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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社區(qū)視頻你懂的 楚英一醒來

    ?楚英一醒來就感覺到不對勁,她起身一看外衣被系好了,可里頭的褻衣與束胸被弄得亂七八糟。

    猛地坐起來就看見滾落在地上的茶杯,已經(jīng)不在床上躺著的應億安以及他在床頭并沒有穿的鞋子,楚英條件反射的第一想法自然就是應億安發(fā)現(xiàn)了。

    不但發(fā)現(xiàn)了,而且?guī)缀醢咽囟冀o解開了!

    她自然也驚,不過更多的是惱怒,楚英腦子感覺猛地充血,看著院內(nèi)應億安呆愣的身影,提著劍就沖出來。

    應億安的表情明顯很尷尬,臉耳朵都紅了,他卻連半個字都說不出。

    只是他看著楚英同樣漲紅的臉,心里卻想著……楚英上輩子真是個男人?那她如今怎么這般……害羞。

    “哼,殿下可有什么話要說?”這臺詞活像是武林高手要出招之前,楚英的心境卻遠沒表面那么淡定。應億安是個心思比較多的人,他會怎樣做怎樣反應楚英完全猜不透。

    “說……說什么。我,我就當什么都不知道?!睉獌|安半天才憋出一句磕磕絆絆的話來。楚英擰眉勾唇笑道:“殿下若真是能當做沒看見就好了,只怕心里不知道轉(zhuǎn)了幾道彎!如今又要如何?”

    應億安看著楚英兇惡起來的眉眼,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但是嘴上卻犯了賤,有些話就說出口了:“我知曉你心中氣盛,可……可你既然重活成了女子,就活得像個女子,嫁個好人家多好。我這絕對沒有不把你當舊友的意思,只是楚英,你不能再把自己當成個爺們了!”

    應億安這話說出口就后悔了,本以為面前氣勢凌厲的楚英聽了這話豈不是要怒而攻來,卻看著她露出了一個無奈甚至無語的表情。

    “算了,跟你這種逗逼說話我真是腦子有病?!背⒖逑录绨騺?,劍也垂了下來:“平日里心思細致入微的,算計別人也是特有本事的,對于這種事兒上腦子就跟沒長好一樣……唉……”楚英小聲的叨念著,垂著手無奈的往回走。

    “啊?逗逼是什么啊?”應億安問道,楚英卻回答的不對題。

    “殿下,你愿意怎樣就怎樣吧,我還是我,這事兒我不想提了,更不想讓別人知道。”楚英拖著腳步往回走,走到門口后她又猛然回過頭來:“既然知道了,以后就少說些傻話做些傻事!你他媽再跟我說讓我找個媳婦或者讓我給你買小黃書,我就一劍戳死你。”

    應億安全然忘了自己武功遠在楚英之上一事,狂點頭應答。

    啊。

    果然,那句‘我還是我’……楚英的意思就是她還是上輩子那個純爺們吧。不讓自己再說那種蠢話刺激她曾經(jīng)男人的自尊也是對的,以前果真是他太蠢了!

    雖然對于楚英這種鴕鳥心理,應億安有點失望,但他卻也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保護好她這顆脆弱的男人心?。?br/>
    楚英卻很郁悶。

    從她認識應億安幾個月,他就背著喝倒的她走回去時,楚英就知道應億安真心把她擺在平等的位置上。

    可是你再平等,也不至于到了這時候還死心塌地的覺得她內(nèi)心是個爺們吧。楚英在屏風后整理好了褻衣與束胸,一臉郁悶的在屋內(nèi)擦桌子。難不成是她真的爺們成這個樣子?不應該啊,臨月雖然年紀小,也是半個女漢子呢,應億安為毛會這么死心塌地覺得自己是兄弟啊。

    楚英剛要回頭去擦另一邊的銅鏡,卻看著雙腳臟兮兮只穿一身褻衣的應億安一臉堅定的站在自己背后。

    她對于這鬼魅般的出現(xiàn)嚇得一個趔趄,應億安卻一把抓住楚英的手腕,直視著她的雙眼?!俺ⅲ銜恢笔俏业男值?,這點不會變。若有一日你改變想法,當真準備做個女子,我就算做你半個哥,必定給你投千金嫁妝百斛明珠風風光光的嫁人!”

    艸-你有完沒完了!

    應億安說罷這話,放下長劍昂首走出臥房。

    這家伙出宮流浪這么多年,只漲廚藝沒漲情商吧。

    從昨兒晚上到今天,這就是注定孤獨一生的范例。

    楚英看著還一副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很對很帥的應億安更是無奈了,若是真有一天她嫁人了,應億安拿不出千金假裝百斛珍珠她就殺到宮里來。

    這事兒剛過去的下午,楚英就去找了順妃娘娘,她對于應億安草草了事將那宮女趕走一事已有耳聞,楚英卻想說……你兒子連草都沒草啊?!澳锬?,殿下年紀也輕,又不跟別家孩子似的這年紀叛逆,他在這種事面前自然緊張,娘娘您若是強逼著,殿下反而對于這種事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后總要接觸的,總要吃到甜頭的,您何必急呢。”

    順妃卻說道:“他小小年紀的時候心里就有數(shù),如今怎么可能會聽我的話啊。罷了,他以后娶什么樣的女子,我這個做娘的也說不上話。”

    這話雖然說這不好聽,但也代表著順妃屈服了應億安的意思。

    她從順妃那告別,打算回去卻聽聞說馬上就到的中秋要大辦一場,為的是給病重的太后沖喜,各處都要準備。應億安這邊也要訂下新裝,準備禮物。既然下了這個指令,恐怕皇上也知曉太后很有可能……時日不多了,這次內(nèi)務府才是最忙的,只怕這回辦得要比當年太后五十壽辰還要大。

    楚英下午先是找人來給應億安量體裁衣,他個子又比幾個月前高了些。

    “這次殿下要做什么款式顏色?”來量身的宮女問道。

    “就按照往日里的款式,稍微正式一點,顏色就不要跟以前做的那般素冷了,稍微做些喜慶的顏色,皇奶奶看了也開心些?!睉獌|安一邊收起案幾上的書說到:“這次中秋大辦的消息來的太晚了些,內(nèi)務府可要忙得厲害了吧。”

    那宮女笑著應答:“只盼著太后能早日安康。”

    “是啊,今年的禮物,還是做些月餅實際,楚英,去找人要些餡料,拿到小廚房去,若是要做得多,今日就該忙去了?!睉獌|安對楚英說道。

    “是。”

    她去內(nèi)務府的時候,食料坊忙作一團,御膳房那邊菜品也要做出調(diào)整,各處都忙作一團,她拿了腰牌才避免排隊拿到了蓮子紅豆以及些咸肉酥油,帶著扛東西的小太監(jiān)回到惜穎宮,就看到臨月公主正在樹邊踢著小花球,見到楚英高興地叫到:“小英子小英子!你回來啦,億安哥哥說你們要做月餅,我也要做?!?br/>
    她如今快九歲了,個子長高自然不必說,容貌上也擺脫了不少之前肉乎乎的樣子,出落得愈發(fā)有直逼穎妃的美貌。

    只是臨月的那性子……楚英一臉沉痛的看著她滿是污痕的褲腿和劃破了幾處的裙子,那小手更是臟的……

    好好一身水紅色過膝裙,讓她作成了什么樣子。

    應億安換了便服并且用了襷帶束住寬大的衣袖,呵斥臨月去洗了手再來,楚英將東西遞給應億安,他的手不小心抓住了楚英的手指,竟猛然松開了手,若不是楚英眼疾手快,那一布袋的食材都要掉在地上。

    果然在意的很啊。楚英心里嘆了口氣。

    至于么,就算如今女子地位有所提高,男女大防也從未少過啊。

    應億安臉上更是露出一絲無所適從的表情來,他有幾分倉促的走進小廚房,洗凈手的臨月走進小廚房,卻看著往日里鬧騰在一起的楚英和應億安遠遠的坐在案桌兩頭。楚英面無表情,應億安眼神游移,就連臨月這個小屁孩都看出了幾分怪異。

    “臨月過來,你不是要學么,那就自己動手來做?!睉獌|安輕咳兩聲,對臨月招了招手。臨月偷偷看了一眼好像什么事兒都沒有的楚英,小跑到應億安身邊,靠在他耳邊輕聲道:“億安哥……小英子是不是生氣了,怎么感覺……”

    應億安心里當然感受到了楚英表情下奇怪的情緒,他連忙讓臨月住嘴,接著說起了月餅的事。

    “先是熬出的糖漿,這都是備好了的,若是沒有現(xiàn)成的材料就是要自己熬?!睉獌|安拿起一小罐糖漿倒入木盆內(nèi):“哎,別用手沾著吃啊?!?br/>
    楚英站在他們旁邊遞材料,看著應億安如同教女兒一般教臨月:“然后倒一點油,花生油就好,糖漿是半透明的,加了花生油混合反而成為不透明的金黃色,然后就用小勺攪拌均勻?!彼贿呎f著一邊拍開臨月的手:“都加了花生油就不要再吃了,你掉牙的時候吃這么多糖!”

    臨月只得住了手,撅著嘴坐在一邊。

    “這是先和面,面粉不要一次加太多,你來試試。”應億安將裝面粉的布袋遞給臨月,她個子矮只得半跪在長凳上,楚英幫她托著面粉布袋讓臨月輕松些。

    “這些夠么?”臨月小心翼翼的倒著。

    應億安一面用手混合一邊說道:“沒事兒再多倒點,這么一盆呢,再多倒點,再多——”

    臨月小姑娘牙一咬,整個袋子倒過來,整袋面倒入了盆中,一瞬間就沒住了應億安的手腕,他瞬間傻眼了:“你這丫頭,誰讓你倒這么多的!”

    臨月吐了吐舌頭:“你可是跟我說沒事兒多倒點的!”

    應億安無奈道:“撐著口袋,我再給裝回去。”臨月滿手面粉,一邊撐開口袋一面嘟噥:“扔掉吧,干嘛還裝回去,還能吃么?”

    “怎么就不能吃了,既然沒沾上油就是可以用的。雖說這兩年風調(diào)雨順,但是精細面粉還是普通農(nóng)家吃不起的。父皇對于節(jié)儉一事不少說,你怎么就不上點心呢?”應億安用木勺將多出來的上面一層面粉舀回袋子內(nèi):“既然是你做錯的,這種事本該就讓你一個人做。”

    穎妃并不是個節(jié)儉的女人,臨月又怎么學得好呢。

    幸而臨月十分聽應億安的話,他每說一句,臨月都認真點頭記住。雖然穎妃與楚英結(jié)下根深蒂固的仇,但她不得不承認臨月是個好孩子。

    應億安動手將面粉與糖漿混合在一起,楚英一邊給臨月挽起袖子一邊看著,第一次看應億安下廚已經(jīng)是三年前了,還是當初露出手臂認真的樣子,只是這三年楚英已經(jīng)吃過不知多少從他手下做出的美食。

    “你來試試?看著這樣,把旁邊的面粉的粘在面團上,否則盆是很難刷干凈的?!睉獌|安就像是個普通農(nóng)家人一般在意著這些細節(jié),臨月學著他使勁用小肉手揉捏著面團,一陣齜牙咧嘴的死命用力后,她甩了甩頭露出‘看我做的很棒沒有我根本就不行’的得意表情。

    楚英實在懶得說應億安早就活好了,就是讓這孩子玩兩下的事實。那頭應億安卻相當捧場,做出了個點贊的表情,臨月迎風抖了抖她的雙髻更得意了。

    應億安在屋外池邊洗手時,楚英拿了個瓢裝些水往他沾滿面粉的手臂上澆下去,他洗著洗著忽然開口:“一直有一事想與你說,倒是事兒多忘了??峙玛P于太后病重一事,我查錯了方向,那批糧食是從晉家莊園外的一個小農(nóng)場主家收來的糧食,雖然也流入宮內(nèi),但既然經(jīng)過層層檢驗就不該有問題。”

    “怎么個檢驗法?”楚英問道。

    “就是先檢查糧食最基本的有沒有霉點之類,做成飯食后也要經(jīng)過宮內(nèi)輪番的試毒。”

    “只是試驗煮出的粥飯是否有毒么?那也有方法逃過的。”楚英思索道。

    “有方法?怎么可能。”應億安愣了愣,屋內(nèi)傳來臨月呼喚的聲音。

    “糧食不比種菜,若是每一顆米粒生長過程中就帶有微量毒性,自然在粥飯之中查不出來。甚至說常人吃幾個月都不會有病,只有常年實用才會漸漸暴露出來。”楚英沉聲道:“在這個朝代,這種情況只可能出現(xiàn)在可控的情況下,也就是種地者知道這件事?!?br/>
    “水稻難道不會因為播種過程下毒而死?”

    “不是你想的那樣,如今盛朝崇尚道教,煉丹者不在少數(shù),若是地下埋有汞,鉛,鎳,鎘之類,必定會被植物吸收,常年種出的糧食也會有毒。只是這毒量太過微小,只有主食含毒切長期使用將近一年左右才能表露出來癥狀?!?br/>
    應億安連忙抓住她的手腕:“地下埋有什么?我只聽懂了有鉛——”

    “類似于水銀,白銅,鉻黃之類的,這些都是煉丹術士常用材料。”

    “此話當真?”應億安抓的更緊了,眉頭也緊緊皺起來。

    “自然當真,只是如今知曉之人太少。但若是那戶老農(nóng)不知此事,也長期服用那些糧食,必定也重病纏身?!背⒄f道:“更何況,這種可能性并不小,太后消瘦暈眩頭痛,后來長期昏迷,狀況都很相似,只是我并不懂病理,只知道這病……是治不了的,也是如今太醫(yī)診斷不出來的?!?br/>
    “治不了?!你既已知道,必定也知道解決方法吧!”應億安面露急色。

    楚英搖了搖頭,重金屬中毒若是程度較淺便可以自行痊愈,若是急性也可實用高蛋白食物排出體外,但這種情況……已經(jīng)中毒到了時?;杳缘臓顩r,基本是無藥可醫(y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