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去?”李冰兒在吳南風身后問道。
“去看看靈兒?!?br/>
“哼,”李冰兒佯作生氣道,“你一天就記著那個小妖精?!?br/>
吳南風心下淡淡一笑,沒有理會李冰兒的話,徑直朝旁邊的屋室走去。
開了門,陽光顯得十分昏暗,因為這間屋子是船艙的尾部,故而格局也不是太大。雖然陽光昏暗,但靈兒身上的綠光閃閃發(fā)亮,吳南風也是能看見的。
只是,此時靈兒身上原有的綠色光芒也是十分暗淡,沒有平時那么亮。
靈兒躺在床上,這床仿佛是專門為靈兒設計的,因為其大小也是偏小的,靈兒便睡在中間。
“不用碰她?!?br/>
吳南風正要伸手去拍靈兒,只聽見后面一個聲音?;仡^一看,還能有誰?這人就是李冰兒。
李冰兒接著道:“她為了救你耗盡了體力,估計要休息一整天才能緩過勁來?!?br/>
吳南風搖搖頭,看看靈兒和李冰兒,眼前這兩個女人都是為了自己,心下便下定決心道:“我一定要保護好她們?!辈贿^,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反倒是靈兒和李冰兒在保護吳南風。
“現(xiàn)在快到了么?”吳南風問李冰兒道。
“在船地下也不知道時間,何不上去看看?!?br/>
當下,吳南風便向前走去,只見轉(zhuǎn)過了剛才的那間房室,眼前便是一個轉(zhuǎn)角,轉(zhuǎn)過了那里,便是樓梯上去。
李冰兒也跟在吳南風后面。
船體搖晃著,吳南風竟然沒有抓穩(wěn)這木質(zhì)樓梯的扶手,向后倒去。
幸而李冰兒在后面跟著,一把便扶起來吳南風。
“怎么,體力也衰弱了?”李冰兒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吳南風看著自己的雙手,仿佛不敢相信。因為他感覺自己氣法盡失,什么力氣也沒有了。
李冰兒看著吳南風一臉質(zhì)疑地看自己雙手,不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淡淡道:“沒什么的。你現(xiàn)在只是大病初愈,我用氣法混合水氣在你體內(nèi)走了一圈,除去你的魔氣,故而你的氣法暫時還沒有緩過來,不過沒關(guān)系,過上個三兩日便會緩過來?!?br/>
“什么。。?!眳悄巷L一臉驚訝道,“三兩日!”
眼前西疆派和南疆派的大戰(zhàn)在即,這個結(jié)果讓吳南風接受不了。
“放心,三兩日后你的氣法自會恢復,”李冰兒淡淡道,“只不過,不要強求哦。任何人都是這樣。以你的資質(zhì),但愿兩日便能恢復吧。”
吳南風臉上掠過一絲傷感,這自然逃不過李冰兒的眼睛。
當下,李冰兒挽著吳南風向樓梯上走去,說道:“你別這樣嘛。反正命撿回來了,傷也治好了。這已經(jīng)是你最大的幸運了?!?br/>
吳南風哼一聲,調(diào)侃道:“我最大的幸運其實是遇見你。”說著便輕輕拍了拍李冰兒臉龐。這不禁讓李冰兒信以為真。
兩人上來到了船上,只見船體四周的風浪“啪啪”打在船身上,但任憑這些風浪的打擊,這艘船只是一如既往地一直往北面的方向開,眼下在海上看不來方向。李冰兒便從懷中掏出羅盤給吳南風看。
果然,他們走的方向是正北方。
“唉。。?!眳悄巷L嘆道,“這到了岸邊后還是要走到西疆派?!?br/>
“哼,”李冰兒撇撇嘴道,“你莫非是想急著相見小姐了?你現(xiàn)在可給我放老實點。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人,不要做出非分妄想的舉動,守好你的本分!”李冰兒揪著吳南風耳朵道。
“咝——哎呦哎呦,知道了知道了,輕點輕點。”吳南風不禁說著,李冰兒隨即便放開了手。
吳南風看了良久手中的羅盤,他之前都沒見過這東西,便問李冰兒道:“冰兒,這東西怎么看我們離那岸邊還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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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這人還挺有意思的。這是羅盤!”李冰兒指了指羅盤,對吳南風道,“這只能看方向,不能看距離的,明白么?”
吳南風點點頭,問道:“那我們方向?qū)χ???br/>
“哼,我設置的方向還有問題么?”
“設置?對了,冰兒,我有個問題?!眳悄巷L看著眼前的這艘船好奇問道。
“說!”
“你說這船,也沒有掌舵的人,怎么就可以一直走呢?”
“真是見識短淺,”李冰兒一把奪過吳南風手中的羅盤,當下便道,“這船,可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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