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沒人能阻止,你最好老老實實給我待著,別總想著惹怒我,就以為我會放你走。”黎川吻完她,還嫌棄地推開她,吩咐桑經(jīng)道:“帶她進去。”
這完全是命令的口吻,桑經(jīng)對白錦做了個請的手勢。白錦對這個對黎川唯命是從的“狗腿子”印象太深,上次在醫(yī)院就是他一直攔著秦以涵。以自己閨蜜那噸位,能被攔得死死的,可見是很有力氣的。
白錦瞪著黎川,終是轉(zhuǎn)身生氣離開。
暗淡的光線下只剩下夏爾若與黎川。
黎川看著白錦進了屋,這才收回了視線,目光淡淡地撇向夏若爾。雖是毫無任何怒氣的宣示,但夏爾若心臟還是狠狠顫抖了一下,讓她瞬間感覺已在對方的眼里變成了一堆垃圾,腿肚子都有些禁不住地顫抖。
她從來都知道這個男人高高在上,不容侵犯,她也從來都知道,他掌控欲極高,從來都是憑著自己的喜好行事,不準旁人忤逆他,尤其是作為他的女人??涩F(xiàn)在,她親眼看到,那個叫白錦的女人時時刻刻,每一句都在忤逆他,挑動他的怒氣,他卻用她最嫉妒的方式對待著那個女人。
無限的包容,沒有任何底線。
這,就是正版與盜版的區(qū)別嗎?
她看過不少,也演過被當做替身的愛情,終都是替身頂替了正版,收獲了男主的心??涩F(xiàn)實終究是現(xiàn)實,替身終究是替身,這個男人始終無法忘情的一直是那個女人,無人能代替。那么,她又算什么?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她比那個女人年輕漂亮,更有資本,無數(shù)男人都想潛規(guī)則她,她走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她比那個女人更耀眼,更奪男人的眼和心。她不信,不信,那個給他戴了綠帽子的女人,他就毫不介意!
夏爾若走到黎川面前,緊緊抱住了他,腦袋緊緊貼在他胸膛上,身體顫抖,聲音帶著無盡的委屈:“三爺,你為什么要把她帶回來?是我這段時間忙著拍攝,讓三爺覺得若若忽略三爺了嗎?若若可以現(xiàn)在就放下工作,每天都陪著三爺,三爺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三爺,你不要不要我,我除了三爺,什么都沒有了。三爺,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黎川伸手撫著夏爾若柔軟的長發(fā)。她在他懷里輕輕顫抖著,宛若一只乖巧極了的小綿羊。黑而有柔韌的長發(fā)在他指尖如流水一般穿過,讓他曾經(jīng)甚是迷戀??山K究,假的就是假的,永遠都代替不了真的。
當那個人再次出現(xiàn),頂著一頭棕黃的短發(fā)時,雖沒了那長及腰身的長發(fā),卻依舊讓他該死的深深迷戀著。
無關(guān)長發(fā),無關(guān)容顏,只與她有關(guān)。
“你知道,我是因為什么才和你交往的吧?”黎川清冷的聲音在暗夜中響起,讓夏爾若身體顫得更是厲害,他的手指卷著她的發(fā)絲,慢慢道,“沒錯,就是因為你像她?!?br/>
“我現(xiàn)在才知道,就算我再找一個像她的女人,你們永遠也不會是她,也永遠成不了她。”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是我前妻,知道她在我心中的位置……既然知道,你卻還敢算計她。夏爾若,是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動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