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追月接著想到,自己那老爹馨安祿和老娘阿寶必然也是早就知曉了李熠的身份了的。舒殘顎疈不然馨安祿當(dāng)初不會那么放心地將李熠留在馨莊?,F(xiàn)在看來,當(dāng)初一切解釋不通的事情,現(xiàn)在卻全都像打開的書一樣,清清楚楚地呈現(xiàn)在她的面前。怪只能怪她自己太笨!全世界人都看得出的事情,唯獨她被蒙在鼓里!
馨追月回到馨莊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她并沒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馨莊的大堂。在她第一腳跨入大堂之時,馨安祿夫婦便叫住了她。不出馨追月所料,他們二人,果然早已在此等候她多時了。徐維鈞倒是不在,馨追月心中冷笑一聲,看來連她這師弟,也是決意要躲著她了。
“月兒,過來。”馨安祿對她招了招手道。言語中,自是透出一股威嚴(yán)。
馨追月站定了沒動。馨安祿嘆了口氣,轉(zhuǎn)過頭看了看阿寶。阿寶微微一笑,也對著馨追月道:“月兒,到我們跟前來。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馨追月點了點頭,向前了幾步。對于阿寶,她向來是沒有免疫力的灝。
“為什么不告訴我?”馨追月問道。
“我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馨安祿有些無奈,“你也知道熠兒那孩子的性格,若是他不想讓你知道,我們卻對你說了......”
“所以你們就選擇讓我一個人蒙在鼓里?!”馨追月的聲音微微拔高。到底誰才是他們生的?鎖!
阿寶微微皺了皺眉,“當(dāng)然也不全是因為這樣。我們也有我們的考慮。你師兄沒死的事情,關(guān)外的幾個老將軍早就已經(jīng)知曉,這幾個老將軍一生為國,當(dāng)然不愿冰凌此后由凌王這樣兇狠殘暴之人為王。況且,你師兄手握虎符,才是他們正真的統(tǒng)領(lǐng),他們當(dāng)然愿意助你師兄登上大位。到時,我們還會暗中通知各位武林人士,讓他們在必要之時出手相助。而凌王那邊,看似非常厲害,實則是不堪一擊。而這不堪一擊的前提,卻是凌王不能過早知道你師兄還活著的消息。若他知道你師兄還活著,幾個老將軍的性命不保不說,連你師兄,說不定也難逃一死!所以我們才沒有告訴你他還活著的事情,為的便是保險一點,再保險一點!知道他活著的人越少越好!在皇城,知道你師兄還活著的人屈指可數(shù),今日卻聽說他在滿香樓將面具當(dāng)眾摘下,月兒,你可有想過后果?若是不巧剛好被凌王的人認(rèn)出,他這些年的隱忍,豈不是統(tǒng)統(tǒng)付之東流?他這八年的準(zhǔn)備,豈非統(tǒng)統(tǒng)毀于一旦?”
馨追月沒有做聲。她的確沒有想到這背后還會有那么多的曲折。讓李熠白忙活一場,她心中絕對是不舍的。然而心中總歸還是有些不舒服,好像有一塊疙瘩凸在那兒,怎么都不能撫平。馨安祿和阿寶不告訴她,的確是情有可原;但李熠......
阿寶接著說道:“熠兒他到了馨莊的第一天,就將身份對我和你爹坦白了。其實他也沒想一直瞞著你,早晚有一天會對你說的,只是還沒有準(zhǔn)備好而已。你也該站在他的立場多為他想想,你可知道這些年,他一個人有多辛苦?”
“是啊,月兒,你師兄也不容易,你就原諒他這回吧?!避鞍驳撘苍谂赃厧颓坏馈?br/>
這話一說,馨追月頓時明了!敢情李熠將這兩人搬過來當(dāng)說客了!
要說的話已經(jīng)說完,馨安祿向阿寶使了個眼色,對馨追月道:“好了,月兒,時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回房休息吧?!?br/>
“好好想想我們說的話?!卑氁驳?。
馨追月點了點頭,告別了馨安祿夫婦,轉(zhuǎn)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待她推開/房門的那一剎那,她驚奇地發(fā)現(xiàn),李熠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她的房中,等著她!
馨追月皺眉:“你來干什么?”
“怎么,我不能來?”李熠反問道。絕美的臉上微微透出一絲笑容,美的驚心動魄!馨追月就這樣被他那笑容攝去了魂,差點忘記了呼吸,只是呆呆地看著他。
下一妙,李熠突然站起身,欺身向前,性感的薄唇貼近馨追月的耳朵,“我好看嗎?”
那聲音,魅惑至極!
馨追月卻在那聲音中幡然醒悟。該死的,這家伙居然***她!妖孽,絕對的妖孽?。?!
馨追月啊馨追月,您怎么能這般經(jīng)不住誘惑,就這樣沉淪在他的美色之中,差點不能自拔!
一把推開李熠,馨追月大聲道:“滾開,你離我遠(yuǎn)點!”
李熠一驚!這小丫頭,定力不錯嘛!剛剛還被自己迷的七昏八素,這么快就反映過來了!是該怪自己魅力不足呢,還是怪馨追月抵抗力太強?
李熠心中自嘲一笑??磥?,這丫頭的怒火,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
聽話地退開兩步,“這樣可以了吧?”
“李熠,你到底想干什么?”
某人皮厚地嘿嘿一笑,“沒什么,就是來看看你氣消了沒有......”
“沒有?!避白吩聸]好氣地答道,“沒事你可以滾了?!?br/>
“哎,馨追月,你怎么氣量這么小?”李熠有些郁悶地說道。這小丫頭,居然叫他滾?
“我氣量???!”馨追月一聽這話更加火了,“對,我就是氣量小,所以你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騙我。我是氣量小,你今天才看清楚,是不是很后悔喜歡上我?有種你別喜歡我??!”
“馨追月,你!”
“我什么?我說的都是大實話,你若是不愛聽,滾便是。”
“對,我是不愛聽,但是我不滾!”李熠的怒火也被挑起,有些無賴地說道。自己的心意,居然被她掛在嘴上當(dāng)成一個笑話一般,怎能不怒?長腿一邁,伸長了手臂將馨追月的腦袋一把扣住,微微俯身,有些暴戾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將那些他不愛聽的話統(tǒng)統(tǒng)堵住。
清洌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馨追月慢慢地在他的吻中沉淪。一時間,她再也無法思考,只想這般和他纏綿下去。他的狂暴中帶著溫柔與小心,讓她毫無招架之力,丁香小舌笨拙地給出回應(yīng),李熠頓時心中一亮!原來她對他,也是有情的!這想法讓他狂喜起來,更加瘋狂地在她的口中掠奪城池,一時間,烽火四起,交戰(zhàn)連綿。
就在馨追月快要不能呼吸之時,李熠這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輕輕地將她的頭抵在自己的胸膛之上,聽著她低低的嬌喘聲,笑道:“都不懂得要換氣么?”
馨追月滿面通紅,抬起頭對他怒目而視,“你還說!你......你欺負(fù)人!”
李熠只覺此時的馨追月可愛無比,忍不住又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馨追月睜大眼睛看著他!這家伙,也太大膽了吧!
偷腥成功的某人嘴角一揚,摟著馨追月的手臂緊了緊,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柔聲對著她撒嬌道:“原諒我嘛,好不好?”
馨追月不語。心中是不想就這么輕易原諒他的,若真是就這般算了,豈非太便宜了這小子!自己被他這樣欺騙,總得給他點苦頭吃,讓他長長記性,看他以后還敢欺負(fù)自己!然而自己的身體卻是這般地貪戀著他的溫暖,連自己都感到吃驚。依偎在他的懷中,聽著他的軟聲細(xì)語,馨追月終于感覺到了自穿越后便消失的那種感覺——踏實!
是的,就是踏實。那么多年,始終莫名懸著的心,終于在這一刻徹底放下。他的胸膛,讓她有可以依靠的感覺,好像就算是天他下來,也會有他為她頂著,她要做的,只是被他保護(hù)著,不管前路有多艱險,他都會保護(hù)她的一切!
“你真的喜歡我?”馨追月問道。
“你說呢?”某人低笑一聲。
“可是,如果我不能像你喜歡我一樣喜歡你呢?”
李熠微微一僵,接著便笑道:“沒關(guān)系,我會讓你慢慢喜歡上我的。況且......剛剛我們親嘴的時候,你分明也很享受的嘛......”
馨追月臉一紅,結(jié)結(jié)巴巴道:“誰,誰享受了?”
該死的李熠,居然把接吻說的那么直白!好歹她也是個黃花大閨女,今天真是被他吃盡了便宜。哼,才不要這樣輕易地就原諒他!
心中打定主意,馨追月用力推開他,故意放冷了聲音道:“你這樣騙我,哪有這么容易就原諒你的?要我原諒你,你總得拿出點誠意來?!?br/>
“我剛剛不是已經(jīng)拿出了我的誠意了?”李熠扁了扁嘴,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我都以身相許了,還不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