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姐并沒有意識到陸遇安的異常,她微微揚起下巴,看著封瀟瀟說:“封小姐,都說你是個知書達理的人,沒想到你這么有攻擊性!”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個道理陳小姐應(yīng)該懂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倆了,請繼續(xù)!”
雖然封瀟瀟覺得她和陸遇安只是合作關(guān)系,可是看到陸遇安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甚至?xí)妥约翰幌矚g的女孩說一些曖昧不清的話,封瀟瀟心里還是感覺有一些莫名的惆悵。
不過她并沒有讓這種惆悵在她心里呆多久——收起你的圣母心!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quán)利,陸遇安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
——
吃過午飯,回封家的路上,方姨絮絮叨叨了一路。
“小姐,我覺得韓家母女倆很不錯,你應(yīng)該多和她們交往?!?br/>
“小姐,你舅媽他們不是什么善茬,這件事情之后肯定會采取瘋狂的報復(fù)措施,你得小心一點?!?br/>
“我也得天天盯著他們,省得他們做出過分的事情來?!?br/>
“家里的水呀,吃的呀,我都要看著,省得被他們投毒?!?br/>
“……”
看著方姨嚴肅又緊張,還有些焦慮的樣子,封瀟瀟心里泛起一陣暖意。
雖然這個世界上有一些骯臟不堪的靈魂,但是大多數(shù)人還是美好的。
封瀟瀟把頭靠在方姨的肩膀上,說:“方姨,有你在我身邊,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放心吧,他們那些雕蟲小技不能把我怎么樣!”
方姨心疼的說:“你總是讓我放心,我也知道你應(yīng)該可以應(yīng)付得來,可我這心里呀,難受極了……好好的一個孩子,卻要面對那么多風(fēng)風(fēng)雨雨。什么時候才有人給你遮風(fēng)擋雨呀!對了,易少呢?你和他公開戀愛關(guān)系,其他人就不敢欺負你了吧?”
封瀟瀟說:“方姨,我和易寒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而且現(xiàn)在也不是我戀愛的時候……靠別人,或許可以當(dāng)公主,靠自己才能無所畏懼?!?br/>
——
很多人都向肖昂求證易寒和封瀟瀟的關(guān)系,特別是那些一心想嫁給易寒的富二代權(quán)二代的小姐們。
肖昂憑著閱女無數(shù)的經(jīng)驗,認定易寒現(xiàn)在只是單戀的階段。
封瀟瀟那個傻丫頭,根本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有多招人羨慕嫉妒恨。
別人使勁兒往上貼,都換不來易寒一個久留的目光,而她根本不把易寒的愛放在眼里。
肖昂非常想知道單戀狀態(tài)一下的易寒過得好不好,他給易寒打了電話。
“寒哥,中秋晚宴馬上就要到了,你今年還不打算參加嗎?”
“你又憋著什么壞招呢!”
“寒哥,瞧你說的,好像什么事情跟我有了關(guān)系,就會變得三觀不正似的。”
“關(guān)于這一點,你應(yīng)該有點自知之明才好?!?br/>
“行行,我就是個反面教材,你呢,是我們這一代人里邊的正面人物!但是你好歹給我一句痛快話呀,那個晚宴你到底要不要參加?”
事實上,在接到肖昂的電話之前,易寒也接到了主辦委員會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