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羽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不免有些吃驚,轉(zhuǎn)過身來一看,只見身穿白色長袍的慕容燕雨站在門口。
“慕容導師,你怎么來了?”
雖然不知道慕容燕雨為什么而來,不過對于這位導師,他可是不敢怠慢,忙站起身來。
“沒事,你坐吧!”
慕容燕雨微微一笑,走到他的身前,也是順勢坐在那板凳之上。
“多謝慕容導師!”
凌辰羽感覺有些受寵若驚,坐了下來之后,看了一眼慕容燕雨,她身上似乎有股與生俱來的雍容華貴。
u,正☆r版&^首l發(fā)●'0n
慕容燕雨玉手徒然一抬,一縷縷星魂氣便是匯聚指尖,輕輕一彈,指尖的星魂氣宛如細長的針線,精準纏繞住凌辰羽的右手腕。
“呼!”
凌辰羽只感覺一縷縷星魂氣涌入到四肢百骸之中,旋即帶來一股清涼的感覺。
“先前許超無意將我中蛇毒之事說漏,難道今夜,慕容導師是為此而來?”
凌辰羽看著神情專注的慕容燕雨,心里突然有些暖意流淌。
良久之后,玉手輕輕一彈,星魂氣收斂,看了看凌辰羽的臉色,這才點了點頭,“看來你體內(nèi)的蛇毒已經(jīng)是徹底解了”
凌辰羽忙拱手說道:“多謝慕容導師關(guān)心,弟子身體已經(jīng)無礙!”
慕容燕雨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棕色的小瓶子,輕輕一倒,瓶子之中滾出一粒棕色的藥丹,遞給了凌辰羽,“蛇毒雖解,不過在把脈之中,看你氣息紊亂,將枚凝神丹服下吧!”
凌辰羽有些猶豫,氣息紊亂,不過是因為煉制毒丹所致,當然,這種事情不能跟慕容燕雨說。
想了想,既然是慕容燕雨好意,自然不好拒絕,接過凝神丹,直接服下,也讓慕容燕雨放心。
片刻之后,那丹藥之中的一縷縷能量便是從中逸出,流入到四肢百骸當中,全身覺得很是舒服,就連剛才的疲勞感也是消失不見。
站起身來,活動了身體,“噼里啪啦”的沉悶聲傳來,這凝神丹藥效之快,讓凌辰羽有些驚嘆不已。
“多謝慕容導師!”凌辰羽感激道。
慕容燕雨點了點頭,將那棕色小瓶收起。
“被禁閉五天,耽誤了任務完成進度,你可有怨言?”
凌辰羽一怔,然后搖了搖頭,“弟子自然知道慕容導師這么做的良苦用心,哪里會有什么怨言?!?br/>
慕容燕雨說道:“我能看出你想要進入四級任務深林,不僅僅是為了完成任務,還為了磨煉自己,但是以你目前的修為,還不能夠應付那里隱藏的危機?!?br/>
凌辰羽眉頭一皺,道:“隱藏的危機?”
“很多年前,棲云閣一批有優(yōu)秀的弟子接了一個任務,他們深入深林一個月后卻杳無音信,我和幾位長老曾深入尋找過,可是卻連他們的尸骸都沒有找到?!?br/>
慕容燕雨的臉龐上浮現(xiàn)一抹凝重之色,繼續(xù)說道:“后來長老會發(fā)現(xiàn)這深林之中最厲害的不是四級的兇獸,而是那片神秘莫測的沼澤,還有依據(jù)毒氣生存的一些兇獸,所以沼澤地被列為四級任務中的禁地,不準弟子進入?!?br/>
凌辰羽有些驚疑,難道沼澤毒氣的蔓延和這些神秘的兇獸有關(guān),還是其他原因?
慕容燕雨看了凌辰羽一眼,柔聲說道:“所以現(xiàn)在你應該明白我為什么非要禁閉你五日?”
凌辰羽點了點頭,緊閉自己五日,其實是在告誡棲云閣所有的弟子,不想讓幾年前的悲劇在棲云閣再上演。
慕容燕雨站起身來,拍了拍凌辰羽的肩膀,“早點休息吧!”
凌辰羽應了一聲,恭敬的說道:“慕容導師,慢走?!?br/>
凌辰羽將慕容燕雨送到門口,她卻是突然停下腳步,對著他說道:“我選你做核心弟子絕對不會選錯,我相信有一天,你會成為棲云閣的驕傲。”
說完,慕容燕雨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院落之中,看著背影消失,凌辰羽心里暖暖的。
“放心吧,慕容導師,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凌辰羽踏進房門之中,望了一眼許超的房間,卻是發(fā)現(xiàn)黑漆漆的一片,顯然許超還沒有回來。
“奇怪,這家伙一向這個時候已經(jīng)回房,怎么今天這么晚了,連個身影都沒有見到?!?br/>
或許是許超回許家酒樓讓他的父親幫忙購買自己的材料了吧,凌辰羽想到這里,搖了搖頭,回到房間熄了燈,爬上床睡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在院落之中!
“呼呼!”
只見凌辰羽的赤裸著上身正在不斷揮拳晨練當中,剛猛的拳勁帶起的勁風震動著平靜的空氣,一層從波紋蕩漾開來。
步伐交錯,身影也是縹緲不定,一套拳練完,身影忽然來到木樁前,一拳重重的轟出。
“咔嚓!”那經(jīng)過藥水浸泡的堅硬木樁竟然是承受不住凌辰羽這一拳,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那上半截高高的飛起,凌辰羽又是一記鞭腿抽出,那木樁直接被震成無數(shù)的碎木條。
“現(xiàn)在能夠?qū)⑼炔康牧α亢腿瓌排浜?,看來這段時間磨煉還算值得!”
隨著星魂氣不斷地雄渾,也是讓他清晰的認識到現(xiàn)在自己身體每一寸的發(fā)力,能夠和身體各部分的力量配合,產(chǎn)生強大的爆發(fā)力。
凌辰羽露出滿意的笑容,穿好了衣衫,準備進入房中,繼續(xù)煉毒丹的時候,遠處突然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邊跑邊著急喊道:“凌老大,不好了!”
“吳風,發(fā)生什么事了?”凌辰羽看了一眼吳風,問道。
“是……是許哥出事了?!眳秋L長跑到凌辰羽的身前,氣喘吁吁的說道。
凌辰羽的眼神突然一變,“怎么一回事?”
昨天晚上許超沒有回來,他就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沒想到這一大早,就聽到許超出事。
“我也不知道,許哥讓我去買他愛吃的饅頭,他去齊家鋪子買你要的材料,可我回來就看到他被長風武館的人捆綁了?!?br/>
“長風武館?”
凌辰羽自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閃過一抹怒火。
“你帶路吧,我去會會他們!”凌辰羽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凌老大,你現(xiàn)在被禁止外出,要不要去和導師溝通一下?!?br/>
“沒事,我回來之后,大不了再多禁閉幾日,要是去晚了,只怕許超就兇多吉少了!”凌辰羽說道。
吳風也不再說什么,忙轉(zhuǎn)過身在前帶路。
凌辰羽面色突然有些冷峻起來,拳頭緩緩握緊,“張猛,我本想不問此事,但是處處逼人,看來是時候給你個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