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靈力的注入,辰東手中舞動的熾炎槍霎時閃過一陣璀璨紅芒,就連空氣在此刻也是微微抖動,“呼嘯”嗡鳴之音更是不時響起。
“不錯!”辰東心中含笑,甚是開懷,不知怎的,這熾炎槍一入他手,便與他有著一種特殊的聯(lián)系,甚至是說感覺,彷佛此物只為他造一般。
“那好,老夫兌了!”與此用時,青盧大師扔出貢獻(xiàn)點記錄玉牌,在那之后,他神色依舊平淡,甚至是連眼皮都沒能抬一下。
“這也太快了吧!”辰東心中訝然,看著清云長老如此行云流水接過玉牌,之后又是電速扣除,心疼之意也是溢于言表,所幸的是,這并不是他的貢獻(xiàn)點,否則的話,他可要吐血了!
不過,他的心中還是隱約有些愧疚感存在,這可是一百萬貢獻(xiàn)點啊,有了這一百萬,也不知道可以在百寶閣一樓兌換多少黃階寶器,想想之前那三萬貢獻(xiàn)點兌換而來的乾坤鼎,與之對比起來,他甚至是覺得很渺小。
但青盧大師卻是沒有這么想,他神色還是那么平淡,接過已經(jīng)扣除一百萬貢獻(xiàn)點的玉牌后,他目光一轉(zhuǎn),看著辰東道:“小東,再給你挑選一件防具!”
“啥?防具!”辰東雙眼立刻放光,心中更是意動,師傅都不愁,徒弟還愁什么?反正這師傅大方,又何樂而不為呢?
“來來來,這件鱗龍甲怎么樣,玄階中品寶器,可抵大量攻擊力,不多不少,五十萬貢獻(xiàn)點!”一聽這青盧大師要再為徒弟兌換一件寶器,清云長老雙眼也是抖冒金光,這才一溜煙功夫,手中便是出現(xiàn)了一件銀光閃閃,亮如星辰的寶鎧。
“嗯好,要了!”青盧大師想都沒想,毫不尤豫說道。
可此刻的辰東,心中卻是萬馬奔騰,他摸著手中那柄紅艷似火的熾炎槍,內(nèi)心喃喃,“天啊,我這師傅竟如此大方,看來還是……”
一番折騰后,辰東總算是把寶鎧穿在了身上,雖說是當(dāng)做內(nèi)衣穿,但也讓他絲毫感受不到異感,反而傳來絲滑潤爽感覺,使得他心神很是清澈。
而后的挑選中,青盧大師又為辰東挑選了七七八八的數(shù)件寶器,外加一枚儲物戒指,當(dāng)玉牌中的貢獻(xiàn)點完了后,這才罷休。
如此一算,這玉牌內(nèi)竟有接近五百萬的貢獻(xiàn)點,不過轉(zhuǎn)念想想青盧大師這貢獻(xiàn)點乃二十年煉丹積累而來,這也就釋然了。
出了百寶閣,辰東頓感整個人都不一樣了,真可謂是容光煥發(fā),就連此刻在外等候的百雀閣弟子也是紛紛交耳議論了起來。
“天啊!這家伙,怎么進(jìn)去前與出來后這氣勢完全不一樣了,可她也沒拿什么寶器啊,身上也是不顯寶光,難道是我眼花了!”
“不對不對,你看那小子手中的那枚儲物戒,這要在百寶閣三樓才可兌換得到的,最少也要五十萬貢獻(xiàn)點??!”有眼間的弟子立刻道出了端倪。
“該死,百雀閣三樓,不是說要一百萬貢獻(xiàn)點才能進(jìn)嗎?一百萬啊,這對于我等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shù)字嘛!”
“這不公平,決對不公平,為何他就碰見了這么個牛逼師傅,出手就是幾十萬貢獻(xiàn)點!”
說到這里,眾閣內(nèi)弟子都眼紅了,如若不是懼于青盧大師的威嚴(yán),恐怕早就沖上前去將辰東攔截下來看看他儲物戒中到底有何物了。
不知他們?nèi)缛舻弥獛煾禐槲一ㄙM掉五百萬貢獻(xiàn)點有會是何種反應(yīng)!眾弟子的議論之音,自然落入了辰東耳中。
而青盧大師面對這議論之音,卻是充耳不聞,他依舊平心行走,眉宇間,充滿了一種莫名的威懾感,但這只有辰東才明白,師傅,內(nèi)心并不是如此。
與此同時,百寶閣內(nèi),清風(fēng)長老兩眼直冒金光,手心不時掂量著那儲有五百萬貢獻(xiàn)點的玉牌,似是這玉牌的重量有了這五百萬貢獻(xiàn)點后,便是可以掂出其中的分量來。
“發(fā)財了發(fā)財了,哈哈,五百萬貢獻(xiàn)點,我可以從中抽成一百萬,有了這一百萬貢獻(xiàn)點,我就可以成天喝上上好的靈精酒了!”
“老三,莫要如此!”突然地,百寶閣上方傳來一道蒼勁之音,不難分辯,出聲之人,便是之前在那百寶閣三樓全身被金光包裹的老者。
“你可曾知,我們百寶閣本是不屬于你我,也不屬于百雀閣,可你……,還有,之前那個孩子我隱隱有種看他不透的感覺,老夫要你對他多加留心留心!”話語嗡鳴之間,暗含告誡與勸誡之意,久久不息。
回至煉丹閣,青盧大師只是叮囑了辰東幾句后,便又是再次篷頭污面,邋遢了起來。
又是半月過去,其間,辰東在煉丹途中竟是莫名突破了武脈境八重,從此憑增一絲戰(zhàn)力,其間,龍影與龍靈還有韓糕曾經(jīng)結(jié)伴前來尋他,最后卻是依舊被青盧大師暴罵一通,而后便是灰溜溜地走了。
雖說如此,但辰東心中卻是生不起一絲怨恨來,更是有感激,因為,就在不久前,他曾聽青盧大師解釋過,丹道一途,本就是一個孤單而又艱苦的過程,豈是能受人打擾。
就在辰東刻苦煉丹之時,百雀閣內(nèi),卻是刮起了一陣新的風(fēng)云,而主角,正是辰東。
“喂,聽說了嗎?最近青盧大師收了個新晉閣內(nèi)的子弟,好像叫做辰東,更為關(guān)鍵的是,他怎么一進(jìn)百雀閣就被青盧大師收為徒弟了呢?”
“對,賢兄所言極是,依我看,這其中也是有貓膩!”
“是啊,據(jù)傳,這青盧大師不是閉關(guān)一年了嗎?這才剛剛出關(guān),就收了這么個素不相識的徒弟?還為他花費了上百萬貢獻(xiàn)點,莫非?那小子是青盧大師的私生子?”
“嗯,有可能,倒不如,哪天我們哥幾個去打聽打聽!”
“好!”
“……”
煉丹閣內(nèi),辰東自然沒有聽聞到外界的傳聞,只是一心修習(xí)煉丹之術(shù),就連前來探訪他的眾位好友,雖說略有耳聞,但也是對此事未曾在他面前提起過。
時光岔岔,也是匆匆,一個月的時光一晃而過,此刻的辰東,修為已達(dá)武脈境九重,至于煉丹之術(shù),也是有所領(lǐng)悟,這一天,在青盧大師的許可下,他終于從煉丹生活中脫離,重新歸往外界。
嬌陽東起,灑下方寸陽輝,落入辰東心頭,也是暖暖,這時的他,正在走向韓長老的府邸,一來是要前去接取任務(wù)歷練歷練,二來也是要前去對韓長老加已感謝。
“哇!這個小子出來了!”
“看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似乎精悍了不少??!”
“別急,看我去挑戰(zhàn)挑戰(zhàn)他,試試他的實力到底如何!”
當(dāng)辰東行走之時,閣內(nèi)子弟議論之音如同囂塵般四起,更有幾名武脈境八、九重武者直接上前,直言要挑戰(zhàn)辰東。
“你們?要挑戰(zhàn)我?”眼見這幾位武者上前,辰東頗有意外地問道。
“辰東,我叫王千,武脈境八重修為武者,我已武道之心為證,今日與你下下挑戰(zhàn)!”一名看上去約莫有二十歲左右的青年武者自信上前,看向辰東的神色中充滿了輕蔑之意。
“武脈境八重。”辰東略微皺了皺眉。
“哈哈,這小子是泥捏的!”
“連這都不敢,可真是廢物?。 ?br/>
“依我看啊,他真是折了青盧大師的面子!”辰東剛一開口,周圍圍觀眾人便是爽聲開口,似是很享受這一囧態(tài)。
“我怕你連我一招都擋不??!”辰東接著開口,眉頭抖然綻放開來。
“唉呀,小子挺狂,我王千修為武脈境八重,又持得一件黃階上品寶器靈千劍,論實力,在閣內(nèi)也是排在前列的,憑什么你這頂多撐不過十七歲,初入閣內(nèi)的小子就能如此囂張了!”這時,走出來的王千面色驟然一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直躍后數(shù)步,掏出寶器靈千劍,做出了一個開戰(zhàn)的架勢,而周圍眾人也是在那時識象地讓出了一片場地。
“我什么時候囂張了?一個武脈境八重的武者就想對我一個武脈境九重武者,黃階上品寶器想對我玄階下品寶器?”辰東心中嘀咕,也不多作言語,直接從儲物戒中召出熾炎槍。
此槍一出,就連溫度似乎都上升了不少,在那槍頭,更有紅色焰火燎繞,又帶有一種凌云之勢,讓人心生頂禮之感。
“嘿,好家伙,玄階下品寶器!”
“這把槍,氣勢上就征服了我!”
“不知,這槍是多少貢獻(xiàn)點換來的!”
槍出嗡鳴起,眾圍觀閣內(nèi)弟子皆是噓嘆連連。就連當(dāng)事人王千,也在那時瞳孔微微一縮,但此刻的他已是騎虎難下,退無可退。
“辰東,別以為你有這么一件寶器我就怕你了!”王千咬牙說道,隨后他的口中輕吐一聲“靈千擊!”霎時,他手中的靈千劍閃過一陣璀璨耀芒,劍鋒抖動,嗡鳴聲響,一道肉眼可劍的青色鋒芒瞬時飛出,蹦射飛向辰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