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的記憶力向來不錯,而當他看著眼前的場景心想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這里就是神王殿了——不,準確的來說是距離神王殿還有一段距離的外圍森林!而為了確定心中的猜想,江流甚至還照著記憶中的畫面朝著前方也就是籠罩在薄霧當中的湖面眺望了過去。
然后當他隱隱約約的看清楚了籠罩在薄霧下的一座像是宮殿似得的龐然大物的時候,江流頓時就忍不住怪叫了一聲:“坑爹吶這是!”
“主,主人?”
在江流的這番聲音落下以后,又是另一道不太確定的試探性的聲調(diào)從旁邊傳了過來,然后江流立即就瞪大了眼,邊轉(zhuǎn)頭邊擺出愕然的表情,問道:“佐、佐伊子嗎?”
接著當六目相聚的那一剎那,三個人都是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顯然都被各自臉上那強烈的圣光給微微的刺激了一下,不過這里江流表現(xiàn)的就要好上太多了,畢竟他好歹也算是有經(jīng)驗的男人,在適應了那突如其來的強光之后,他幾乎一下子就認出了站在自己面前雖然被圣光遮住了臉但身材仍舊高挑的人到底是誰,然后他一下子就抱住了佐伊子的肩膀,激動的說道:“臥槽,你怎么也在這里?額,這位是……”
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佐伊子身旁的另一位嬌小的身影。事實上憑著佐伊子對江流的熟悉,早在自家主人那一句‘坑爹吶這是!’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認出了江流的身份,只是周圍的場景轉(zhuǎn)換讓她有些無所適從罷了。
而當兩人的目光同時聚集在這個身材嬌小的家伙身上的時候,后者卻是漫不經(jīng)心的做了個雙手抱肩的動作,用冷笑的聲音說道:“你們覺得本,我是誰?”
本來她那獨特的動作以及熟悉的聲音就已經(jīng)讓江流不自禁的想起了記憶中的某個影子,而在聽到‘本’這個字的時候他更是第一時間瞪大了眼,指著這個嬌小的人影不可思的說道:“你,你是迦月?”
“哼,看來你還不算太笨?!?br/>
迦月再次哼了一聲。
“不過你這身體又是個怎么回事?”
看著她那雖然嬌小而且各方面都偏向完美蘿莉?qū)傩缘纳聿?,江流感覺腦子似乎有那么一點轉(zhuǎn)不過彎來了,而迦月的這一句話也印證了他心底的某些臆想:“如你所見,這正是本獸人類時候的樣子,是不是本本獸的完美給震撼到了呢?”
“然而并沒有?!?br/>
雖然知道這倆丫頭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江流仍然下意識的做了個面無表情的樣子。
然后迦月頓時就有些生氣了,從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就完全可以看得出來,而正當她打算嘲諷江流幾句的時候,佐伊子卻是突然插嘴道:“吶吶,草兔,這就是你人類時候的樣子嗎?胸部扁扁的呢嘻嘻,果然在身材方面還是佐伊子比較有吸引力呢?!?br/>
“閉嘴你這只成天只會發(fā)#浪的***物!”
刺眼的圣光朝向了佐伊子這邊,估計是因為迦月正在瞪她的關(guān)系,過了會兒,她這才抬頭看了看周圍,皺眉道:“這是哪里?還有你們的臉又是怎么回事?”
“這里是神王殿,至于我們的臉……”
好歹曾經(jīng)他也算是來過一次這里的人,于是聽了江流的解釋之后,迦月和佐伊子直接就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佐伊子才用不可思議的口吻說道:“吶吶主人,你真的是神嗎?”
“我早就說過了啊!”
“可是我們不信啊……”
“那我有什么辦法啊喂!”
江流大聲吐槽著,然后嘆了口氣,捂額道:“話又說回來了,雖然上次我聽那個給我講解過神王殿的家伙說這里是每個月開啟一次,但我沒想到你們竟然也會跟著我一起過來啊,之前我們明明就是在睡覺的吧?!?br/>
“是啊是啊,明明和主人睡的很熟的呢!”
佐伊子大聲說道,全然沒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說漏了嘴。
然后迦月果然是立刻‘嗯?’了一聲,抓著江流的胳膊大聲說道:“和主人睡的很熟是什么意思?你這混蛋說清楚啊變#態(tài)!”
“臥槽,不需要用兩個貶義詞來形容我吧?”
江流暗暗抹汗,然而迦月顯然不想就這么放過他,一副追根究底的架勢問道:“快點回答本獸!”
“額…那個……”
看著他那支支吾吾的樣子,迦月露出了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好吧,其他人看不到。愕然道:“你這家伙,不會真的趁我不注意和這只蠢狗一起睡覺了吧?”
“喂喂,什么叫做趁你不注意?!?br/>
然后佐伊子立馬就不樂意了,反駁道:“明明作為草兔的你也是大晚上爬上主人的床的這點我說的沒錯吧!”
接著迦月頓時就沒聲了——不,也許是害羞的關(guān)系,反正從那糊了一臉的圣光上江流肯定是看不出來什么就是了,只能無奈的說道:“好吧好吧,這件事情先就此打住,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你倆也能跟著我一起過來,但既然都來了就和我一起去見識一下吧?!?br/>
“本獸才不要和你這種連狗都不放過的變#態(tài)走在一起呢?!?br/>
迦月冷笑著說道,然而身體卻是依然走在了江流的左側(cè),恐怕這就是所謂的傲嬌——沒錯吧?
“話說主人,你真的是…神嗎?”
雖然臉上的圣光讓佐伊子看的有些不習慣,但好歹也相處了這么長時間了,這種東西倒也并不妨礙江流與她們之間的江流。
“這個…應該吧,嘛,我也搞不太清楚。”
江流含糊其辭的回答道,隨后從幾顆參天大樹的中間穿了過去,指著那佇立在湖中央的:“到了?!?br/>
“到了?誒?”
沒等佐伊子和迦月看清楚這座宮殿的全貌,卻見江流已經(jīng)熟練的沖了上去然后跳上了其中的一艘木船,朝著倆妹子揮了揮手:“愣著干啥?快上來?。 ?br/>
“為什么我們一定要搶這種東西?”
坐上來之后的迦月一直在抱怨著,而江流也是耐心的解釋道:“因為如果不坐船的話,就得游過去了啊……”
“游過去?”
迦月不屑的切了一聲,然后指著佐伊子說道:“難道我們不可以讓這只狗馱著我們過去嗎?干嘛一定要游?”
“對啊對啊?!?br/>
佐伊子點了點頭,不過又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生氣的說道:“等等,為什么一定要我來馱?當然如果是主人的要求的話佐伊子是不會介意的來著?!?br/>
看著又開始陷入爭吵的兩人,江流嘆了口氣,剛想對她們說因為某種原因的關(guān)系這里并不可以飛行的這句話還沒說出口,又是一道耳熟的聲音傳了過來:“看你們這兒挺熱鬧的,帶我一個行不?”。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