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柳涵欣家的樓下站著一名男子,手里捧著一大束的玫瑰‘花’,火紅,妖‘艷’!
那是一個等愛的男人,鄭雙!
當(dāng)看到柳涵欣和林放并肩走過來的時候,鄭雙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的蹙了蹙,不過,還是快步的迎了上去。--“柳助理,你回來了?我等你很久了。送給你!”鄭雙把手里的鮮‘花’往柳涵欣的面前遞了一下,說道。
柳涵欣微微的愣了愣,皺了一下眉頭,沒有伸手去接。林放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說你還真的是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哎,沒看到我和涵欣一起回來嗎?竟然還送‘花’,你這是在挑釁我嗎?”
鄭雙轉(zhuǎn)頭看了林放一眼,憤憤的哼了一聲,說道:“林放,別在我面前擺什么譜。在公司你是領(lǐng)導(dǎo),可是,下班后,我可就不歸你管了。再說,今天我已經(jīng)正式的遞‘交’辭呈了,我也已經(jīng)不再是你的手下。我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quán)利,這似乎跟你沒有關(guān)系吧?”
“你是有追求幸福的權(quán)利,但是,你他媽的影響到我享受二人世界了?!绷址耪f道,“你看不出來涵欣有男朋友了嗎?看不出來她不喜歡你嗎?”
“是,可是,那又怎么樣?只要她還沒結(jié)婚,我就還有希望?!编嶋p說道,“我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br/>
“鄭雙,我是不會喜歡你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绷勒f道,“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在來‘騷’擾我。”
“聽清楚了嗎?”林放翻了一個白眼,說道,“趕緊滾蛋,要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早就不客氣了?!?br/>
“怎么?你是想動手嗎?”鄭雙不屑的笑了一聲,說道,“你有什么地方配得上柳助理?你就是一個粗俗的沒有任何教養(yǎng)的粗人?!?br/>
林放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蹙,轉(zhuǎn)頭看了柳涵欣一眼,說道:“你先上去吧。明天給我電話,我再來接你。”柳涵欣微微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朝樓上走去。
看到柳涵欣離開后,林放狠狠的瞪了鄭雙一眼,說道:“你小子似乎是忘記我跟你說的話了啊,看樣子是不讓你張張記‘性’是不行了。老子最討厭別人來‘騷’擾我‘女’人了。”話音落去,林放一腳狠狠的踹了過去。
鄭雙哪里會是林放的對手?連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被一腳踢中,一下子倒在地上?!坝斜臼履恪牢遥蝗坏脑?,老子遲早有一天‘弄’死你?!编嶋p憤怒的吼道,那充血的眼睛看上去有些瘋狂猙獰。
“你妹的!”林放走上前,一把提起來,徑直的朝外面走去。
鄭雙就仿佛是一只小‘雞’般被林放提在手里,掙扎著卻絲毫無濟(jì)于事。走到小區(qū)外一條小河邊,林放說道:“你小子就應(yīng)該好好清醒清醒了。”話音落去,林放一下子將鄭雙給丟了進(jìn)去。河水并不是很深,不過,這猛然的一下丟進(jìn)去,還是讓鄭雙喝了好幾口水,嗆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小子,如果不是看在你父親的份上,現(xiàn)在就不是把你丟在這里,而是丟在糞坑了。好自為之吧,再讓我知道你纏著涵欣的話,可就沒這么便宜了。”林放拍了拍手,說道。如果不是擔(dān)心把鄭雙打的太慘,會惹來鄭鼎天的不滿,而導(dǎo)致自己計劃的失敗,林放可不會就這么便宜了鄭雙。
看也沒有再看鄭雙,林放徑直的驅(qū)車離開。
鄭雙掙扎著從河里爬了起來,渾身濕透,狼狽至今。幸好現(xiàn)在的天氣不冷,否則,鄭雙非得凍出個‘毛’病來不可。憤憤的瞪著林放離去的方向,鄭雙吼道:“林放,我不會放過你的,遲早有一天,我要你跪著來求我。”
離開柳涵欣所住的小區(qū),林放驅(qū)車趕到了金盛會所。在距離金盛會所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林放把車停了下來,徒步走到金盛會所的對面。
現(xiàn)在的時間正是夜生活瘋狂的時候,金盛會所內(nèi)自然也是人滿為患啊。進(jìn)去自然是沒有問題,如何才能夠進(jìn)到韓錦鴻的辦公室呢?這就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了啊。韓錦鴻的辦公室位于九樓,要想在不被發(fā)覺的情況之下進(jìn)去,似乎有些不太可能。不過,如何才能夠讓人不懷疑自己,那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了。
林放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旁邊剛好有一家賣衣服的。林放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鉆了進(jìn)去。等林放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完全的變了一副模樣了。西裝革履,整個人的氣質(zhì)有了很大的變化,跟剛才的他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林放整理了一下衣服,徑直的朝金盛會所內(nèi)走去。到了‘門’口,林放瞥了一眼兩個保安,厲聲的問道:“韓錦鴻呢?在嗎?”
保安微微的愣了一下,上下的打量了林放一眼,問道:“請問先生是……?”他們見林放的穿著氣質(zhì)不凡,一時間‘摸’不清楚他的底細(xì)。
“我從燕京來的。”林放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證件晃了一下,很快的又收回懷里?!爸肋@是什么嗎?”林放說道。
“恩~~”兩個保安使勁的搖了搖頭,他們連那是什么證件都沒有來得及看清楚,林放就收了回去,他們那里知道那是什么啊。
“料到你們不知道。”林放傲氣的說道,“我是國安局的。知道國安局是什么嗎?”
“知道,知道,就是國家最高的安全情報機構(gòu)。”其中一個保安說道。
“恩,你這小子還算有點見識啊?!绷址耪f道,“韓錦鴻在不在?我有急事找他?!?br/>
“老板不在,剛剛出去了?!北0搀@恐的說道。國安局的人啊,他們長這么大那也沒有見過啊,只是,沒想到國安局的人竟然這么年輕。
“沒關(guān)系,我去他辦公室等?!绷址耪f道,“記住啊,你們別說見過我,我這次過來是有秘密行動的。如果你們泄‘露’了我的消息,應(yīng)該知道會有什么結(jié)果?!?br/>
“是是是,我們肯定不會說,肯定不會說。”保安連連的點頭說道。
不是這兩個保安智商低,實在是林放裝的太像,而且,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勢那也不是可以偽裝的,緊緊的壓制著他們,讓他們喘氣都覺得困難。而且,林放給出的身份又太過的強大,一下子就把他們給震住了,讓他們根本就來不及多想。
滿意的點了點頭,林放說道:“很好。那我先上去了,別跟任何人說見過我。好好的表現(xiàn),說不定以后也會有機會進(jìn)警察部‘門’呢,總比做保安強吧。表現(xiàn)的好,有機會我會幫你們說說?!?br/>
“謝謝,謝謝?。 眱蓚€保安簡直就是受寵若驚啊。
林放暗暗的笑了一下,大模大樣的朝韓錦鴻的辦公室走去。這里沒什么人認(rèn)識自己,所以,林放也不用刻意的避讓,不過,為了小心起見,林放還是盡量的不讓人注意到自己。
出了電梯,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韓錦鴻的辦公室‘門’口外站著兩個保鏢??此麄兊恼咀耍@然不是一般的簡單的保鏢,目光灼灼。雖然這是在金盛會所內(nèi),他們自己的地盤上,但是,卻還是一點都不放松??吹搅址艔碾娞堇锍鰜砗螅凵褚恢本o緊的警惕的盯著他。
林放假裝很不在意的模樣,從他們的面前走過,看也沒有往韓錦鴻的辦公室看一眼。就在兩個保鏢放松警惕的那一霎那,林放忽然間轉(zhuǎn)身,手中閃過一道銀光。一根銀針快速的刺進(jìn)了其中一名保鏢的身體。
另一個保鏢反應(yīng)也算快,連忙的揮拳朝林放打了過去。林放身子一矮,避開他的攻擊,然后一個轉(zhuǎn)身,已經(jīng)到了他的身后。一把掐住他的咽喉,在脖頸之處摁了一下,頓時,那名保鏢只覺得腦袋一沉,暈了過去。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將韓錦鴻的辦公室‘門’推開,林放將兩個保鏢拖了進(jìn)去。四處的掃了一眼,很快的鎖定玫瑰所說的那個保險柜。
林放走了過去,仔細(xì)的查探了一下,微微的笑了笑。這個保險柜并不是很復(fù)雜,只是密碼設(shè)置而已,如果是指紋或者是瞳孔解鎖的話,那可就要麻煩的多了啊。林放從懷里掏出自己的手機,然后接上保險柜。
林放的手機里裝有?!T’破譯密碼的軟件,這也是他們?yōu)榱朔奖阈袆佣渲玫?,每一個成員的手機里都裝有這樣的軟件。沒有多久,保險柜“咔”的一聲就彈開了,林放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翻找了一下韓錦鴻的行賄紀(jì)錄,以及旗下產(chǎn)業(yè)的那些股東的股權(quán)配置。
林放毫不客氣的統(tǒng)統(tǒng)塞進(jìn)了懷里,這些東西可都是好東西,以后可是會派上很大的用場的啊,林放自然是不能錯過。保險柜里還是不少的現(xiàn)金和鉆石,林放嘿嘿的笑了笑,說道:“韓錦鴻,你三番四次的派人殺我,我可得先拿回一點利息啊。”
說完,林放從旁邊的柜子上找到一個文件袋,將那些現(xiàn)金和鉆石通通的裝了進(jìn)去。不義之財啊,不取豈不是‘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