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精湛的控制!”西門軒由衷地贊嘆一聲,所謂外行看熱鬧內(nèi)門看門道,林凡剛才這極限躲避再反擊的一擊可沒眾人眼中看到的那么簡單,其中對于時機的掌握一點偏差都不能有,稍有偏差此時的結(jié)局就不是飛出去的雷電而是斷成兩截的天馬i型了。
“可……可惡!”朱允強臉色不好,他竟然被一臺天馬i型打飛出去了,這局最后就算他贏了,只怕這件事也足夠他的同僚笑他半年了。
穩(wěn)住機甲,朱允強就深吸一口氣再次沖上去,剛才那一下是他大意了,沒想到這小子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找到躲避的空間,讓他來不及防御。
林凡拔出合金刀,面對對方砍來的一劍就穩(wěn)穩(wěn)擋住。
“擋得了嗎?!”
合金刀快速地消融,只要下一秒,他的離子劍就能融掉林凡的武器然后直接砍在他的身上。
隨著手臂上傳來的阻礙力一消,心知那把合金刀已經(jīng)被他砍斷,就在他心里一喜時,就看到了天馬i型抬起左手盾牌對他的手臂就是一砸,“嘭”的一聲,朱允強頓時手一歪,心下一驚就看到林凡已經(jīng)貼了上來。
“太過相信武器在戰(zhàn)場上是致命的?!边@是戴方書曾經(jīng)教過他的一句話。林凡貼近“雷電”一腳就向它的腹部掃去。
雷電應(yīng)聲再次倒飛而出。
臺下西門軒冷笑了一聲:“朱允強這家伙大概以為憑著能量劍對方就沒他的辦法了,真是天真的家伙,對方可是能解決敵國王牌的人,他要是再不認清這個事實必輸無疑。”
仿佛聽到了西門軒的話一般,重新找回重心的朱允強沒再一股腦地沖上來,其實就剛才那一下,如果是在真實的機甲上他可能已經(jīng)輸了,被這樣正面地踢中駕駛艙位置,就算機甲有很好的防震他也可能已經(jīng)被震暈過去了,而且……對方竟然沒有趁勢追擊,就他剛才的狀態(tài)只要這人跟上來補上一刀,那他也無可奈何。這家伙是在戲耍他嗎?!
看著天馬i型那肅然的機甲面型,他越看越發(fā)覺得那是個嘲笑的表情。
“可惡,你想贏我沒那么容易??!”
怒喊一聲,朱允強抬起了裝有鐳射炮的左臂,對著林凡就是一陣鐳射轟去。
林凡不斷地躲避,當他想要接近對方時卻發(fā)現(xiàn)“雷電”根本不讓他近身,只要他一靠上去它就憑借機動優(yōu)勢再次和他拉開距離。
“這家伙……”西門軒哭笑不得,面對一臺天馬i型朱允強竟然也用出了這種無賴的打法,這樣就算贏了對他也是個恥辱吧?
孫遠嘿嘿笑道:“朱允強估計是被逼急了,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滿腦子都在想要把這個林虎打下來吧?!?br/>
“這樣的話,那林虎就只能和它拼鐳射了,但以‘雷電’的力場盾厚度,想要耗光它可不容易啊,而且以它的火力,估計只要打中天馬i型幾下就能將它的力場盾打穿了?!?br/>
“要不我們再賭一次?”孫遠忽然嘴角一翹地道。
“你想賭林虎能撐多久?”
“不。”孫遠搖了搖頭,道:“我賭這局是平手?!?br/>
“平手?”
“沒錯,我看那小子的閃躲挺不錯的,我就賭這局朱允強打光了所有鐳射都沒能打下那臺天馬i型,然后兩臺機子誰也抓不住誰,一直到比賽時間結(jié)束?!?br/>
西門軒猶豫了一下,看樣子還真有可能是這種結(jié)局,不過這小子真的能躲開朱允強的所有鐳射嗎?朱允強的遠射可是相當拿手的。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一把聲音忽然插了進來:“我賭,湊我玩嗎?”
二人聽那熟悉的聲音,頓時臉色怪異地朝那人看去。
“鷹來?你也來了?”
“怎么,我就不能來???新晉王牌這么大一件事,我來看看也很正常嘛?”說話的人是一名三十余歲的精悍男子,看著臉色怪異的兩人他頓時一陣爽朗的笑容。
“段司令準你過來了?”孫遠摸著下巴道。
“我就是跟他過來的,現(xiàn)在又不打仗,十四軍區(qū)也閑得很?!?br/>
“段司令也來了?”二人一驚,新王牌的晉升典禮雖說也不算小事,但還不至于讓一個遠離燕京的軍區(qū)司令趕過來觀看吧?
鷹來聳了聳肩,并沒解釋。
“那好吧,你要賭是不是?”孫遠并不在意,堆起了笑容地對鷹來道。
“是?!柄梺睃c了點頭,“我賭不會是平局?!?br/>
“那你是要賭朱允強能擊落那小子咯?”
“不是,正相反?!柄梺頁u了搖手指,道:“我賭那家伙能擊落朱允強?!?br/>
“???”孫遠下巴一張,然后快速反應(yīng)過來,“成交!輸?shù)娜苏埲バ呛>频瓿砸活D!”
“……”西門軒啞然地看著一臉詭計得逞樣子的孫遠,又看了看一臉無所謂的鷹來,這家伙是怎么想的?他不會真的以為一臺天馬i型用鐳射能打落一架準超級機甲吧?
模擬機中,林凡幾次想要靠近都被對方利用速度優(yōu)勢躲了開去,實在追不到的情況下,林凡也抬起了手中的鐳射。
接連射出三道鐳射,前兩道被躲了開去,第三道則是被“雷電”厚實的力場盾給擋了下來。
朱允強瞄了眼只降低了一小格的粒子表,冷笑一聲,以對方這種機甲,就算他站著讓他射也不怕他會耗光自己的力場盾。而他只要打中那小子幾下,那小子的機甲就絕對只有爆機的命運。
正洋洋得意的他卻不知道此時林凡嘆了一口氣,眼球上的血絲也再次爬了上來。
他本打算這一局用真實的實力去解決戰(zhàn)斗的,沒想到對方竟然使用這么猥瑣的打法,實在沒法子下,他也只能動用神之基因的力量了。也只有這個力量的加持,他才能做到那個技巧。
再次抬起炮口,一道鐳射就從林凡的天馬i型左臂中激射而出。
朱允強做出不規(guī)則的移動,這一炮并沒有射中他,不過接下來的又一道鐳射卻將他移動的步調(diào)給逼停了下來,第三道鐳射接踵而至,朱允強索性也不閃躲,頂著力場盾就對林凡反擊過去。
嗡——
朱允強只覺力場盾一陣劇烈的抖動,隨機感覺自己的機體一震。
一道鐳射擊穿了他的力場盾,直接擊在了他的機體上。
“這……怎么可能。”
聽到機體系統(tǒng)響起受損警報的聲音,朱允強只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在夢中,他機甲的力場盾剛才竟然被人打穿了?是虛弱點?對方竟然能把握住他的力場盾上的虛弱點?
又一道鐳射到來,朱允強感到機體再次一震,頓時驚慌地抬起頭來,看到的是天馬i型舉著手臂瞄準著他的景象。
慌了,朱允強這次真的慌了,他的心中已經(jīng)有種對方能隨意擊穿他力場盾的感覺。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抬起手中鐳射他瘋狂地朝林凡射去,這小子絕對只是碰巧,虛弱點哪有那么好抓,他絕對只是碰巧,絕對是!
在空中翻飛著躲避那連續(xù)射來的鐳射,林凡抓住一個空隙,抬手又是一炮,“雷電”那厚實的立場盾一陣漣漪,隨即護甲上冒起了一陣黑煙。
又中了。
努力感受著這種感覺,林凡要學(xué)會不用神之基因的力量也能夠打中力場盾的虛弱點,他知道軍中有人能做到,以他被提高過的身體應(yīng)該也能做到才對。
試驗中,林凡不斷一炮接一炮地打向靶子般的“雷電”,而回報林凡的自然是更加瘋狂的鐳射掃射。
躲避期間林凡也中了兩炮,機體上的力場盾直接下降到了一個危險的等級,在力場盾上,天馬i型果然比之天馬ii型還要不如。
看到林凡機體上的力場盾變得稀薄,朱允強像是看到了希望,大喜地對著林凡繼續(xù)掃射,可掃著掃著他就臉色一變,他的鐳射……用光了?!
定下身型的林凡一炮一炮地打著,不急不躁,而隨著林凡的幾道鐳射全部射在力場盾的虛弱點上,本來已經(jīng)冒出黑煙的雷電頓時發(fā)出一陣“咔咔”的刺耳聲音,隨著一陣電花在機體的胸口冒出,整臺機甲在下一秒后就猛烈地爆炸了起來。
“天馬i型vin!”
屏幕上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可除了歡呼的圈外人士外,在場的所有機甲師都說不出話來。
死亡蓮華很厲害?但只要有人肯苦練赤兔,想來練個幾年還是能用出來的,可虛弱點打擊……那根本就不是努力能練就出來的技巧,這只有天賦異稟的高超機甲師才能掌握些許的技巧,今天竟然有人把它就像平常射擊一樣隨意打了十幾發(fā)……
這tm還是人嗎???!
一眾機甲師看著從模擬機中走出的年輕男子,這個林虎到底是何方神圣?聯(lián)邦什么時候忽然冒出了這么一個強得不像話的家伙了?
從一開始的不屑和冷笑,此時所有機甲師看向林凡的眼神都是敬畏的神色,這樣一名機甲師如果還不能成為王牌,那世界上就沒有能成為王牌的機甲師了!
“啪啪……”一名空軍機甲師鼓起了掌,隨之帶動的,是全場機甲師超乎尋常熱烈的掌聲。
“恭喜你,林虎少校?!贝罂偨y(tǒng)欣慰地從托盤上拿起代表王牌機師的徽章,對林凡祝賀道。
林凡臉色有些許疲憊,剛才那幾道鐳射實在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沒想到就算有神之基因作為支撐也那么難,難怪偌大的聯(lián)邦軍隊里也沒幾人能做到,至此他不得不佩服那些能用本來技術(shù)打出這種槍法的高手,他們可沒像他那樣擁有可以作弊的神之基因的。
在眾人的掌聲中,大總統(tǒng)將代表王牌機師的胸徽戴到了他的胸口上,那是一枚金光閃閃的虎頭形徽章,虎頭下方還有兩個浮突的文字——王牌!
對大總統(tǒng)敬了個軍禮,走下臺去時林凡不由摸了摸那枚胸徽,從今天開始,他就和當年的父親一樣,是一名“王牌機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