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一群沒用的東西?!?br/>
左相府內(nèi),顧廂廷雷霆大怒,一腳就踹在前面的奴才身上,那奴才大氣都不敢吭一聲。
柳氏上前,輕輕搖頭:“老爺,這事也怪不得他,再說了,您派出去的人都死了,咱們也算死無對證,更沒留下什么把柄,沒事的。”
顧廂廷瞪了她一眼:“你以為這樣就真的沒事了?”
“不然呢?他們都死了,就算冷紅魚他們猜到是我們,但也不能把我們怎么樣?!?br/>
“哼,婦人之見,你以為亓官顏是那么好對付的?就算沒有證據(jù)他就不會問罪了?”
“既然知道他會問罪,那您為何還選擇動手?”柳氏心感疑惑。
顧廂廷一聲嘆氣:“這也是為夫考慮不周的地方,本以為冷紅魚只要一死,就算亓官顏問罪也只是一時之氣,可冷紅魚未死,那這罪我們是白受了。”
果不其然,就在顧廂廷那么想的時候,亓官顏果然行動了,不到一天的時間,顧廂廷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被亓官顏‘光顧’一個遍。
不是偷稅漏稅就是所賣的東西挑出骨頭,一系列的動作下來,顧廂廷手底下的產(chǎn)業(yè)算是臭了。
名聲不好,東西自然也賣不出去,整整兩天,帳本上都出現(xiàn)赤字。
“這個亓官顏,他欺人太甚了!”柳氏大怒不已。
顧廂廷:“這還算好的,丟些銀子了事,但這事若鬧到皇上面前,吃不了兜著走的恐怕會是我們。”
柳氏憤憤不平:“我們都吃了那么大一個悶虧了,皇上還得問罪我們?這是什么道理?。俊?br/>
顧廂廷想也不想就回道:“千王府,亓官顏就是道理?!?br/>
“……”
柳氏無語,直說毫不講道理不就行了?
說白了就是千王府比他們左相府地位高,亓官顏更是神秘,皇帝忌憚千王府,忌憚亓官顏,自然就會拿他們開刀,這也是自古不變的道理。
千王府。
云棄一邊與亓官顏匯報,一邊給他斟茶:“事情大概就是這樣,顧左相現(xiàn)在估計也恨您入骨,所以您恐怕得小心暗箭了?!?br/>
亓官顏懶懶挑眉:“他不敢!”
“他或者不敢,可逼急了也會撞墻,您讓他吃了那么大一個悶虧,他不可能無動于衷。”
亓官顏不可置否:“行了,這事我會記下了,對了,她在干嘛?”
亓官顏沒有明說這個她是誰,但云棄卻知道,亓官顏指的是冷紅魚。
云棄放手茶壺,說道:“與平日無異,不過這兩天她總會在府里轉幾圈,也不知道看什么,就是東看看西看看,看完就回去休息?!?br/>
亓官顏微微皺眉:“千王府景色雖然不錯,可是每天就轉幾圈這就讓人費解了,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地方讓人在意的?”
云棄想了想,搖頭:“沒有了!”
“行吧,反正這女人本就夠奇怪的,不該有的東西她有,不該會的,她也會,就好像變了個人?!?br/>
“您這么一說,似乎還真是這個樣子,看來三夫人隱藏了許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相對于亓官顏與云棄的議論,冷紅魚卻有些無奈的坐在房間里。
“神大人,整個千王府我都觀察過兩三天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
“看著不可疑并不代表沒問題,越是可疑的人就越會隱藏自己,你不是說要問問亓官顏,問他也許會有意外收獲?!?br/>
“他?”
冷紅魚搖頭:“就算知道他也未必會說?!?br/>
這個想法冷紅魚不是沒有考慮過,后來卻被她否定了。
千王府的水本就深不可測,她剛嫁進門就問如此可疑的話,亓官顏會怎么想?
“那你準備怎么辦?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