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宮主,不知此事你作何解釋?!”雷因看著顏沫星,臉色很不善的質(zhì)問。顏沫星也皺起眉,冷笑:“雷大掌門,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怎么,言下之意,你是懷疑我了?”
“尹宮主誤會了,雷兄不是這個意思,”朗月非連忙解釋,“這事情經(jīng)過我們的一致討論后,懷疑是你身邊的這位魔宮宮主。”
“縭?”顏沫星看向夜索縭,卻見他一臉清明的看著自己,表情很是無所謂,如此一來更確定了顏沫星的想法。
“不可能!”顏沫星脫口而出,“縭不可能會做這件事情。”“哼,尹宮主,你與他相交甚淺,被他欺騙也不無可能,不可別太過于…。”
“不,”顏沫星突然揚手打斷雷因,神情很自信,“我說不可能,是因為我昨夜一直與他在小院子里對弈,那么,他又怎么可能有機會跑去殺了莫陽?”顏沫星的話說的煞有介事,夜索縭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愫。
“這…。這怎么會…?!崩滓蛎嫔珴q紅,說話也吞吞吐吐。“怎么,不信?剛才我已經(jīng)看過莫掌門的尸體了,死了大概有四至五個時辰,也就是昨夜戌時至亥時被人殺害,所以縭根本不可能!”盡管昨夜對弈的事情是顏沫星胡謅的,但是她相信夜索縭不會在她用自己的名義作保后去做出這種事情。
“哦?雖然如此,可也不能完全將他排除,為什么往年都從未出現(xiàn)的事,在他出現(xiàn)后就立刻發(fā)生了呢?”朗月非漸漸沒了耐心,語氣也變成了質(zhì)問。
“往年沒有,在他出現(xiàn)就發(fā)生了,這不就更說明是有人專門設(shè)計來陷害他嗎?為什么你們一定要將這個罪名往他頭上扣!”
“呵,”朗月非冷笑,“話既然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不必再拐彎抹角。尹宮主,你與夜索縭是朋友,你說的話又怎么能信?難不保你是為他掩飾,又或者…。你跟他根本就是一伙的!”
朗月非眼睛微瞇,而一旁的雷因聽了后仿佛也想通了關(guān)鍵一般,理直氣壯起來:“沒錯!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伙的!”
“哦?”顏沫星的怒氣已經(jīng)到了爆發(fā)的邊緣,“本宮從不知原來你們這些所謂的武林正派連編故事都很有一套!說的仿佛自己親眼見著了一般!”顏沫星如今自稱“本宮”,金懿軒等人都能看得出她的不耐。
誰知下一刻,夜索縭突然上前一步,臉色陰沉:“一群老匹夫,不是說本宮主是殺人兇手嗎?怎么,怕了!就去污蔑別人了!”“你!”雷因上前一步欲與他一較高下,卻被朗月非攔住。
“怎么,魔宮宮主這是自己承認了?”許久不說話的蕭靖康見此,沉著一張老臉,一副相當正派的樣子。
“哼,”夜索縭走到顏沫星身邊,表情很是不屑,“承認?本宮主有承認嗎?不管本宮主是否承認,你們不是都已經(jīng)認定是本宮殺的人了么,怎么,現(xiàn)在說的倒很大義凜然啊!”
“呵,”朗月非冷笑,“這么說,到是我們冤枉了你們,好,那你們倒是把不是你們殺人的證據(jù)拿出來!”“你怎么不把證明我們殺人的證據(jù)拿出來?就因為縭是魔宮宮主?朗教主這話說的可真可笑,這算哪門子的證據(jù)!”
“我能證明!”“我能證明!”顏沫星話音剛落,兩道聲音同時在門口響起,所有人都向聲音的來源看去,而幾乎同時進來的軒轅沐瑾和千佐哲也互相看了一眼,此時,司徒皓才氣喘吁吁的跑來,無力的靠在門邊:“我…。我也能證明?!?br/>
“哦?”朗月非眼里精光大盛,立刻走到三人面前,“你們能證明?”“沒錯,我們能證明……”“好好好!”朗月非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過,我們是證明尹宮主和夜宮主不是殺人兇手的,是吧,千兄?”軒轅沐瑾看向千佐哲,一旁的千佐哲也會意的點點頭。
只見朗月非的笑容突然冷凝,語氣變成了不可置信:“你們是說,你們能證明是無辜的?”
“沒錯,”軒轅沐瑾看了顏沫星一眼,眼中帶著笑意,率先說道:“冥皇殿和魑魅宮都屬中立門派,形式相像,所以本殿昨夜去尹宮主的住處找她,打算商討是否可以有一些合作事宜,結(jié)果看見尹宮主和夜宮主正準備下棋,所以一時技癢,是吧,千兄?”軒轅沐瑾很有一套的說著,要不是在公共場合,顏沫星真想把他面具摘下來看看他的表情是不是也是這樣氣定神閑。
見軒轅沐瑾將話頭又轉(zhuǎn)向他,千佐哲也點頭道:“我曾被賊人襲擊,重傷后碰到了尹宮主,是她救了我,這次看見她,只因怕人留下話柄,所以打算昨夜去感謝她的救命之恩,所以也看見他們在對弈,此事,司徒也能作證,若不是如今擔心尹宮主被人污蔑,我等也不會將這事說與眾人聽的。”
“是啊,”司徒皓點頭,“我能作證?!彼菬o論如何都不會相信顏沫星會去隨便殺人的,盡管他們之間只有萍水相逢。
有了軒轅沐瑾他們的證詞,這下,眾人面面相覷了,若是軒轅沐瑾作證,他們尚有一絲一疑慮,可是千佐哲和司徒皓可都是正派門人出的,而其中又不乏對他們倆知根知底的人,自然知道他們的心性,如今他們作證,恐怕這件事就真的是另有蹊蹺了。
“哼,那,那找了這么大半天,還是沒找著殺死莫大哥的真兇!”雷因的話剛說完,一個仆人打扮的人跑了進來,雙手捧著一把刀,恭敬的對蕭靖康說:“盟主,這是按你的吩咐從魔宮宮主房內(nèi)搜出的?!?br/>
這小廝話音剛落,顏沫星立刻瞇起了眼,似笑非笑,笑意卻未達眼底。而一旁的眾人也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既有了不在場的證明,那么如今出現(xiàn)的這把青羽刃又作何解釋?結(jié)論只有兩個:要么不在場的證明是假的,要么這所謂的證據(jù)是遭人栽贓陷害的。而現(xiàn)在,正因有了千佐哲他們的證詞,眾人才相信了顏沫星等人,如今他們更相信他們是被人設(shè)計陷害。
“想必,現(xiàn)在在座的眾人很奇怪,為何這把青羽刃會在縭的房內(nèi)?若諸位真的相信我們,便會知道,這青羽刃定是有人想要栽贓陷害我們!想必那真正的兇手沒想到我們會有人證,正是看白日里我們與莫掌門處的不太好,便趁機殺了莫掌門想陷害我們!”
接著,顏沫星上前了幾步,將小廝手上的青羽刃拿來掂了掂,“如果是我們殺了人,要么不拿,就算拿了,哪里會將這么危險的東西帶在身邊來指證自己,要知道,平日里,我們的房間可都是誰想進就進的,這樣一來,豈非漏了馬腳?”
顏沫星說的話不無道理,在場的人仔細一想也在理,便也沒什么質(zhì)疑的話。這時,元音主持緩緩的走出來,道:“阿彌陀佛,尹施主看起來已有了些定論,不妨說出來聽聽?!?br/>