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的路上,王樾涵把島上的事也了解了個大概。
“你們沒帶回什么保養(yǎng)品嗎?”王樾涵說,“這地方我們一輩子也來不了兩次,不買些特產是不是有點虧?!?br/>
“你的腦回路怎么和大家有點不一樣?”殷寧說,“現(xiàn)在可沒人關心這個?!?br/>
雨菲笑了下,“要不,我們返回去?順便再看看那個女人?”
“我的天求你別別說了,”王樾涵做出了嘔吐的表情,“那里到底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br/>
船一晃一晃的,讓人有點犯惡心,好在路程并不遠,不一會,大家就回到了陸地上。
車上的油還夠用,大家一路奔波,返回到了內陸,先從夷城市區(qū)住一天。
今天的天氣不大好,小雨,秦允暮想來想去還是不要麻煩永徵了,大家找個地方先吃一口飯。
“允暮,怎么見你有心事?”鄒大哥先問了。
“哦?也許吧,”秦允暮夾了一口菜,“我在想這件事要怎么和安桐軍長反饋。”
“是啊,”雨菲說道,“這可不是小的發(fā)現(xiàn)了,如果真的是風頌部和胡峰人勾結,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我們在做出這樣的判斷之前,還是要先考慮到后果,我們到底能不能承受那樣的后果?!?br/>
“哼,那個亞格理事陰陽怪氣,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人,”王樾涵說,“要我說咱們就如實匯報,早就該給他些懲罰了!”
大家也沒說什么,“董二爺呢?”風璇冒出了一句。
雨菲想了想,“這董二爺財大器大,能夠和軍區(qū)的人勾結,肯定有拿的出手的底牌?!?br/>
“底牌?”小殷寧問,“武器嗎?”
“說不定?!?br/>
“大家還是先別想那么多了,”秦允暮見大家的疑問越來越多,更是摸不到頭腦了,“明天我們就返回蘭穗城軍區(qū),我想來想去,還是先當面質問亞格理事比較好?!?br/>
“行,”王樾涵說,“你咋說都行?!?br/>
“叮”忽然間又傳來了那似曾相識的一聲,大家晃了一下,忽然發(fā)現(xiàn)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著風璇。
“額...”風璇有點不好意思,“成功了?”
“剛才什么情況?”王樾涵蒙了,“風璇你剛才那是什么招式?”
風璇也半知半解的解釋,“我的靈力也來自植物,跟那島上的靈力也比較像,所以比較好理解他們的靈力運作。我會想島上那兩個樹人的攻擊方式,嘗試著按他們的方式催動靈力,沒想到就學下了這一招?!?br/>
“師妹你果然悟性極高,”秦允暮欣慰地說。
“沒有,”風璇不好意思地說,“不過好像還不是很熟練、效果也不是很好,只能控制極短的時間,而且輻射范圍貌似也不大?!?br/>
“多一項技能就多一個辦法,”鄒大哥說,“說不定這以后還會是保命技能?!?br/>
“太神奇了,”王樾涵說,“不過這種招式給你也一妹子用不大好吧,要是我學會了說不定更好一些,一旦交戰(zhàn)讓我把敵人吸引過來,我最喜歡正面交鋒了!”
“你也得有風璇姐的悟性才行呀,凈說這些沒用的”殷寧說,“風璇姐,這一招叫啥,你取個名字?”
“邀戰(zhàn)!哈哈哈”王樾涵說,“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詞。”
“好像有點不文雅,”雨菲捂嘴笑了起來。
鄒大哥尋思了一下,就叫“風鈴引目”吧。
大家看看覺得行,鳳璇倒是啥意見都沒有,“叫啥都行,一個名稱而已?!?br/>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起了床,便趕往車站,一鼓作氣反回到了蘭穗城。
果然入了秋,大街上的樹有些葉子已經黃了,大家身上的衣服已經明顯顯得單薄。
“大家各自回各自的住處吧,”秦允暮對大家說,“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找亞格理事,我想了想,我們這么多人去不大好,那么就鄒大哥和風璇和我一起去吧,畢竟是軍區(qū)的人,亞格理事也認識。”
“好,”大家都沒有異議,坐了一天的車,大家也都很累,正想著好好回去休息一下。
晚上睡覺的時候,王樾涵問秦允暮,“允暮,這回我們沒有找到黑魂石嗎?”
“沒,”秦允暮說,“在那座島上,有很濃厚的黑魂石留下的氣息,但是我們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黑魂石。”
“這么說那石頭已經煉化好了?”王樾涵問,“它們達成了目的,就拿著東西跑了?!?br/>
“也許吧,”秦允暮說,“不過這都不是我們要操心的了,你想想,這只是大陸上一個小角落,在這廣袤的大陸之上,說不定已經有許許多多的胡峰人據(jù)點,他們在慢慢的發(fā)展著,甚至往最壞了想,他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不斷壯大,甚至已經到了我們難以想象的地步?!?br/>
“秦哥,你說,胡峰人真的有那么厲害嗎?”
秦允暮思索了一下,“也許吧,說實話,關于胡峰人的記憶,我們只是在資料中了解到,但是,當時確確實實發(fā)生過激烈的交戰(zhàn),他們肯定是一個極其強大的文明,不然怎會引起人類和圣靈人的戒備?!?br/>
“哎,說不定我們是在拯救世界~”王樾涵說到,然后一頭扎到被子里。
早上的時候,秦允暮和風璇、鄒大哥來到了軍區(qū)的大樓。
“走吧,我們上去吧,”秦允暮說。
“緊張么?”鄒大哥問。
“有點,”風璇回答到。
到了辦公室,秦允暮敲了敲門。
“請進,”在那邊傳來了亞格理事的聲音。
秦允暮推開門,三個人走了進去,只見亞格理事正在梳著自己的頭發(fā)。
“呦吼吼,讓我看看是誰來了,”亞格理事放下鏡子,對于秦允暮三人的到訪感到很是驚奇。
“不好意思,打擾了,亞格理事?!鼻卦誓赫f。
“吼吼,客氣什么?你要是不來,我還正想找你呢!說說吧,最近又有什么發(fā)現(xiàn),我看你們狀態(tài)還不錯,看來一切都還挺順利的?!?br/>
“謝謝亞格理事關心,”秦允暮說,“我們確實過得還不錯?!?br/>
“不錯在哪?”
“每一步都會有一些新發(fā)現(xiàn),所以還不至于枯?!?br/>
“呦吼吼,”亞格理事又拿出了輕浮的狀態(tài),“那么請問,你們的發(fā)現(xiàn)是什么發(fā)現(xiàn)?你們又在探索什么?”
秦允暮吸了一口氣,“我們在探索什么亞格大人不會不知道吧。”
“哼,”亞格理事那頭轉過來,“秦允暮,你既然過來了,想問什么還是直說吧?!?br/>
秦允暮也不繞彎子了,“亞格理事,你對胡峰人了解嗎?”
亞格理事貌似知道他一定是在問這一類問題,但還是思索了一下不知該如何作答,“我肯定比你了解,不過,秦允暮,我年級上比你大不了幾歲,我們都不是那個年代的人,你要真的想問得非常明白,我也不見得能回答清楚。”
“花繁島,”秦允暮終于說出了這個名字,“在西邊的一個小島上,有人發(fā)現(xiàn)了您和胡峰人曾共同去那個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