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孟先生,這就是紫羅蘭三號,是剛從保險柜里取出來的,不可能拿錯……”服務(wù)員一臉惶恐道。
“那這酒……”孟子驕想說什么,許平先開口道:“酒是真的沒錯,確實是紫羅蘭三號。味道也沒錯,就是這個味兒?!?br/>
“胡說八道!你都還沒喝!自己倒一杯喝喝看,這是正常的紅酒味嗎?”孟子驕冷哼道。
“許平,這味道確實不太對……”江初雪向許平小聲說了一句。
“紫羅蘭三號,就是這個味道?!痹S平搖頭道。
“不懂裝懂,說得好像你以前喝過紫羅蘭三號一樣。”孟子驕嗤之以鼻,將手中酒杯放下,向服務(wù)員揮了揮手:“把這酒拿下去吧,告訴你們經(jīng)理,酒是假的。”
服務(wù)員沒有動,目光看向許平。
許平輕嘆著開口道:“紅酒這東西吧,它有一個生命周期,放太久了容易壞,市面上大多數(shù)紅酒一般的生命周期只有兩到三年?!?br/>
“這個用你說?我喝過的紅酒多不勝數(shù),你和我比對紅酒的認(rèn)知?”孟子驕輕哼一聲,背著雙手道:“市面上大部分紅酒確實只能保存兩到三年,時間長了就會變質(zhì)?!?br/>
“但少部分頂級紅酒,卻是可以存放很久的,哪怕是數(shù)十年甚至上百年,也不會進(jìn)入衰老期?!?br/>
“波爾酒莊的紫羅蘭系列便是這種頂級紅酒,不然你以為,它為什么能賣這么高價?”
許平瞥了一眼孟子驕,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紫羅蘭系列的酒確實能儲存上百年不變質(zhì),不過這也是有前提的?!?br/>
許平略一停頓后,才繼續(xù)道:“想要完好的保存這些酒,必須有專業(yè)的酒窖,離開酒窖后必須盡快開瓶飲用?!?br/>
“如果要運往其他地方,運輸途中得保證恒溫環(huán)境,不然一樣會變質(zhì)?!?br/>
孟子驕想要開口打斷許平,許平擺了擺手:“先別急,聽我說完。”
“六年前,波爾酒莊發(fā)生過一起動蕩,存放紫羅蘭三號的酒窖被水淹沒,紫羅蘭三號倉促轉(zhuǎn)移過一次。”
“雖然酒莊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盡量小心,但一共三十六瓶紫羅蘭三號,最終還是只有八瓶完整保存了下來?!?br/>
“這個完整保存指的是酒瓶未遭到破壞,至于其內(nèi)紅酒的質(zhì)量嘛……”許平指了指紫羅蘭三號酒瓶,輕輕一笑:“你也喝到了?!?br/>
“你可真會編故事,誰知道你說的這些是真是假?這些波爾酒莊的秘辛就連我都沒聽說過,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孟子驕根本不信許平說的話。
江初雪和彭德成也是半信半疑。
“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不重要,孟先生只要知道這是真的紫羅蘭三號就夠了?!痹S平若有所指道:“這里可是山海會所,你覺得山海會所會出現(xiàn)假的波爾酒莊的酒嗎?”
孟子驕微微一怔,想要反駁兩句,但卻覺得許平說得有道理。
波爾酒莊是桃源的產(chǎn)業(yè),山海會所又是桃源在林城負(fù)責(zé)人所開,也可以算是桃源的產(chǎn)業(yè),這里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波爾酒莊的假酒?
尤其是紫羅蘭三號這種珍藏紅酒,如果是假的,山海會所的老板會不知道?
孟子驕的神色一時變得陰晴不定,不想承認(rèn)許平說的,卻又找不到話來反擊他。
“行了,既然孟先生知道酒是真的了,那就買單吧。”許平打了個響指,向服務(wù)員說道:“這瓶紫羅蘭三號算孟先生的,你再去拿一瓶1998來,算在我們江總賬上。”
“美好的菜肴,總得有美酒相伴?!痹S平向彭德成說道:“彭老板請我們吃飯,我們請彭老板喝酒?!?br/>
“當(dāng)然,彭老板和孟先生如果要將就喝這已經(jīng)變質(zhì)的紫羅蘭三號,那我和江總就只能獨自享用1998了?!?br/>
他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但不知為何卻讓人覺得很欠揍。
彭德成摩擦著牙齒問道:“你知道這瓶紫羅蘭三號有問題,還故意點它?”
“彭老板,這你可就錯怪我了,酒未開之前,誰能知道它是好是壞呢?”許平笑了笑道:“這東西吧,就像是一場豪賭,只不過我們運氣不好,賭輸了?!?br/>
孟子驕陰沉著臉,恨恨瞪了一眼許平,向服務(wù)員擺手道:“去拿酒吧,這瓶紫羅蘭三號算我的,免單了?!?br/>
“這……孟先生,紫羅蘭三號價值五千萬,我做不了主,要不我把經(jīng)理請來,您和他說?”服務(wù)員低著頭,目光微閃道。
“行?!泵献域滭c點頭,坐回了他的位置上,看向江初雪:“江總,今天約我和彭董來,有什么話就說吧?!?br/>
“孟總看看這個?!苯跹┠贸鲆环菸募f給許平,許平上前轉(zhuǎn)交給了孟子驕。
孟子驕打開文件夾看了一眼,抬起頭笑道:“永盛商場的入股協(xié)議?江總這是什么意思?”
“一百萬,我讓出永盛商場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后江氏有什么項目,也會優(yōu)先考慮跟永豐集團(tuán)合作,希望孟總考慮考慮?!苯跹┱f道。
一百萬換取永盛商場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這無疑是在白送了。
江初雪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那就是希望兩家和談。
不過孟子驕卻跟不明白一樣,搖頭笑道:“江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br/>
“那我就直說好了,我希望永豐集團(tuán)停止一切針對江氏的動作,我認(rèn)為大家完全可以和氣生財,沒必要像現(xiàn)在這樣針鋒相對。”
江初雪指了指孟子驕?zhǔn)种械娜牍蓞f(xié)議:“我是帶著誠意來的?!?br/>
“明白了,我明白江總的意思了?!泵献域湻畔铝巳牍蓞f(xié)議,雙手交叉放到桌上道:“不過江總可能沒明白我的意思?!?br/>
江初雪秀眉輕蹙,向孟子驕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我要的可不是永盛商場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而是整個江氏!”
孟子驕冷笑開口,語氣戲謔道:“江總你用區(qū)區(qū)永盛商場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想換取整個江氏集團(tuán)的生路,未免太舍不得了?”
“孟總,我想你未免太小看江氏集團(tuán)了?!苯跹]有生氣,只是淡淡道:“永豐集團(tuán)如果不肯罷休,先倒下的肯定不會是江氏。”
“江氏就算倒下,也不會是倒在永豐集團(tuán)手下?!?br/>
“是嗎?那讓我們拭目以待?!泵献域溦酒鹕韥?,準(zhǔn)備離去:“今天這頓飯就沒有吃的必要了,等我拿下江氏集團(tuán)那一天,再舉辦慶功宴,和江總好好喝一杯。”
“你!”江初雪臉色沉了下來,正要說什么,會所的經(jīng)理推門進(jìn)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