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肖隸不知道白井黑子現(xiàn)在的未婚夫可是第二貴族中尉級別的何清的獨生子!就算不是很出名的白井黑子現(xiàn)在也早已人盡皆知了,不過肖隸剛剛從第二界回來,不知道這些而已。
吳若云迅速來到貴族分院,隨便抓了個人問,便知道了白井黑子在哪個班,在哪個宿舍。吳若云來到了白井黑子的宿舍門前。吳若云剛想一腳踹開房門,但是聽見屋內(nèi)隱隱約約的傳出一絲女人的嗚咽聲,便讓吳若云的動作停了下來。
白井黑子蜷縮身體,坐在床上,眼中充滿了回憶:“大色狼,你知道嗎,第一次見到你就感覺你怪怪的,明明長得異常平庸,卻讓人有種想要親近的感覺,剛剛相遇你便那樣對待人家?!卑拙谧酉氲阶约寒敃r竟然摸到男人的那里,俏臉瞬間爆紅,不過眼中卻有著甜蜜,繼續(xù)自言自語道:“而后我們雖然在吵架,但是不知為何,總感覺和你吵架挺好玩的,想每天和你說話,心中有著莫名快樂。然后你對我說下了那種誓言,讓人家的芳心又淪陷了。”
坐在床上的白井黑子嘟起了小嘴,語氣有些不滿,繼而撲哧一笑:“經(jīng)過了幾個月的校園生活,我終于知道,我是愛上了你,大色狼,你可真是討厭!明明人家都喜歡上你了還不主動,到最后竟然還是我······”說到這里的白井黑子紅潮未退的俏臉又一次的掛上了紅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臉上的幸福滿溢的似乎都要掉到了地下。
白井黑子這樣的想著,幸福的表情莫名的開始漸漸地消失,最后臉上只剩下心碎:“肖隸,為何,為何我沒有將第一次交給你!讓我完完全全的成為你的女人,現(xiàn)在,現(xiàn)在···”忽的,白井黑子那令人心碎的臉龐掛上一抹凄美的笑容,眼角流下晶瑩的淚水:“不過不用擔心,隸,我永遠是你的女人,我說過,只要你不回到我的身邊,我將永遠沉睡,不過,現(xiàn)在,我需要晚睡一段時間了。”
“砰!”宿舍的門在白井黑子驚愕的表情下被踹開了。一個美麗但是臉色冰冷的女生走了進來。
“你是誰。”白井黑子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依然臉色沉著,原本悲傷地表情也消失不見了。
“你為何不告訴大哥哥實情?!眳侨粼圃陂T外聽了半天,雖然具體原因不知道,但還是知道白井黑子現(xiàn)在依然愛著大哥哥。
“大哥哥?你、你、你是吳若云?!”白井黑子掩著張大的小嘴,有些不敢相信。
“你有什么隱情?!眳侨粼撇]有理會白井黑子的震驚,提問直奔主題。
白井黑子面色又暗了下來,卻沒有說話。
“如果你不說話,現(xiàn)在我馬上將何飛爾殺掉?!眳侨粼破届o地說著,和一年前判若兩人。
“不要!我會告訴你,但是請求你,若云,千萬不要告訴隸,隸絕對不可能忍得住的?!卑拙谧踊艁y的說道,溢滿淚水的美目中充滿了乞求。
“說?!眳侨粼破届o道。白井黑子向吳若云解釋起自己為何成為何飛爾的未婚妻。
原來何飛爾將白井黑子的父母抓來,逼迫白井黑子就范,好像何飛爾本來準備也想將朽木露琪亞的家人抓起來,不過反而被朽木白哉給收拾了,然后朽木露琪亞的消失也讓何飛爾的色心收斂起來。
吳若云聽完,殺氣四溢,雖然不是針對白井黑子,但還是讓離著吳若云如此之近的白井黑子身體有些發(fā)涼,質(zhì)問白井黑子:“你為何不說?”
“我也想,可是何飛爾不僅僅是利用我的父母威脅我,而且何飛爾那個混蛋可是何清的兒子,浴火國的中尉,這可是國家的力量,我不想讓隸犯險,而且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我的父母關在什么地方,何飛爾答應我,只要我嫁給他,他便會將我的父母放了?!卑拙谧訃聡驴奁@得很是無助。
“你確定何飛爾會將你的父母放了?”吳若云問著一個簡單地問題,但白井黑子卻無言以對。
白井黑子突然咆哮出聲,聲音嘶啞無力:“我有什么辦法,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我好想告訴隸這里的一切,好像撲在他的懷里。但是!這不行!我的父母安全還有肖隸的安全,這都讓我無法開口!”
“你的父母,我想辦法,當你的父母回到你的身邊,你便會告訴大哥哥這一切嗎?”吳若云問向白井黑子。
“真的嗎?若云,你真的可以將我的父母救出來嗎?!”白井黑子表情顯得不可置信,但又充滿了期待。而后語氣又變得異常擔心:“還是不要了,如果你出什么事情,我該如何跟隸交代?!?br/>
吳若云沒有回答,消失于房間。白井黑子無力的癱坐在床上,雙眼發(fā)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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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隸,你怎么了?怎么也一直沒有吃飯?”黑崎一護看著上學來的肖隸很是高興,說明肖隸心情調(diào)節(jié)的不錯,不過現(xiàn)在這一副迷茫的表情,還是挺讓人擔心的。
“沒事,你們見到若云了嗎?”肖隸問道。
“見到了,怎么了?”黑崎一護回問道。
“不是,只是感覺現(xiàn)在的若云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大的讓我難以接受?!毙る`拿筷子戳著自己碗中的飯,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是什么心情。
“肖隸,你們兩個既然沒有血緣關系,你們難道沒有——?”井上織姬探過小腦袋,曖昧的問道。
“沒有什么?”肖隸呆呆的問道,不明白井上織姬的提問。
“唉······”井上織姬深深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一副你很不開竅的表情,黑崎一護拍了拍肖隸,自己也感同身受,井上織姬的言論自己也經(jīng)常不明白。
“吳若云以前那么黏你,吃飯的話應該會一起吃才對,為何?”黑崎一護沒有理會身旁嘟著櫻唇有些不滿的井上織姬,問向肖隸。
“不知道,或許是去找黑子了吧,不過應該找不到。”肖隸邊想便說道。黑崎一護怪異的看著肖隸,讓肖隸有些不明所以?!霸趺戳??”
“白井黑子現(xiàn)在可是貴族分院中的名人,問誰誰不知道,畢竟她的未婚夫可是何飛爾,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焙谄橐蛔o對肖隸解釋著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