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我給你說,待會見到學(xué)長,你就好好道歉,說不定就沒事了?!?br/>
“唔!”
“那你這是答應(yīng)沒答應(yīng)我啊。”
“唔!”
......
一路上,羅松嘮叨個沒完。也不知道凌然是怎么想的,對方是靈武部的,打架肯定是打不過了,只能祈禱凌然真的是來道歉的,要不是凌然是自己的同桌,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自己才不會再去招惹這些人。
“哇,真不愧是諾凡高中,凌然,你看,居然配有兩個靈武場,這場地設(shè)備真是愛死我了?!?br/>
幾經(jīng)問路,兩人終于是找到了靈武場,此時,羅松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心里的擔(dān)憂,興奮地不得了,而凌然是一眼就看到了靈武場外的何杰幾人。
“何杰,喏?!?br/>
何杰聞聲看了眼入場口,“呵!這小子還真敢來?!?br/>
何杰幾人不再說話,就這樣注視著凌然走過來。
“小子,可以啊,膽子不小?!?br/>
幾人看著凌然和羅松,就像貓盯著老鼠一樣,看的羅松心里直發(fā)毛,凌然卻是面不改色。
何杰起身,拍了拍屁股,走到凌然身旁,咬字道:“新來的,剛才在食堂你可真威風(fēng),居然敢對我動手,現(xiàn)在你說該怎么辦?”
凌然全然不在意何杰,欣賞著靈武場的環(huán)境,“隨便!”
“小子,你給我聽清楚了,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立馬給我跪下叫三聲爺爺,我就饒了你,第二嘛,上靈武場,讓我打到你叫爺爺,怎么樣?”
看著咄咄逼人的何杰,一旁的羅松也是不知所措,哀求道:“學(xué)長,我們錯了,我給你們道歉,這件事就算了好不好?”說著羅松就要鞠躬。
凌然伸手?jǐn)r住羅松,不讓羅松道歉,看著何杰,“沒錯道什么歉,我選第二。”
對于這種仗勢欺人的家伙,凌然從未怕過。
凌然的選擇也是讓何杰頗感意外,“呵,小子,我還真小看你了,不過我可不會手軟,你讓我丟臉,我就讓你后悔?!闭Z氣是越來越霸道。
“凌然,你瘋了吧,他可是靈武者,你怎么打得過他?!绷_松聽后雙腿發(fā)軟。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心里直呼完蛋,看來凌然肯定要挨揍了,自己也沒有任何辦法。
“唉,何杰,你別嚇到小學(xué)弟,別人會說我們以大欺小的?!本驮谶@時何杰一同伴站了出來。
“嗯?黃原,你抽什么風(fēng)?”何杰很詫異,這黃原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同情心了。
黃原繼續(xù)道:“我們不是有個游戲么,可以叫小學(xué)弟們玩一玩啊?!?br/>
“喔,你是說......”
一聽到游戲兩個字,何杰瞬間就明白黃原的意思了,果然還是這個家伙有想法。
原本怒氣沖天的何杰下一秒態(tài)度直接來了個180°大轉(zhuǎn)彎,“看在你們是新生的份上,我再給你們一個額外的機(jī)會,喏,你們看見那個沙袋了么?”
凌然和羅松順著目光看去,是一個拳擊沙袋,沙袋底座是半球形,是不倒翁式沙袋。
何杰接著說道;“你們兩個每人有10拳的機(jī)會,只要你們兩個任意一拳能把沙袋擊倒接觸到地面,今天這事就算了了,不過,要是沒做到的話,每人得交500塊游戲費,怎么樣?”
聽到這話,對于羅松來說,那可真是峰回路轉(zhuǎn),能花錢解決最好不過了,何況不就是一個沙袋么,哪還能不同意,“學(xué)長,我們愿意,對吧,凌然?”羅松期待的看著凌然,生怕凌然拒絕。
“隨便?!?br/>
“這就對了嘛,我也不想動手的。”何杰和黃原幾人露出不明深意的笑容。
貓逮住了老鼠,再吃掉之前總會戲耍一番,不過他們不知道這并不是一只老鼠。
“凌然,待會我就直接來,我是靈武者,一個沙袋還是沒問題的。”羅松也是放松了不少,不過羅松絕對評的上全國最佳好同桌。
“嗯,隨便?!?br/>
何杰看著兩人,“你們誰先來?”
“學(xué)長,我來。”
羅松走到沙袋前面,把握好距離,呼氣,然后深吸一口氣,對著沙袋一拳打去。
“噗!”
只見沙袋只是輕微晃動了一下。
這沙袋的重量也是出乎羅松的意料,自己剛剛那拳,雖沒有用盡全力,但是對于普通的沙袋來說,絕對是沒有問題的,看來這個沙袋很特別。
“啊?!?br/>
羅松接連打了幾拳,力道一次比一次大。沙袋晃動的弧度也終于越來越大,可是沙袋距離接觸地面還有一定角度。
羅松是靈武者,他的能力是火,雖然力量不是強(qiáng)項,也絕對比普通人強(qiáng)很多,可無論羅松怎樣用力,沙袋就是倒不下去,羅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一拳了。
“加油啊,你只有最后一拳了,把吃奶的勁使出來吧,哈哈哈?!焙谓軒兹嗽谝慌愿鞣N嘲諷。
“啊!”
羅松用盡全身力量,拳頭再次對著沙袋沖去,成敗在此一舉。
這次沙袋以極快的速度往后倒去,羅松也是一喜,看這樣子,應(yīng)該是能倒地。
然而沙袋就在快要接觸到地面的時候,就像碰到什么東西一樣,直接被擋住,然后彈了回去。
“哎呀呀,真是可惜,差一點點就成功了?!?br/>
何杰幾人假裝惋惜,然后相互看了一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何杰看向凌然,“輪到你了,小子?!?br/>
凌然走到沙袋前面,試著搖了搖沙袋,然后轉(zhuǎn)頭看著何杰幾人,“你們在沙袋底座里面加了其它東西,對不對?”
“嗯?”
何杰他們沒想到竟然被一眼看破,不過也沒有覺得絲毫尷尬,“是又怎么樣,規(guī)矩是我們定的,小子,不敢了嗎,你玩也得玩不玩也得玩?!?br/>
“我無所謂?!?br/>
“就算你們動用能力,我也無所謂?!痹谡f這話的同時凌然的拳頭已經(jīng)出去了。
“啪!”
只見沙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往后倒去,沙袋在快要接觸到地面的時候,仍然被阻擋了一下,不過僅僅是一下,就像直接撞碎了什么似的直接沖了過去。沙袋并沒有像之前一樣止住彈回,而是狠狠地撞擊在地面之上。
“砰!”
聲音短暫沉悶。
看著搖搖晃晃的沙袋,眾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尤其是何杰和黃原。
兩人將沙袋底座里面的水換成了鉛沙,增加了重量,對于新人來說,只要不是力量型靈武者,基本上都做不到。就算是,在整個過程當(dāng)中,黃原還動用了自己控風(fēng)的能力,在地面上方形成肉眼不可見的阻擋層,來確保萬無一失。
現(xiàn)在就這么被破了,他們不明白為什么,甚至還在懷疑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是不是真實的。
“我們可以走了么?”說罷凌然對著驚呆的羅松拍了一下,就準(zhǔn)備離開靈武場。
“凌,凌然,你這么厲害,你是不是也是靈武者?!绷_松終于有點恍過神來。
“站住,誰允許你們走的,我同意了嗎?”
何杰也回過神來,現(xiàn)在偷雞不成蝕把米,火氣更大了。
羅松頓時嚇得停了下來,而凌然就像沒聽見一樣,“你走不走?不走我可不管你了”。
“嘛的。沒聽見我說話是吧!”說著何杰就要追上來動手。
“喲喲喲,靈武部的氣性都這么大么?”
“誰特么的在說話?”
凌然看著擋在面前的這個學(xué)生,真的是個胖子,至少也很肉,然后想起來就是剛才食堂的那個人。
李飛飛也看著凌然,“不錯,有種,我喜歡!接下來就是我和他的事了?!?br/>
“隨便,我無所謂?!?br/>
李飛飛掠過凌然,直面何杰,“是你飛哥我?!?br/>
何杰注意力都在凌然身上,突然冒出來一個人來也愣了下,“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死胖子啊,怎么,你想干嘛?”
聽到何杰還叫自己死胖子,李飛飛是真的起火了,也懶得和他廢話,“敢不敢和我打一場?”
何杰盯著李飛飛,想了下,在高二和高三里面沒見過這個胖子,估計也是今年來的新生,不過這看著有點成熟啊。
除了靈武部的那幾個家伙,何杰還沒怕過誰。
“有人送上門來找揍,你們說我能不滿足他的要求嗎?”何杰轉(zhuǎn)頭對著黃原幾人嘚瑟道。
“哈哈哈哈。”
“廢話真多?!?br/>
李飛飛徑直走向靈武場。
“黃原,你們幫我看著這家伙別讓他跑了,我先去收拾那個胖子,很快就過來?!?br/>
“沒問題?!?br/>
十七八歲,正是年少輕狂的時候,誰會服軟,不服就是干。
很快,靈武場上兩人身影纏斗在一起。
然而沒幾分鐘,何杰就處于下風(fēng)。
“你們還不上來幫忙?!焙谓軐χ鴪鐾獾膸兹撕鸬馈?br/>
黃原見狀,“你們兩個最好別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闭f完就往靈武場中跑去,很快就加入打斗之中,一起圍毆李飛飛。
凌然望著場上的李飛飛,典型的力量型靈武者,很是強(qiáng)悍,難怪敢來找何杰的麻煩。李飛飛同時招呼幾人,還占據(jù)著絕對上風(fēng),結(jié)果已經(jīng)注定。
凌然覺得沒什么看頭,就要撤退。
“我見過你,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你。”
不知道什么時候,凌然身邊冒出一個學(xué)生。
凌然這才注意到這個人,至少170的身高,平頭,眼眉濃密,看著很是精神。
“嗯?”
看出凌然的疑惑,“我是高二一班的宋野。昨天我在武拳俱樂部恰好看到你的比賽。說實話,看到你在我們學(xué)校,我很高興?!闭f這話時宋野甚至有點激動。
“喔?!绷枞挥X得莫名其妙,不知道這人為什么這樣,興許是認(rèn)錯人了。
“昨天看你比賽,你的力量,速度,還有反應(yīng)能力都不錯,可惜還沒見識到你的能力?!彼我岸⒅枞?,“怎么樣,要不要來打一場?!?br/>
“沒興趣。”凌然懶得搭理這個人,抬腿就走,甚至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有病。
“怎么了,小學(xué)弟,你不敢了嗎,還是害怕我欺負(fù)你?”宋野大聲道。
凌然停下腳步,明知道這是激將法,不過作為靈武者,從來都不怕別人挑事,你來我接著就是。
“我無所謂?!?br/>
話不多說,凌然轉(zhuǎn)身就向另一個靈武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