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對云淺有偏見,難道你就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儲婉君眸色一沉,毫不客氣的回擊。
席墨驍頗為無奈,但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跟母親繼續(xù)爭辯。
他轉(zhuǎn)而說道:“如果你來就是為了跟我說司徒靜的事,我知道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進去了?!?br/>
席墨驍轉(zhuǎn)身準備走人,下一刻卻被儲婉君厲聲制止。
“站住!你跟我回去!”
聞言,席墨驍轉(zhuǎn)過身看向儲婉君,好看的眉毛緊皺。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就算你不接受她,但有兩件事是你改變不了的事實,我是你的兒子,但也是云淺的丈夫,別拿這類“老婆跟媽掉到河里,你會救誰”的選擇題來考驗我,我寧愿受傷的是自己也不愿意傷到你跟云淺。”
儲婉君知道席墨驍那牛脾氣,他不愿意做的事從來沒有人能強迫他。
否則,當年在席衛(wèi)國的撮合下他就娶慕安琪了,哪還有后來這些事。
“媽,外面冷,你趕緊上車吧,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龍家坐坐?”
儲婉君拂開他搭在她雙肩的手,“少給我來糖衣炮彈,我去龍家算什么?這兩年鬧得這么不愉快,也就只有你什么都不計較,一根筋的非要貼上去!你說說你,你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儲婉君答應(yīng)給云淺幾天時間,讓她考慮清楚,所以,在云淺表態(tài)之前,她不會逼迫席墨驍。
席墨驍是她引以為傲的兒子,她可不想因為一個女人,傷了他們的母子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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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墨驍還以為母親有讓步的意思,心里不由的一喜。
看著儲婉君上車離開后,席墨驍并坐進自己的車里。
從這里走到龍家,也就十分鐘的事。
傍晚,夕陽染紅了半邊天。
道路兩旁的枝椏上開滿黃色的臘梅花,清幽芬芳。
席墨驍雙手兜在呢子大衣的口袋里,朝別墅走去。
司機開著車子,慢慢的跟在后面。
剛走進別墅,就看到云淺迎了過來。
“媽一個人回去了?”云淺還以為他會跟儲婉君一起離開這里。
“嗯,你都看到了?”云淺走到他身邊,很自然的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小小的,無比柔軟纖細,肌膚細滑,涼涼的。
“手怎么這么冷?”他捧住她的雙手,一番呵氣揉搓,幫她暖手。
“媽是不是跟你說了今天在商場發(fā)生的事?”云淺小聲的問道。
她不知道儲婉君會怎么說,但很清楚儲婉君是站在司徒靜那邊,不會說好話。
“嗯,說你欺負司徒靜?!?br/>
“你信嗎?”云淺抬眸,一雙澄澈的杏眸巴巴的看著他。
席墨驍仿若珍寶的捧著云淺的雙手,捂在他寬厚溫熱的掌心里,“我不相信你會欺負她,而且,就算你做了肯定也是有原因的。對不起,說到底是我沒處理好,讓你受委屈了。”
云淺怔然……
因為他的信任,她鼻尖一酸,眼睛都紅了。
咬緊唇瓣,將感動的眼淚憋回去,云淺笑著搖搖頭,“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又沒做錯什么,我知道你夾在我跟媽之間也很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