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過后,身后便傳來了一聲槍響,我轉(zhuǎn)頭一看,只見一個外國人正拿著手中的散彈槍將另外一人的肚子處打出一個足球般大小的洞,腸子和鮮血瞬間噴灑在四周的財寶上。
看到這一幕的我被嚇得愣住了,而面前的這個外國人此時微微地笑了起來,嘴里嘀咕著:“哈哈!這下所有的錢都是我的了,全部都是我的了?!?br/>
說完,他用余光瞟了我一眼,頓時,我的后背一陣發(fā)麻。
忽然,他轉(zhuǎn)過身子對著我就是啪啪幾槍,還好我反應(yīng)過來,一個彎腰邁開腳步就跑!子彈打在財寶上,被打飛起來的財寶散落一地,然,這個外國人此時對我早已起了殺心,拿著槍一路狂追,手中的槍也是從未停歇。
他的槍法很犀利,如果不是我懂躲子彈的方式,估計現(xiàn)在早已被打成了篩子。
我被他趕進了一個死角落里,背后是一堆小金山,他就在對面拿著槍大喝著:“快點出來!出來!”
我低下頭看了一眼,我身上本身就到處都是傷,如果不是這墓里溫度低,導(dǎo)致血液凝固夠快的話,估計現(xiàn)在按照我這么重的傷老早就已經(jīng)死了!
我本來是不想殺他的,但他實在是咄咄逼人,所以我只能把心一橫,從金山上拿了一個玉器往外用力一扔,他的目光瞬間轉(zhuǎn)移到玉器上,并且手中的子彈也隨即打了出去,就在這時,我一起身,一個旋轉(zhuǎn)上膛對著他就是一槍。
‘啪’的一聲,他的頭被我手中的散打槍打中了,就像西瓜一樣爆炸,腦漿和鮮血四處飛濺。
等他倒地之后,我這才緩緩地坐了下來,直到這時我才有著些許時間用來休息休息,我傷的太重了,如果還不出去的話,遲早會死在這里面,可是現(xiàn)在的我又能往那里去。
這個墓穴比我們想象中的大太多,以至于迷了路,真不知道是那個王八蛋修建的墓,要是被我知道,我就會問候他家里所有人包括祖宗。
也許是太疲憊了,以至于我原本只是想閉上眼睛思考一下,但沒想到卻因此睡著了,當我再一次醒來之后,我也早已不知過了大約有多長時間,我起身稍微活動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整個人的身體都仿佛已經(jīng)散架了,根本就沒有一點力氣,一動全身都疼的要命。
但我還是強忍著疼痛走到那個被我打死的外國人身邊將他的衣服脫下來穿上,等我正準備走的時候,只見這個外國人后背脊骨之間紋著幾個數(shù)字‘t-212’。
我當下可沒有時間理會這個數(shù)字,而是想辦法離開這里,我將他們二人身上的武器拿著自己用,他們身上有兩把美國制造的沙漠~之鷹,兩把散彈槍以及三個彈夾,外加四塊壓縮餅干,兩個電筒,除此之外還有一根雪茄。
在這種時候居然能夠看到煙,簡直就是人間仙境般美妙動人,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心情了,直接一口氣吃光壓縮餅干點燃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整個人頓時都放松下來了。
叼著雪茄,我就往石門處走去,稍微平復(fù)了一下此刻的心情,緊跟著雙手用力推石門,轟一聲,石門緩緩打開,一股刺鼻的焦臭味襲來,電筒一照,只見整個甬道內(nèi)的地面上全部都是被燒焦的嗜血甲蟲,再看四周的墻上滿是暗紅色的血液和一具幾乎被炸的粉碎的尸體。
看到這里我向他敬了一個軍禮,緊跟著揚長而去。
縱使身后就是寶藏藏匿地,但我卻選擇了放棄撿拾這些寶藏,事后我甚至都不明白為什么我會選擇放棄這些寶藏,或許對于人而言,活著遠遠比寶藏更有吸引力,雖然尚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等我走到甬道盡頭的時候,左手邊的盤旋狀樓梯出現(xiàn)在眼前。
我想也沒想就爬上了樓梯,可是這一次我卻爬了很長時間的樓梯,仿佛這個樓梯又變長變高了一般,這一次我爬了大約有十來分鐘,面前這才出現(xiàn)一條甬道,甬道兩邊的墻壁上還是那兩幅壁畫。
等到我走到盡頭時,左手邊又是那個不過幾米長的甬道,走到甬道盡頭,右側(cè)便是一扇打開著的石門,
石門里面滿是令人干嘔的血腥味,這個房間四周墻壁上的油燈熄滅了,我用電筒大概照了一下,這里看上去應(yīng)該是經(jīng)歷了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那些小木棺材和那口一早用來裝女尸的棺材都已經(jīng)被打碎,房間里面還有幾具八足八手的怪物,看傷口這些怪物的手腳全部被人硬扯了下來。
我想了一下應(yīng)該不是人所為,心中一個感覺瞬間出現(xiàn),緊跟著我又否認了!
可,就在此時,一個奇怪的響動從房間甬道的正上方傳來,聽聲音應(yīng)該是有什么東西正在下來,我提高了警惕,立刻將子彈上膛,關(guān)掉電筒躲到一邊角落靜靜地等待著。
那個聲音距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漸漸的我仿佛是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楊大叔這又是到了什么地方?怎么這個墓穴也太大點了吧!”
楊洛文說:“不知道?十幾年前我那時到處亂跑,也不管是如何跑的,反正跑著跑著就跑出去了!”
凌霄那稚嫩地聲音很容易就辨認出來,他說:“不會吧!楊大叔,你背上的阿廷看上去應(yīng)該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如果再不出去的話,恐怕...”
還沒等凌霄把話說完,我便打開電筒往甬道那頭照了一下,楊大叔突然叫道:“別說話!下面有光,準備好。”
我急忙大叫著:“是我!是我!楊大叔,我,莫俊?!?br/>
聽到這句話,對面久久不敢言語,一直到甬道里一個正方形的青銅鼎在四根手臂粗地鐵鏈下緩緩降落在地面上,楊大叔和凌霄二人用電筒照了我一段時間之后才松了一口氣,從青銅鼎里走了出來問道:“你剛才去什么地方了?怎么人一追出去就不見了?”
我嘆了聲氣道:“唉!說來話長??!等出去了再說吧,對了,阿廷怎么樣了?”
楊大叔瞟了一眼凌霄背上的阿廷說道:“他被衛(wèi)邢從樹妖手里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傷的不輕,后來又遇到陷進,如果不是阿廷的話,我想我和凌霄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死人了?!?br/>
說到這里,凌霄也緊跟著看了我一眼道:“你怎么穿著那一群盜墓人的衣服?。俊?br/>
我擺了擺手示意不要再說了,說多了都是眼淚啊!
楊洛文看了這里一眼,頓時就愣了,眉頭簡直都差點皺到一塊去了。
緊跟著他四處仔細地看了看之后說道:“這個地方就是十五年前我來過的那個隋朝墓,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我不是記得他應(yīng)該在出路那邊嗎?”
聽到這些話,我心里仿佛有一個想法說道:“楊大叔,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后面的人故意模仿之前朝代,然后讓我們以為這個墓穴很奇怪,從而達到迷惑我們的作用?!?br/>
楊大叔一聽立刻擺手道:“不對!不對!你要知道后人想要模仿前人雖說是很簡單,但要想把一個朝代所有的墓葬文化模仿的像真的一樣,這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我問道:“那這里是怎么回事?”
楊大叔頓了頓說:“不知道,我總覺得這個墓穴很奇怪,很邪,一點都不像是平常所見過的墓穴?!?br/>
就在我和楊大叔正在對話之時,忽然,頭頂上方的甬道里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噗哧’聲。
凌霄皺眉道:“楊大叔,它們追上來了,趕緊離開這里吧!”
楊大叔點了一下頭便轉(zhuǎn)身就往前方的石門外跑去,我也緊隨其后,在離開石門的那一剎那,只見甬道口突然落下來了一只嗜血甲蟲,它怒視了我一眼,緊跟著再看它的身后,越來越多的嗜血甲蟲出現(xiàn)。
我暗罵了一聲:“草”
轉(zhuǎn)頭就跑,這條甬道我已經(jīng)跑了幾次了,似乎前面會出現(xiàn)的情況我也大致了解了。
跑出甬道,用電筒往后一照,鋪天蓋地地嗜血甲蟲襲來,一下盤旋樓梯,剛跑了大約有五六厘米,我就感覺到了不太對勁,因為這個盤旋樓梯在軍用電筒的照射下,明顯可以看見樓梯的邊沿處一直有被槍支撞擊過的痕跡,很明顯這就是剛剛我和那群外國人逃離時擦邊撞到的。
事情就和我意料中的一模一樣,往下跑了大約有六層,就已經(jīng)到了底部。
底部的正前方便是一條甬道,甬道是筆直一條路,其實我心里已經(jīng)知道甬道盡頭是什么情況,但楊洛文他們并不知道,可惜的就是現(xiàn)在后面全部都是那些嗜血甲蟲,而前面這扇石門外...
真不知那些八足八手的怪物現(xiàn)在還是不是在那里,如果在,我們就要葬身于此了。
等到我們跑到面前的時候,我停下了腳步,說句實話,我的心里其實一直都很忐忑不安,楊大叔將雙手放到石門之上,我叫了一聲:“等等!楊大叔,你先等一下,外面...”
話音未落,忽聽身后不遠處傳來了那熟悉的聲音,凌霄轉(zhuǎn)身大喝一聲:“娘的!先別管那么多了,先開門再說。”
說完,他便用力推了一下石門,伴隨著凌霄和楊大叔雙手逐漸用力,石門漸漸地被推開了,隨即一道刺眼的白光照了進來,讓我們也徹底看清楚就在距離我們不到十米遠的地方此時有無數(shù)的嗜血甲蟲沖殺而來,看它們的數(shù)量簡直只能用滲人來形容。
在這種鋪天蓋地的進攻之下,我們?nèi)酥坏门芰顺鋈ゲ⑶覍⑹T關(guān)上,用來抵擋住那些嗜血甲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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