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知道接下來會有很多的人出現,怕是他……
突然!一道黑霧逐漸籠罩著整一片天空,這一道人影,秦川更是熟悉!莫不過就是那天的那一個人嗎?而他現在的出現是想要干哈?是要……
“沒想到你小子易容了,讓我認不出來,要是早知道的話!一巴掌拍死你都不過分?!?br/>
秦川也是有些懵,萬萬沒有想過這家伙會說出這一種話,可不知道自己與其有著什么深仇大恨來著,更是不明白。
可現在這個時間點當中非常詭異,似乎是這一個人出來之后就能夠主宰著這一個世界一般。
很多藏靈族當中的人群看到如此情況,眼角間望著秦川都是透露著掩飾不住的惋惜之色,似乎秦川就要死亡一樣,他的實力真的是太強悍了,甚至讓這一群人窒息的地步。
然而!此時他們看著秦川,似乎就要亡命于此一般,而這一切,真的會是如此模樣么?
“哈哈哈!”此人不禁大笑一聲,隨即一個隨意的動作,四道虛影縱然出現在他的身旁,莫不成是傳說當中的分身?而且一個個的實力非常強悍!
秦川雙劍流下去更是有著些許力不從心,而此人看著秦川如同一個小丑一樣,更是有著虐待的意思。
秦川早就知道了此人的手段,而這四道虛影,兇猛無比的撲向他的神筆,距離可謂咫尺之間。
也是在這一刻!秦川動了,沖著他們接近的那一剎那!
“怒氣——爆發(fā)!”
周圍的血氣瞬間涌入他的身體當中,這四道虛影僅僅在一個眨眼的瞬間化成了一道血氣涌入了秦川的身體,這怕就是進化之后的“怒氣”了吧!
這一刻,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秦川,還真沒有想過此時的他竟是能夠爆發(fā)出如此強悍的威力,真的是意想不到的存在,而且方才那些虛影似乎被他吸入身體當中一般,更是詭異無比。
“哦?這么厲害的么?能夠接下我白臉閻羅這一道攻擊,你已經能夠吹上一輩子了!哈哈哈!”
白臉閻羅看到秦川能夠接下他的攻擊,倒是有著些許意外,而他更加興奮的是可以盡情地蹂躪此時的秦川。
霎那間他輕輕呼出一口氣,可不知道天空中竟是變了變顏色!那一團團烏云是怎么一回事來著?莫不成要降雷?那可就太過于可怕了吧。
下一秒鐘的時間,天空中一道藏青色的虛影,如同一條青龍一般,沖著秦川襲擊而去。
這兩者的大小相比!真的是天壤云泥,而當秦川萬萬想不到的事情還在后頭呢!當青龍下來的時候,又是有著一道身影逐漸彰顯出來。
這是……
青龍、玄武、朱雀、白虎?這四大神獸怎么會出現在了他的身上,而且所爆發(fā)出來的怕不是正義之氣,而是一種特殊的戾氣來著,秦川知道要是被這任何一種擊中,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現在是要用底牌了么?不應該吧?
“冰封千里!”秦川將寒蝶召喚出來,瞬間將周圍的一切給冰凍住了。
而這讓他萬萬想不到的是這一些東西是虛影來著,實際上的冰封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不起一點作用。
白臉閻羅笑得跟個傻逼似的,又開始嘲諷著秦川,似乎對于秦川的表現非常滿意一樣,真不知道這家伙從哪里來的勇氣,真的是詭異至極。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這四頭戾氣神獸已然撞向秦川的身體。
而他不禁慘叫一聲,倒飛數百米遠!莫不成就要站不起來了么?秦川不禁捫心自問,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這一些僅僅是虛影,為何能夠爆發(fā)如此強悍之力量。
血氣?秦川不禁想到了這兩個字,難不成必須要虛的來……他不禁冷笑一聲。
“你居然還有勇氣笑?看看老子的下一招麒麟變吧!”
說是至高無上的神獸,倒不如說是這家伙幻化出來的東西,秦川將劍僅僅的握在手中,他現在所要做的必然是提高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定然要將這所有的東西給斬斷!
與此同時,這一頭白色的麒麟沖了夠來,看情況似乎非常牛逼的樣子!而且比上之前那四頭神獸更是厲害至極。
秦川笑了笑,將血斬凝出!此時的他明白,用血氣來對付這一些虛影!必然能夠起到一個意想不到的效果,方才怎么就想不到呢?還苦苦挨了他一刀,真的是郁悶至極。
下一刻!秦川動彈了,他的眼睛已然從閉上到睜開,似乎這一刻會發(fā)生什么的模樣。
這一頭麒麟可謂四大神獸凝聚而成,卻是不知道秦川一道血氣斬下去,竟是讓其分成了四大身上,已然破除了他們的合體。
“這長了角的怪物也配冒充麒麟?有能耐就來吧!”秦川笑道。
他此時已然知道了這其中的端倪,血氣可是一種極其霸道的東西,秦川知道他身上的這一種東西定然能夠而給他造成一定的傷害,無論是虛影還是實際上的人,必然會……
這四頭所謂的神獸聽到秦川如此言語的時候,不禁大怒!似乎就要怎么樣的模樣,卻是不知道此時的秦川已然將血氣提煉在手中,瞬間用金色氣息幻化成一道詭異的血刀凝聚在空中。
青色的巨龍又是如何?斬!白虎又如何?斬殺!朱雀能夠噴火又是如何?滅!玄武的防御力強悍又是怎么的?滅!
這四道虛影機會在同一時間當中被秦川所消滅!這紅色的血氣真的是所向睥睨無可阻擋的存在。
幾乎是眨眼的功法,戰(zhàn)局瞬間逆轉開來!而這一次的場面再一次變得安靜無比,兩者的雙瞳一直死死地對視著,似乎就要發(fā)生什么的模樣。
而這?回事結束么?不不不!這僅僅是一個開始而已,剛剛的較量莫不過是一個熱身。
“你可是明白?我還真想不破當年一個‘階下囚’今天竟是要騎到老子的頭上,你說我會讓這一種事情發(fā)生嗎?”
“你說呢?不會發(fā)生,今天也得發(fā)生,這可是由不得你了?!鼻卮ㄐα诵Γc了點頭道。
“哈哈哈!你真的是狂!我從來沒有看到一個人敢在老子面錢這么說話,你算是頭一個?!?br/>
秦川再一次笑了笑,完全沒有將他的話放在眼中,已然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