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照冷笑著說:“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已經(jīng)晚了,我身上的毒,是通過觸摸傳播的,即使是隔著衣服,她也死定了!但是,我也有解藥,但目前沒帶在身上,而若是你們不想她痛苦的死去,最后乖乖按我說的做!”
杜雅笙唇角翹了翹,一副想笑的模樣。但為了這場戲能夠順利的演下去,再加上她自己也有一些私心,所以適時地做出一副痛苦之色配合云照。
慕容城掏出車鑰匙,呈拋物線丟給了云照?!败囃T谕饷妫且惠v八成新的黑色東風(fēng)?!?br/>
“哼!”
如愿的云照一聲冷哼,旋即挾持著杜雅笙撤退。
兩人離開后,佟梓涵紅著眼憤怒地沖向了慕容城。
“慕容大隊長,我們隊長難道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你了?你怎么可以這樣?你這明顯是在公報私仇!”
面對佟梓涵的指責(zé),慕容城露出個無奈的笑容。
他雙手一攤,旋即說道:“你別急,先聽我說。”
佟梓涵仍然很生氣,可慕容城卻悠哉悠哉的。
“慕笙真正的本事,你們并不了解。想想當(dāng)初她和你們惡戰(zhàn)群狼,甚至還曾為了你們一個人留下來斷后,那不過是她顯露出來的冰山一角罷了。所以你不需要擔(dān)心……至于云照將她作為人質(zhì)帶走,你以為,如果她不愿意,區(qū)區(qū)云照,又怎能奈何得了她?”
佟梓涵稍稍冷靜了幾分。
她想到杜雅笙那出色的身手,又想到不久之前,杜雅笙幾乎無任何反抗,就輕易被云照近身,覺得慕容城說的這些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可是,道理歸道理,擔(dān)心歸擔(dān)心。
她看向濃濃的夜色,深深地為杜雅笙擔(dān)憂……
黑色東風(fēng)已經(jīng)駛上了馬路,開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被云照用槍指著腦袋的杜雅笙。
這把槍是杜雅笙的,之前上車時,云照留了個心眼,于是搜走了她的槍。
由此可見,云照似乎認(rèn)為,杜雅笙最厲害的是槍法,而一點繳了杜雅笙的械,也就不足為懼了。
“我說,能不能打個商量,別用這玩意指著我的頭?”
她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看向擋風(fēng)玻璃外,唇角勾出一抹笑,一副很輕松自在的模樣。
“你少廢話!再啰嗦當(dāng)心我一槍崩了你!”
杜雅笙聳了下肩膀。
“好吧,你會后悔的?!?br/>
這真是一句熟悉的臺詞,貌似就在不久之前,云照也曾說過這句話,并且還說過兩次。
突然間,云照意識到另外一件事。
他看著杜雅笙的側(cè)臉,怎么一點都不痛苦?
難道那人的毒又失效了?
對張燁沒用,對這個長相秀氣的小子,也同樣沒用……
不對,之前被自己挾持時,這小子曾露出一副痛苦之色。
只不過,那難道是在騙他的?
又或者說,她如今這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其實是在故意逞強(qiáng)?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但種種猜測從腦海掠過,直叫云照腦仁發(fā)脹。
不過不論如何,雖然現(xiàn)在危機(jī)已經(jīng)解除了,可是云照并沒有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