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命那個前來通報的斥候把曹操一行人先引至書房,自己則稍后就到,他需要時間來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趙風心中突然有個古怪的想法,這曹孟德遇見郭孝奉會是怎樣一個場面呢?正是因為自己的出現(xiàn),在自己現(xiàn)在生活的地方,歷史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變,也許要不了多久,就到了真正考驗自己的時候了,因為歷史已經(jīng)不可參考,趙風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短短的一路趙風由激動到胡思亂想,終于才將心情平復了下來,張任、趙云、太史慈、郭嘉四人已經(jīng)趕上了趙風,五人走到大約距鄴城二里地時,看見一行人約有數(shù)十騎朝著自己方向奔來,趙風手搭涼棚(有點像孫悟空的那個招牌動作)望向那一行人。
為首者給趙風的第一印象就是黑瘦黑瘦的,坐在馬上也可看出,其身高頂多六尺,可是精氣神卻十足,更是具有與其外表不相符的氣度。轉瞬間,方才那個斥候已經(jīng)打馬急奔至五人身前,下馬單膝跪地道:“將軍,方才將軍有令,令其前往府中書房,可那曹操執(zhí)意不肯,說是要先到墓前祭拜,小的辦事不利,請將軍責罰?!?br/>
“敢問可是前將軍趙風趙太白乎?”那為首之人在馬上高聲道。
一句話把趙風說懵了,心中思忖:這個黑瘦的矮子難道就是那曹操?不對啊,前世玩三國志十一的時候,這曹操很是帥氣,可以說是高大威猛,風流倜儻。難道這三國中還有叫曹操的?也字孟德?
趙風正在發(fā)懵間,曹操已經(jīng)下馬而來,趙風慌忙也從馬上跳了下來,那曹操這一下馬,個子還不到趙風的肩膀?!安俳袢?,貿然來訪,望趙將軍不要見怪,方才是我等一再堅持要到墓前祭拜趙神醫(yī),不想趙將軍軍令如此之嚴,如要責罰,責罰我等便是?!毖粤T一揖。
只此一句話,趙風就肯定了這來人除了那有“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之稱的曹操再無他人。自然不敢怠慢,偷眼觀看那斥候聽聞曹操一言,已經(jīng)目露感激之色。趙風心道:厲害啊,這一見面,只一句話就令我這斥候心存感激,我自不可輸給了他。
“身為斥候,當可隨機應變,爾今日所為并無過錯,何來責罰?”趙風笑著把那斥候從地上拉了起來,拍拍他的肩膀道。那斥候便上馬去了。
曹操眼神不錯的也在打量著趙風,此子身高將將九尺,英姿勃發(fā),只是一張俊臉略顯清瘦,心道:必是為其父之死,消瘦如斯,足見趙風之孝,且這冀州軍軍紀嚴明啊,足見趙風之能。心中好感大增。
“趙將軍,操癡長幾歲,便稱將軍一聲賢弟,不為過吧?”
“曹兄不遠千里,馬不停蹄來到這鄴城,不曾休息片刻即來祭拜家父,風心中甚是感激!”
言罷,將趙云諸人介紹給曹操,曹操自然也將身后諸人介紹給趙風。
途經(jīng)軍營之時,曹操就仔細觀瞧,見大旗隨風招展,軍營之中整潔非常,軍士各個精神矍鑠,且這大營扎的頗有章法,其中似有奧妙之處,心中再贊:這趙風果然名不虛傳。閑談間,已至趙成墓前,趙風心中也在暗暗吃驚,戲志才,曹洪,典韋,許褚....嘖嘖,現(xiàn)在這老曹手下就有這么強大的智囊團與猛將...
來到墓碑之前,曹操雙膝跪地,面有悲色道:“久聞趙叔父大名,不曾想竟被那袁紹小兒所害,操心甚痛?!币谎赃^后,曹操一連磕了三個頭,聲可入耳。
趙風心中感激非常,以此足見曹操此次前來這鄴城的誠意,不由為方才自己欲借此機會除掉曹操的想法感到羞愧。在此處停留了約有一盞茶的時間,眾人便回轉鄴城。路上,趙風問:“曹兄,不知現(xiàn)在何處高就?”曹操苦笑道:“賦閑爾?!?br/>
中平元年,黃巾賊亂四起之時,曹操被拜為騎都尉,受命與盧植等人合軍進攻潁川黃巾軍,結果大破黃巾軍,斬首數(shù)萬級。隨后遷為濟南相。濟南相任內,曹操治事如初。濟南國有縣十余個,各縣長吏多依附貴勢,貪贓枉法,無所顧忌。曹操之前,歷任國相皆置之不問。曹操到職,大力整飭,一下奏免長吏八名,濟南震動,貪官污吏紛紛逃竄?!罢檀笮?,一郡清平”。此時正是東漢政治極度黑暗之時,買官賣官乃光明正大的事情,故因此曹操在濟南國得罪了很多人。便有權貴上書欲將其調離濟南國,隨即朝廷封曹操為議郎,曹操不肯迎合權貴,遂托病回歸鄉(xiāng)里,春夏讀書,秋冬弋獵。當曹操得知那趙成被袁紹奸計害死之時,大罵這位兒時玩伴豬狗不如。便率一眾人等自陳留家中趕往鄴城。
曹操到來之后,趙風每日都陪著他談天說地,二人相處甚歡,許褚,典韋這些人自然不甘寂寞,每日在冀州軍營之中與趙風手下眾將切磋武藝。趙風自然悄悄吩咐張任把軍中機密物件皆藏匿起來。
這日趙風和郭嘉辛毗等人陪著曹操以及戲志才等在書房之中翻閱辛佐治注釋的春秋,曹操大奇,當?shù)弥四粟w風之智,更是對趙風刮目相看道:“將軍意在將這普通話推廣至我大漢江山每一寸土地,雖艱難,但愚兄以為只要堅持一定能夠成功,待成功之時將軍之名必被銘記千秋萬代,操甚是佩服,甚是佩服?!?br/>
“曹兄此言差異,小弟又豈是那貪圖虛名之輩?”眾人皆大笑。
與此同時軍中演武臺上,典韋正和文丑切磋,文丑與典韋大戰(zhàn)二百回合不敵,顏良又戰(zhàn),二百回合之后又敗,且被典韋一戟將頭盔打落。趙風麾下眾將,連帶著趙云心中都甚是不快,既然是比武自然是點到為止,若方才那典韋的戟在快一點,顏良再躲的慢一點,豈不是立刻便命喪當場?
太史慈便上前再戰(zhàn),許褚不干了,聲如炸雷道:“爾等可是打算車輪戰(zhàn)?將我家兄長累倒?某來會會你這小白臉。”二人話不投機當場動手,大戰(zhàn)三百回合,太史慈又敗,一時間圍觀在此的冀州軍士,士氣空前低落,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眾位將軍之勇武在他們眼中就是不可戰(zhàn)勝的存在,可今日卻被這兩條惡漢連勝數(shù)陣。
“四弟,還不出手,更待何時?若此二人不可勝之,恐對軍心不利??!”張任對趙云道。
“大哥不必多言,云這就去?!壁w子龍早已忍無可忍。
上了赤雪,一晃掌中涯角槍。來到陣中,太史慈、顏良、文丑自趙云入場的一剎那便不約而同的都站了起來,為何?若趙云大敗二人則可為自己出一口悶氣,可又擔心趙云萬一失手。軍士們見二將軍出場,頓時又來了精神,吶喊聲不絕于耳。
典韋和許褚心中也甚是震驚,今日曹操不在,兄弟二人自然可以打個痛快,給這聲勢如日中天的冀州軍一個下馬威,可不曾想這冀州軍中隨意出來一員將領都可以與自己少則大戰(zhàn)百余合,多則數(shù)百合,然而全勝的結果,已讓這兩個莽漢忘乎所以起來。
“二位可曾乏了?若是乏了,可來日再戰(zhàn)!”趙云厲聲道。
“大哥,都說這冀州軍中白馬義從的將領各個都是萬人敵,某看不過土雞瓦狗爾,呀呵!又來一個小白臉,叫俺會會他?”許褚正在大放厥詞見趙云上前道。
趙云聞言雖氣憤,可心中絲毫不為其言所亂。
虎癡許褚哪里把這趙云放在眼里,一晃手中刀便撲了上來,趙云在臺下觀戰(zhàn)多時,自然心中已然有了計較,這許褚趙云不曾放在心上,倒是那典韋或許是趙云下山以來所見過最為厲害的狠角色。
許褚一招力劈華山,剛猛絕倫,趙云看也不看,待許褚一招用老,也不硬接,只是躲閃,一連讓了許褚三刀。而后厲聲道:“某敬你等遠來是客,讓你三刀。看槍!”
“暴雨梨花槍!”太史慈和張任自然識得這槍法,更深知這槍法的厲害。
一條銀槍在趙云手中上下翻飛,宛如猛虎下山,打著打著,三十余個回合,許褚被趙云逼到了面朝太陽的方向,趙云厲喝道:“小心了!”章中涯角抖出一個槍花,銀色的槍頭在陽光的照射之下,把個許褚照的睜不開眼睛,只見來槍似乎一下變成了六條,忙手舞大刀罩住全身??赡勤w子龍的槍有多快!不待許褚將所有門戶封死,槍已穿透許褚的防御直奔許褚的梗嗓咽喉。
那典韋一見可不干了,瘋了似的,沖了過來,其實趙云絕對不會扎下去的,只是待到差不多的時候將槍收回便是了。可不曾想,典韋卻紅了眼,從腰間取出一支手戟便擲向趙云后心。
那手戟掛著風聲,雷霆萬鈞般便飛了過來,趙云不過點到為止,方才收招,就感到腦后風聲不善,揮手一槍將那手戟打飛。臺下眾將皆大怒,顏良怒叱道:“無恥小兒,竟暗箭傷人!”顏良、文丑、張任、張郃、太史慈,這就要蜂擁而至,典韋此時似也明白過來,可卻自持勇力不肯退讓。許褚的一張臉則已紅透,趙云朗聲道:“諸位切莫如此,以便人家說咱們以多欺少?!?br/>
撥轉馬頭,心中怒火中燒。不再理會那許褚,質問道:“爾一戟將顏良將軍頭盔打掉,方才又偷襲我,今日某趙云趙子龍若不教訓你,便誓不為人!”
“將軍威武!”臺下軍士這時候可算是興奮非常了。
典韋黑臉微紅,也不答話,手中兩支鑌鐵戟一交叉,便直取趙云。趙云不再忍讓,一催胯下赤雪馬,起手便是百鳥朝鳳槍法之中的精要。把個典韋籠罩在層層槍影之中。
這典韋的勇武本之略遜與趙云,可他畢竟是人,而人力有限,方才雖力克顏良文丑,可也是頗費體力,中間雖休息片刻,可不足以緩解其乏。現(xiàn)在正值力竭之時,偏偏又遇見了趙子龍,哪里能討得便宜。方戰(zhàn)一百回合,就被趙云一槍掃與馬下。
歡聲雷動。趙云與馬上,冷冰冰的看著典韋道:“今**氣力已竭,可他日再戰(zhàn)!”言罷,撥馬便走。
在這軍營大戰(zhàn)正酣,趙風曹操等人暢談正快之時。盧植領著三個人步入書房道:“風兒,孟德,老夫與你們引見一人?!壁w風自不必多說,那盧植和曹操也是老熟人了。盧植身后三人為首者不待盧植介紹便搶步其身走上前來,一揖到地道:“劉備見過趙將軍,曹居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