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凡已經(jīng)全身凍僵了,動都動不了,還是被初雪給拖出來的。
“文哥哥,你沒事吧?”
“冷,冷…”文凡冷得全身直打顫,臉色蒼白,說話的時候牙齒打得喀喀響。
初雪急忙把他推著坐在床沿,拿了被子包在他身上,“現(xiàn)在好些了嗎?”
身體暖和了起來,文凡的臉才漸漸有了血色,“好多了?!?br/>
但是他腳趾上的疼痛卻是一點也沒能緩解,氣得他一個文墨書生也毫無形象的破口大罵,“唐芷凝那個賤人,竟然故意踩我的腳,我的腳趾都要斷了?!?br/>
初雪低頭一看,他的腳趾都腫了,真是那一個慘!
“我敢肯定唐芷凝一定知道我們倆的事,所以故意帶我父親來抓現(xiàn)行?!?br/>
文凡也覺得芷凝是故意的,氣得吹胡子瞪眼,“唐芷凝這個賤人總是在壞我們的好事,她絕不能留。”
“你說得對,唐芷凝必須死,否則早晚會害死我們?!背跹┮苍趽?dān)心,現(xiàn)在的唐芷凝好像變了一個人,狡猾得像一只狐貍,總讓她覺得不安心。
文凡瞇著眼想了一會兒,咬牙切齒道,“不如我們在她的水里下毒?”
初雪立刻打斷他的提議,“這不行,如果唐芷凝在家里中毒而死,我們也會被懷疑的?!?br/>
說得是!文凡同意,但他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殺手又殺不了她?!?br/>
這也是初雪頭疼的事,柳眉蹙了蹙,目光閃過一抹惡毒,“不然我再去留影那邊看看,也許他是覺得我們給的銀子少了,這次,我多給兩倍的錢,再不行就給五倍,我就不相信他一個殺手,能抵得過銀子的誘惑?!?br/>
“那成?!蔽姆餐馑霓k法。
反正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
初雪擔(dān)心芷凝會去而復(fù)返,急忙催促文凡,“你快把衣服穿上先回去,晚些時候我們在東邊林子碰面?!?br/>
“好?!蔽姆泊┝艘路弥鴽]人發(fā)現(xiàn),偷偷的溜出唐府。
按約定好的時間,文凡和初雪又來到東邊林子,他們來到大石頭前,將一大包的銀子和書信放在上面,這次的銀子比上次多了五倍,他們就不信留影不接單。
放下東西后,初雪對著林子大喊,“留影,這次我們給你五倍的錢,請你一定要接我們的單。”
說完,她就拉著文凡迅速離開林子。
她知道留影這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放下東西就必須離開,他向來是不會在人前出現(xiàn)。
在林子外面等了約莫有一個時辰,兩人才又折回林子里的大石頭前。
原本認定留影一定會接單的兩人傻眼了。
只見大石頭上的書信不見了,銀子還原封不動的放在上面,留影依然不接他們的單。
“難道他還是嫌銀子少?”文凡猜測。
初雪咬了咬牙,又從懷里拿出一袋銀子,對著林子大喊,“留影,我再多付十倍的錢,如果不夠,你要多少的錢,我都能給你。”
只要能殺了唐芷凝,富可敵國的唐家家產(chǎn)就是她的,這些區(qū)區(qū)小錢,她根本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