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小染不屑的撇開頭,瑟瑟發(fā)抖的她,下意識的裹緊了小棉被。
不知為何,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花無極見她不愿意,便又打趣道:“染染可是怕摔著了?”
“別想多了,我只是,困了而已!”本想說嫌棄他,不愿與他同乘一匹馬,可一想著自己打不過他,小染只能忍氣吞聲的說著違心話。
狹長的桃花眼微閃,好似已經(jīng)明白了一切,花無極轉(zhuǎn)身躍上馬。
騎在馬背上,看著這翠綠的小道,花無極臉色漸漸冷下。
帶著一絲紅色殺意的眸子微冷,嘴角依舊掛著那吟吟笑意,似笑非笑,讓人琢磨不透。
“閣下可是貪圖本座的美色?已經(jīng)跟了本座許久,還不打算出來?”
一聲話語劃破整個樹林,林中樹葉頓時發(fā)出“簌簌”的聲音,好似有人站在上面跳動一般。
這時,一個黑色的人影“噌”的一聲,從天而降。
未驚動地面上一片落葉,那人便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面。冷漠無情的眸子直視花無極,毫不避諱。
馬上的花無極冷眸微瞇,戲謔道:“呦呦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天啟的定安王呀。王爺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干?”
花無極面不改色的望著鳳長離,能讓這鳳長離追來的,怕也只有馬車內(nèi),自個兒的未婚妻吧!
想著自個兒的未婚妻,花無極的臉色莫名的沉了下去。
“本王奉太后懿旨,帶軒轅染回京。”鳳長離簡單明確的說清來意。
這時,馬車車簾子被掀開,軒小染從里面探出一個頭。
兩人的目光頓時放在了她的身上。
花無極輕“哼”一聲,笑意吟吟道:“本宮的未婚妻,可是你能帶得走的?這事兒!”
“鳳長離救我!”話還沒說完,軒小染急忙從馬車內(nèi)跳了出來,扯著嗓子便開始求救。
自己早就想跑了,只可惜打不過花無極!可現(xiàn)在鳳長離來了,這就不一樣了。有鳳長離在?。?br/>
聽著她叫救命,兩個男人的臉色形成對比。
花無極黑著臉,嘴角依舊掛著那吟吟笑意。而鳳長離卻是下意識的勾動了嘴角。
“站??!本座允許你走了?”
還沒等小染跳下車,花無的一句話,便讓她僵住了身子。
下一秒,撲面而來的是一股熟悉的清香,一雙溫暖有力的大手將她的腰環(huán)住,鳳長離那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面容印入眼簾。
“染染,本王帶你回家。”
話剛出口,只覺得背后一陣勁風突然襲來,鳳長離再次縱身躍起,帶著懷的人兒,一同跳下馬車。
“砰!”
一聲巨響,那陣無形的勁風直直的打在了馬車上,馬車頓時被炸得四分五裂。
軒小染看著這一幕,頓時頭皮發(fā)麻,傻傻的愣了幾秒,隨即緩過神來,急忙扯著嗓子驚呼著:“媽媽?。▲P長離保護我!”
四肢死死的纏在他的身上,好似八爪魚一般,幾乎讓他無法動彈。
這時,花無極嘴角微微抽,臉上的罌粟花開得出奇的妖嬈,眸子微沉,戲謔道:“既然是太后的懿旨,那你帶走便是。不過,定安王,本座的未婚妻,你可得替本座照顧好了?!?br/>
鳳長離冷眸一冽,轉(zhuǎn)身對視著花無極,看著那似笑非笑的眸子,心里竟有一絲難受,薄唇微張,冷聲吐詞道:“是誰的未婚妻還不一定!”
話音剛落,鳳長離欲離開,可小染死死的纏著他,幾乎讓他無法動彈眉心微蹙,沉聲道:“把腳松開!”
“???”小染微微一愣,隨后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松開了手腳。安分的站在他的身邊,訕笑著:“嘿嘿,我,我只是,只是怕你冷到了!”
“啊呀媽呀!慢點兒飛,我恐高!”
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花無極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
這時,不知從何時又突然回來的“車夫”又出現(xiàn)在一旁,“車夫”恭敬的低著頭,低聲問道:“宮主為何又要放她離去?”
花無極嘴角微勾,笑道:“剛找的魚餌挺新鮮的,本座就等著這魚餌把魚帶回來?!?br/>
“這?!”男子困惑的盯著地面,幾秒后,好似又明白了什么,徹悟道:“宮主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