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緹娜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完全免疫性體質(zhì)是福是禍都說不定。
特殊的人有特殊的煩惱,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楚落雁未來絕對會進(jìn)入執(zhí)法者機構(gòu)。這不是要看她個人的意愿是否愿意,而是整個社會的意志!
煤窯的煤炭來供熱,美麗的鉆石讓舉世矚目,完全免疫性體質(zhì)因為其特殊,無形中就不能再平庸下去。
不論是區(qū)域內(nèi)的暗潮翻滾,還是區(qū)域外的廢土,都容不得社會浪費楚落雁這樣特殊的體質(zhì)。
拍拍李勝的肩膀,伊莉緹娜調(diào)笑著說:“放心吧,你的小**現(xiàn)在由那位實力極強的館長保護(hù),再加上她的父親楚默。兩個人在,絕對不會有問題的。你現(xiàn)在還是想想,我們這幾個人應(yīng)該怎么辦吧!”
伊莉緹娜雖然性格惡劣,但說話不錯。經(jīng)過這次襲擊,會館的館長翟朝陽準(zhǔn)備親自保護(hù)楚落雁。
說不定現(xiàn)在他人就在楚落雁家周圍呢!
再加上出了名的很疼愛自己女兒,希望女而不要卷入寄生者世界的楚默,恐怕其本人也寸步不離的在家,守護(hù)自己女兒。
現(xiàn)在反而是他,高首,以及伊莉緹娜相對危險。先不說對方是否如同李勝猜測一樣,是沈家人干的。
假如是,單單二級低位的沈閉月,和沈閉月的養(yǎng)父,沈北的叔叔,三級低位的沈萬順,都不是好對付的角色。
光憑他跟伊莉緹娜(高首真的能算是戰(zhàn)力么?),真的打起來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況且對方可能還不止這么點人!
“按照你的想法,你說他們下一步會怎么做?”伊莉緹娜想聽聽李勝的看法,既然沈家有重大嫌疑,她反而不敢輕易的打草驚蛇。
現(xiàn)在他們唯一的優(yōu)勢,可能就是對方還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正因為是這個樣子,他們反而能將計就計,搶占先手,在對方來不及反應(yīng)的情況下,給對方致命一擊。
“在排查的三天時間內(nèi),我想他們可能會給你想要的東西?!?br/>
伊莉緹娜稍微思考一陣,就明白了李勝的話:“你是說,他們會制造一個偽裝的秘密基地,然后送給我?!?br/>
“不錯,估計不是在第二天就是在最后一天的時候,最后關(guān)頭時刻‘柱’組織開始突圍,然后你們交戰(zhàn),成功端掉‘柱’在連海分區(qū)的秘密基地?!?br/>
如果端掉所謂‘柱’的秘密基地,自然交通管制也就解除,連海區(qū)會慢慢恢復(fù)平常的狀態(tài),而真正的幕后黑手甚至連跑路都不用跑路。
李勝覺得對方可能就在打這樣的算盤!
伊莉緹娜此時也有些糾結(jié),聽李勝的話,沈家確實有些可疑。本來沈萬順莫名其妙的來到連海分區(qū),就已經(jīng)說不通。
“可是,沈萬順為什么要這樣做呢?他之前奉命在廢土行動,并且還有熟知飛廢土的沈閉月在,想要獲得大量承載因子的物品,到也說得通。可是,動機呢?”
“動機?”李勝搖搖頭,如果還有動機的話,那他就百分之七八十能夠肯定是沈家人干的。
正因為動機不明,所以李勝他自己也不敢確定是不是沈家人干的。
“也許,他們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吧~”他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說,提起沈家的人,李勝想起來前段時間他扣下的那把因子武器。
“那把因子武器,你還給沈閉月了嗎?”
李勝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他從沈閉月那里留下的太刀因子武器不見影子。也不知道伊莉緹娜將東西放哪里了,這可是他留下的后手。
“當(dāng)然沒有,我已經(jīng)告訴他們,等連海分區(qū)的所有事情結(jié)束,上面對你的事情批示下來,再將東西還給他們?!?br/>
伊莉緹娜甩了甩自己的金發(fā),一副‘你當(dāng)我是傻子么?’的模樣,她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將籌碼交出去。
李勝傷害巴賴子是事實,介于巴賴子還被沈閉月也踹了一腳,所以傷害罪名由兩個人承擔(dān)。
好在巴賴子本人沒有生命危險,只是終身癱瘓。
所以,處罰是肯定有的,不過需要斟酌輕重的問題。伊莉緹娜也為李勝考慮,等到處罰下來,李勝受到的處罰正正好好用這把因子武器抵償。
也就是說,李勝可以不用受到半點懲罰,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前提是,沈家真的不是幕后黑手。如果沈家是幕后黑手...李勝恐怕不僅不會受到懲罰,還可能立功。
鈴鈴鈴~
伊莉緹娜的手機響起,她從茶幾上拿起自己的手機,掃了眼來電顯示,抬頭對李勝說:“是姓廖的那個家伙打來的?!?br/>
李勝好笑的攤開手,很是無奈:“你跟我說干什么?”
“不是怕你吃醋嘛!”
“...”
李勝瞄了眼伊莉緹娜,悄悄的低語起來:“我才會不吃跟我小媽同齡女性的醋,尤其是還不知道你跟我小媽到底誰比較大。”
剛剛嘟囔完,只聽撲通一聲,李勝華麗的‘撲街’在地。
而伊莉緹娜單手拿著電話,正在跟那個姓廖的家伙通話,而她的另一只手將李勝按在地上,整個人威武霸氣的玩了個‘女上男下’式。
嗯,由此看得出來,伊莉緹娜‘技術(shù)層面’很高!
“???沒事,我剛才不小心撞到了個花瓶。你們繼續(xù)搜查,有任何的情報,第一時間聯(lián)絡(luò)我。”
李勝五肢朝地,臉頰緊緊貼在地板上,一邊喘氣一邊說:“拜托,花瓶是咣啷碎裂的聲音,你見過一人高的花瓶是撲通倒地的聲音嗎?”
收起電話,伊莉緹娜咬牙切齒,將手機放在身邊的餐桌上,將手指關(guān)節(jié)捏的咔咔作響。
“你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你剛才說我跟誰同齡?我比誰大?”
“咳咳,跟我,跟我,跟我同齡。應(yīng)該,應(yīng)該比楚落雁大幾個月把您?!泵看握f到年齡問題,伊莉緹娜容易暴走。
尤其是伊莉緹娜的實力比李勝強,在三級感染度的強化下,李勝跟她肉搏,簡直就是一場災(zāi)難。
見到李勝及時服軟,伊莉緹娜得意洋洋,她喜歡知錯就改的好孩子。(好吧,后面還有句話,改了再犯。)
或者說,伊莉緹娜很喜歡聽李勝夸她年輕。所以每次李勝改了再犯,她從來都不予不計較?
就在伊莉緹娜考慮,是不是等李勝多說一點好話再將他放了的時候,忽然李勝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不等李勝要自己的電話,伊莉緹娜率先將電話搶了過來。出乎她的預(yù)料,不是楚落雁,竟然是李勝的好基友——高首。
“咦?竟然是高首找你,要不要接電話?”
被按在地上的李勝沒好氣大喊:“廢話,手機給我!”
撥開李勝向后伸的手,伊莉緹娜捂著嘴調(diào)笑:“咯咯,給你也行,叫姐姐,姐姐就給你哦!”
“唉,I服YOU!姐姐,美麗,性感的姐姐,行了吧?”
“咯咯,我喜歡聽?!闭f著,伊莉緹娜接通電話,伸手將電話放在自己身下李勝的耳旁?!耙浀酶兄x姐姐哦,看姐姐對你多好,還給你遞電話?!?br/>
李勝感覺伊莉緹娜性格真的有點崩壞,也不知道她背后到底有什么樣的故事,竟然形成這樣魔鬼般的性格。
“生子,生子,你不是說巴賴子被你打的半身不遂了嗎?”
高首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對李勝問道。
李勝不明白高首的意思,有點奇怪高首怎么提起巴賴子了?
“是啊,怎么了?”
“你確定不是為了跟我吹牛逼,瞎編的?我剛剛還看見那個家伙來著,完好無損地在超市里買一大車的食物呢!”
“什么?”
李勝吃驚的猛然站起,連坐在他身上的伊莉緹娜也沒有防備,被李勝突然起來的身體帶倒。
伊莉緹娜不由自主向后仰天倒下,同時口中發(fā)出一聲尖叫:“啊~”
“什么聲音?生子,靠,你竟然這樣生猛,這么快就將那個女魔鬼推倒啦?”高首說話有些含含糊糊的,仿佛嘴里含著什么似得。
李勝不用猜都知道,這家伙肯定是在腦補李勝推倒伊莉緹娜的場景,從而流了一大灘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