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虎難下,李永斌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杯酒,如果這喝都不下去,那么自己實在太沒面子了。他不得不也揚起頭,一飲而盡。
“果然夠豪氣,來,再來一杯?!眒ary拿起那兌好的一壺酒,又給李永斌的杯子滿上了一杯。
“mary,行行,別喝那么急,這酒后勁很厲害的……”李永斌招呼著,心里想著,若不是當初想到這酒后勁厲害,根本就不會去點這個,現(xiàn)在可好了,以mary那勁頭,絕對是自己倒了她都不倒,今天看來真的吃不了要兜著走了。
李永斌心里琢磨著,看來,今天的盤算得落空了……忽然,腦中一個念頭閃過,又一個邪惡的計劃在腦中出現(xiàn),他不禁暗自高興起來,拿起了那杯子,干了一杯。
“好,好酒量……看我的……”mary不甘示弱,又是一杯下去。
李永斌看著她那樣子,嘴角泛起一絲邪笑,你就喝吧……你等著……
“mary,你先坐著,我上個洗手間……”李永斌站了起來。
“行,快去快回啊,我能不能點些東西下酒啊……”mary看著李永斌問道,剛才吃那些什么韓國菜壓根就沒吃飽,肚子餓著呢。
李永斌苦笑一下,“行,你點,喜歡吃啥就點啥……”然后向著洗手間走去。
mary讓服務(wù)生拿了個餐牌,點了些可口的下酒菜,什么魷魚啦……雞腳啦……炸云吞啦……鴨舌啦……,總之就是停不下手來,反正有人請,她也豪不客氣。
李永斌一邊走,一邊拿出電話,走到安靜一點的地方,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林總呀……我是阿斌呀……是是是,星輝的阿斌……”
說了一大通之后,李永斌心滿意足地走回包廂里去,剛才他打了個電話給他的客戶,就是其中一個跟丟了的客戶,他知道那個客戶很好色,就打算借此機會,把mary介紹給他。如果他們雙方好了,自己也有功勞,萬一林總來硬的,出個什么事,那也跟自己無關(guān),但林總肯定也不會忘了自己……好一招借花獻佛啊,李永斌也暗暗地佩服著自己的聰明才智。
回到包間,他以為進錯地方了,細眼一看,mary還是原來的mary,只不過剛才的那個小桌子已經(jīng)擺滿了一碟一碟的小吃,放都放不下了。尼瑪?shù)摹@個吃貨,誰要跟她一起了,保證吃窮他。
“呼呼……這個鴨肝好好吃啊,你要不要來一個?”mary滿臉笑容,給李永斌推介著,對快要來到的危機渾然不覺。
“你吃……你吃……”李永斌真沒了脾氣,酒力開始慢慢地作,他現(xiàn)在就只想等那林總來,自己可以閃人,他實在是不想再跟mary呆在一起了,這樣的厭惡感已經(jīng)掩蓋了原來的那些肉欲,他干脆在長凳上躺了下來。
“你沒事吧,才喝了兩杯……”mary一手抓著個雞爪,一邊小咪了一口那水酒。
“沒……沒事,我等下送不了你回家了,我叫了一個朋友過來送你……”李永斌說道,他也不知道那林總到時會用什么方法,反正他不管了,總之林總剛才答應(yīng),如果成了的話,再給他點單子,那么今天的這一圈,總算不浪費。
mary一邊吃喝,一邊看著臺上的表演,心里覺得這樣喝著小酒的小資生活挺不錯的。
過了半個小時,李永斌的電話響了,一看,果然是林總,他就知道那小老板的劣性,愛女人,肯定會來。
李永斌走了出門口,晃晃悠悠地把林總帶了過來。
“mary,這個是我朋友林總,林總他好能喝,號稱千杯不醉,有他來陪你喝,包你喝個痛快?!崩钣辣蟠祰u著。
mary打量了一下那家伙,兩頭短,中間粗,不分明是個胖子嗎,還長一臉橫肉,挺著個小肚子,難看死了。
林總打量著mary,卻果然如李永斌說的,清純型啊,果真沒騙人,頓時心花怒放著。
“林總是我們的大客戶啊……”李永斌一邊招呼林總坐了下來。
只見那林總拿起了個酒杯,色瞇瞇地看著mary,說道:“我就喜歡你這樣有性格的女孩子?!闭f完就舉起杯來先干了一杯。
mary看著他那一臉的橫肉,頓時沒了胃口,把手中雞爪一扔,不過酒桌上也要講道義,別人敬你,你就算喝不下也得喝,mary也舉起杯子:“干。”
李永斌偷偷地給了林總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說道:“mary,我頂不住,先回去了,等下林總會送你回去,有什么事打我電話,嗯?”
mary有點無奈,但既然人家這么說了,還能咋樣,東西都沒吃完呢……反正有這胖子買單就行。
mary朝李永斌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小心點……”
這下真的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了。
李永斌一步一步跌跌碰碰的走了出去,心里就等著明天的大單降臨了,至于mary,能跟上林總也不錯嘛,好呆是個暴戶啊,頓時他心里連最后一絲愧疚感也沒有了。
林總一邊喝,一邊吹噓著自己的家史,怎么從一個小羅羅,做到今時今日的這個規(guī)模。
mary一邊聽著,對他的家史還是有點興趣,但是對于他這個人,可真一點興趣都沒有,充其量也只是幫他當成一個酒肉朋友,管你有多少錢。她之所以一直狂喝,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自己覺得鄭明宇被余芳搶了,所以要泄。
喝著喝著,mary覺得時候也不早了,她也喝得有點感覺,微微地有了些醉意。
林總其實一直裝著,每次碰杯之后就偷偷把酒倒了在地上,只是mary一直沒現(xiàn),看見mary此時這個樣子,他覺得時機快來了,于是叫來服務(wù)生,又叫了一瓶酒,跟mary說道:“不醉無歸……”
“行行行……我先上個洗手間?!眒ary說道。
她一邊左搖右擺走著,一邊掏出了電話,她撥了一個號碼,壓抑一個晚上的情感瞬間爆。
“喂,鄭明宇……我喝了很多酒,你……你過來送我回家……在富華酒店8樓酒吧……”mary雖然不怎么聰明,但是她也不傻,她心里也怕,此時此刻,她只有一個人可以信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