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陽跟盈月走走停停,似乎在游山玩水,餓了燒燒烤,祭拜一下五臟廟。
傍晚,太陽隱入了地平線,影影綽綽的群山像一頭頭酣睡中的猛獸,一旦蘇醒,就會張開血盤大口,露出三尺獠牙,吞噬著一切生命。
漸漸地,寂靜陰森里,陰冷的風嚎叫著,時不時可以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嚎喔喔!”
突然一陣狼嚎遠遠傳來,讓人毛發(fā)悚立,皮膚泛起了點點疙瘩。
盈月似乎受到驚嚇,本能地靠近點肖陽。
所有女人在驚嚇時,都會下意識地靠近男人,尋求強者的庇護,盈月也不例外。
“你怕狼?”
肖陽看見盈月害怕的樣子,笑問。
“嗯嗯,我五歲的時候,父親讓我去殺一頭狼,雖然最后將狼殺死了,但從此留下了陰影?!庇孪肫鹆诵r候父親為了訓練盈月,狠心地讓自己殺狼的事情。
肖陽有點同情也有點驚訝,一個五歲大的小女孩,很多還是躲在父母的懷抱中撒嬌。
而盈月卻被狠心的父親讓她獨自殺死一頭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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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煙過,一笑泯恩仇!就讓它過去吧!”肖陽安慰道。
“謝謝!”盈月似乎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
做殺手多年,從來不跟人打交道的盈月,哪能向人傾吐心事?
“人生不如意的事,十常八九,每人都有一本難念的經(jīng)?!毙り枃@了口氣。
他想起了自己十多年的坎坷,十五歲前不能修煉,之后小玄月被害,從此經(jīng)歷重重艱難險阻……
肖陽盯著灰蒙蒙的大山,四周慢慢地暗了下來。
那彎詭異的鉤月早已不知不覺地把自己藏進云層里,慘白的光立即變成了無底的暗。
“今晚得在這里露營了。”肖陽發(fā)呆了一會道。
肖陽找來一把干枯的樹枝,生起了篝火,那紅彤彤的火焰,無力地驅(qū)散半丈的黑暗。
盈月拿起一根樹枝,不停地撩撥著火焰,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
肖陽知道,盈月雖然看似弱不禁風的樣子,但敢跟一位男人在野外露營,絕對是個有故事的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別想太多了,黑暗終究會被光明驅(qū)散?!毙り柎蚱屏顺良诺?。
“嗯嗯,長夜漫漫,不如說個故事聽聽。”盈月看著肖陽建議道。
“也好。在一個很遠的地方,有一顆藍色的星球,那里百分之七十都被水覆蓋著,那里有幾百個國度,每一個國度都有自己的法則,例如殺人要償命……”肖陽講起了前世的見聞。
盈月瞪大眼睛,對那個藍色的星球產(chǎn)生了無限好奇,時不時地問一下不明白的事情。
就這樣兩人越聊越投契,人也坐得越來越近,心也越來越近,偶爾還會開一下玩笑。
“陽哥,你知道的事情真多?!庇鲁绨莸馈?br/>
“盈盈,不如你說說你的故事?”
“人家哪有什么故事的啦!”盈月嗲聲嗲氣道。
“信你是鬼,你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敢跟一個大男人在月黑風高夜露營?小心被狼吃掉?!?br/>
“我怕狼,但我五歲就開始殺狼了,你不怕被我殺掉?”盈月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小嘴巴里吐出一根香舌頭。
“嗷嗚嗚!”肖陽學起了狼嚎。
盈月咋一聽狼叫,嚇得撲進肖陽懷里。
肖陽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