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圓歷1503年。
西海的一個小鎮(zhèn)上,出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男人。
他外面身著一襲白色羽織,里面身著黑色死霸裝,腰間懸掛著一把長刀,手里還握著一張已經(jīng)皺巴巴的懸賞通緝單——價值7900萬貝里的妮可·羅賓,幾乎是見人就問。
這個怎么看都像是一個賞金獵人的古怪家伙,獨自一人在街道上不緊不慢地走著,腳步聲中全是落寞。
這個男人,就是沙加。
自從沙加逃出奧哈拉,已經(jīng)整整三年時間了。
三年間,沙加憑借著自學(xué)的航海術(shù),駕著簡陋的自制木筏,已經(jīng)足足踏過了七十多個島嶼。
但是,羅賓還是渺無音訊。
而這期間,沙加因為干掉了塔林大佐和一個cp9(干掉cp9的事其實沒人知道,但最后還是誤打誤撞算在了沙加頭上)的原因,也被懸賞通緝了,懸賞金——4100萬貝里。
雖然不及羅賓,還也很“可觀”了。
因為也成為罪犯的關(guān)系,沙加三年間,也受到了大量賞金獵人和許多海軍的強烈關(guān)注。不過,那些來騷擾他的賞金獵人和試圖抓捕他的海軍,都死了。而沙加,除了沾染上了近百條命案,也留下了大大小小的近幾十處傷疤。
三年時間,沙加自身的進步,也不是一點半點。
除了靈壓的日益見增外,沙加也完全掌握了除流刃若火、冰輪丸、鏡花水月和斬月以外的全部斬魄刀,而流刃若火、冰輪丸、斬月這三把斬魄刀的始解尚還開以使用,但卍解時所遇靈壓要求太大,只能解放1分鐘左右所以只能當(dāng)作殺手锏了。鏡花水月的話現(xiàn)在始解都很困難,以沙加現(xiàn)在的靈壓尚不能完成始解。(鏡花水月的卍解久保也沒放出過,所以以后鏡花水月也只有始解了),鬼道也已經(jīng)可以完成90號以下的舍棄詠唱,瞬步也有了很大的提升并已經(jīng)掌握隠密歩法“四楓”之三--空蟬,斬術(shù)也已經(jīng)達到了op里面的大劍豪境界,瞬開也初步掌握;而航海術(shù)的話,隨著在海上漂泊的時日漸長,也有了很大的進步。
雖然沙加的進步很大,但他的心,卻始終牽掛這羅賓。
一次次的找尋,一次次獲得線索,結(jié)果卻是一次次的失望,這樣的日子,還將持續(xù)多久,沙加不知道。
每有閑暇,沙加都會回憶起在奧哈拉時和小羅賓在一起嬉鬧玩耍的情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就在沙加再次沉浸在回憶里時,忽然而來一陣嘈雜聲,讓沙加回過神來。
“走開,我不賣給你!”一個賣面包的男人粗暴地喊道,把錢摔在了地上,同時推開了一個穿著紫紅色連衣裙,留著一頭黑色長發(fā),長著小巧可愛的立體鼻子和深黑色的眼睛的小女孩。
小女孩委屈地后退幾步,撿起了掉在地上的500貝里,而派在后面的人群,也在對此指指點點。
“聽說這個小女孩就是奧哈拉惡魔的余孽——妮可·羅賓!”
“聽說她8歲那年,就弄沉了6艘海軍軍艦,真不知道她怎么辦到的?”
“小小年紀就這么壞啊!居然想制造古代兵器毀滅世界!”
“她根本就不該活下去!”
“快去找海軍來抓住她?。 ?br/>
一邊的沙加幾乎無法呼吸,他在反復(fù)掐自己的胳膊,直到紫青。確認這不是幻覺后,沙加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fù)著自己激動的心情。
丫頭,真的是你!
沙加連著幾個深呼吸,讓自己暴跳到幾乎要跳出胸口的心臟漸漸恢復(fù),才急忙跨開步子,向前飛奔而去。
無視了后面排隊的人群,沙加大步走到面包攤前,扔下1000貝里,抓起幾個面包就走。
“哎,你這人怎么不知道排隊,真……”
沙加冷冷掃了一眼人群,靈壓微微涌出,頓時,所有人都不出聲了。
沙加走到一臉驚恐的羅賓身旁,把面包遞了過去。因為太過激動,沙加的手都在不斷顫抖。
羅賓并沒有接沙加的面包,反而后退了兩步,一臉的警惕,隨時準(zhǔn)備逃跑的樣子,好像是把沙加當(dāng)成賞金獵人了。
沙加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想要開口說話解釋,奈何心情太過激蕩,一連三次開口,卻沒講出一個字來,只是咽了咽吐沫。
就在沙加吞了一口口水,準(zhǔn)備講話時,羅賓趁沙加一個不留神,扭頭就跑,同時還在地上幾只手去拉沙加的腿,阻擋沙加。
沙加大驚:要是這樣讓羅賓跑了,那下一次見面就不知何年何月了。
但沙加心里還知道要是傷害手臂,羅賓會疼痛。在小心翼翼的弄掉拉住自己腿的手后,使出瞬步追去。
而在兩人遠去后,人群又開始議論紛紛。
“那是個賞金獵人吧!太可怕了!”
“估計是,他手里還拿著懸賞通緝單呢!”
“賞金獵人又怎么樣?真是蠻不講理!”
“希望他能抓住妮可·羅賓!”
三年間一直東躲西藏的羅賓的身體素質(zhì),自然無法和和到處打架,各種砍人的沙加相提并論,雖然羅賓已然竭盡全力地逃跑,但沙加始終能輕而易舉地跟上。就算羅賓在三年的逃亡生涯中已然練就了一雙好腿,但想甩掉沙加,還是無異于癡人說夢。(要是沙加真被甩掉那不就麻煩了)
羅賓玩命地跑,沙加在后面邊追邊喊,只是因為心情依舊難以平靜,聲音都變調(diào)了,而羅賓聽了后,反而跑得更快了。
終于,精疲力竭的羅賓,被沙加堵在了一個死胡同里。
羅賓渾身無力地地癱坐在地,恐懼地看著這個白色衣服的男人,心中全是絕望:我要死了嗎?
但這個穿白色衣服的男人并沒有如羅賓所料想的那樣,拔刀砍下自己的頭,反而是顫抖著伏下了身子,把自己緊緊抱住。
“他要干什么?恐怕是想把我活著交給海軍吧!他不知道自己是‘deadoralive’,生死不論的嗎”,羅賓心里胡思亂想,“他的心臟跳的好快,我隔著衣服都感覺的到。也是,7900萬貝里,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字??!激動是難免的!”想到最后,羅賓居然自嘲地笑了笑。
就在這是,一陣若有若無的嗚咽聲傳了過來。羅賓正在奇怪,就聽到耳邊響起了一個親切熟悉的聲音:“丫頭,我總算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