還就藏在水底,不肯上來呢!”
“夫君這樣,倒是不無道理!”
“多謝夫人夸贊!”
“你啊,越來越會嬉皮笑臉了。老實交代,到底都是跟誰學(xué)的?”
簡云舒都快哭了,有個人卻更想哭。
“何總捕,我們老爺年紀大了,夜里都睡得比較早,又最怕有人驚動,還請何總捕明日再來吧!”
“年管家,這”
“何總捕,要是驚動了我們老爺,有個好歹的話,你我都是承擔不起的。但既然老爺都答應(yīng)了簡大俠,我年家也不敢違逆,明日一早,老年我必定中門大開,歡迎何總捕進來搜證!”
話都到這份上了,何坤又能多什么呢?這已經(jīng)是第三家了,這些老大人也確實都是年紀較大,有早睡的習(xí)慣,這一點還真的不能怪人家不配合。只是如此一來,恐怕今夜能夠進去搜證的人家,就只是極少數(shù)了,消息既然已經(jīng)傳開,這也給了兇手充分去消除罪證的時間了。
好在簡云舒夫婦給了他權(quán)力,任何出入桃湖的人,他都可以盤查,若是不配合的,簡云舒只了一個字:打!
有了簡云舒這句話,他何坤倒是有了點底氣了,只是簡云舒可以動手打人,他何坤卻是沒有這個膽的,到時候簡云舒拍拍屁股走入,自己可是還要在這桃城的地面上混下去的。好在,盤查一下他何坤還是敢的,如今也只能守在桃湖的出,避免被兇手給溜走了,一切等到明日再繼續(xù)查下去了。
“常將軍,最近可有陌生人前來桃湖啊?”
“何總捕,常某職責(zé)所在,怎么可能讓陌生人進入桃湖!”
“的也是,倒是何某唐突了!來,何某自罰一杯!”
“那常某也陪何總捕喝上一杯!來,干了!”
兩人碰杯之后,一飲而下,卻是聽得外面?zhèn)鱽砟_步聲響,一個兵丁跑著進來報告。
“常將軍,朱大人家的姐,要連夜出門!”
“哦!去看看!”
兩人隨著那兵丁出門,一輛華麗的馬車,已經(jīng)停在了出處了。
“車上可是朱姐?”
“正是!常將軍有禮了!”馬車窗簾被掀起,露出一張俏臉來。
“朱姐客氣!”常將軍連忙行禮,“常某與何總捕,奉命盤查出入人等,還請朱姐見諒!”
“常將軍客氣!家父已經(jīng)過了,就請盤查吧!”朱姐著,在丫鬟的攙扶下,慢慢的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何坤見過朱姐!”
“何總捕不必客氣!請吧!”
“謝過朱姐!”
何坤也不客氣,掀開車簾,稍稍一看,便知道里面不可能藏人,轉(zhuǎn)身下了馬車,看過車底之后,便站了起來,“朱姐,何坤有幾句話須照例問一下!”
“何總捕但問無妨!”
“已將至半夜,不知朱姐為何這么晚出行呢?”
“方才我姑姑家中連夜來報,姑姑病重,家父讓女子連夜先趕去看看,只好夜里趕路了!”
“原來如此!”何坤眼睛看向常將軍,見他點了點頭,知道確有此事,當即繼續(xù)道:“那朱姐一路心,何坤多有打擾,還請朱姐見諒!”
“何總捕職責(zé)所在,不必客氣!”
“多謝朱姐!”
何坤看著朱姐上了馬車,馬車后只跟著一個家丁模樣的人,看樣子應(yīng)該就是前來報信之人了。這人既然是從外面進來的,卻也沒什么可疑的,當即看著馬車逐漸遠去,慢慢的就連掛在車前的馬燈的燈光,也看不見了。
眼望天色,卻已是過了半夜,何坤只能與常將軍回到宅子里,準備早點休息,等待明日的繼續(xù)搜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